第208章 姐妹反目(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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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又盈定睛看著宜黛,宜黛不知是不是錯覺,覺得她的眼神有點兒冷,伸手想去牽她:“盈盈,你怎麼了?”是不是皇后和周貴妃說她什麼了?

月又盈拂開她,冷冷說到:“你是尊貴的二皇子妃,我一介商戶女可不敢和你相交。”

宜黛被她噎了一下,她這麼說是什麼意思,難道她想做二皇子妃,覺得宜黛搶了她的位子?可這事也不是宜黛自己爭取的呀。

“盈盈,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誤會了,這事是聖意,並不是你我幾人可以左右的。”

她想提醒月又盈,就算對她有什麼不滿也可以私下說,宮門口這麼多人,鬧起來多難看啊,而且盈盈這種語氣好似對聖旨不滿似的,她怕被有心人拿來做文章。

月又盈冷哼:“你是官家女,你父親深得帝心,我一介商戶女怎麼能跟你比呢,但我告訴你,除了家世不如你,我方方面面都比你強,輸給你也只是差在出身罷了。”

宜舒在宮外訊息閉塞,她不知道月又盈和姐姐怎麼會形成競爭關係,但月又盈這麼說她姐那就不行!

“喂!你在說什麼屁話!我看你是缺一面鏡子照照自己,你要真那麼好陛下怎麼不選你做兒媳婦,怎麼選我姐姐?輸了就輸了唄,輸不起才丟人呢!”

華琅彩在一旁不吭聲,月又盈這種行為她屬實不理解,但一方是小姑子,一方是好朋友的姐姐兼未來表嫂,她不好開口。

梁祁燁從後頭趕來,走到月又盈身邊,說到:“月姑娘,你的簪子掉了。”

一個簪子還值當他親自送來?周圍來接女兒的人家賴著不走看好戲了,陛下前腳剛定的親事,他們不會要公然打陛下的臉吧?

月又盈向梁祁燁道謝,接過簪子時小手指勾了一下樑祁燁的手掌心,把梁祁燁撩撥的春心蕩漾滿目柔情,看月又盈的眼神能拉絲。

宜舒氣得七竅生煙,這兩個人當她姐是死人啊?

宜舒擠到月又盈和梁祁燁中間把他們隔開,嘴裡罵罵咧咧:“幹什麼呀你們!男女授受不親知不知道?二皇子,你現在是有婦之夫,你檢點一點!還有你,離有婦之夫遠一點,就算是商戶女,臉還是要的吧?”

她真沒想到月又盈是這樣的人,以前真是看錯她了,還收留了她那麼久,呸,白眼狼。

宜舒發起火來誰都罵,月又白一聽她這麼說自己妹妹不樂意了,“縣主注意言辭,盈盈並沒有出格之舉,你說話也太難聽了。”

宜舒瞪著他:“她都做的這麼難看了還怕我說的難聽?”

梁祁燁滿眼怒火看著宜舒,說到:“你年幼無知,搞不清狀況就不要隨意開口,可知你的無稽之言會傷了一個好姑娘的名節?”

宜舒真的要氣死了,梁祁燁要不是皇子她真的要打死他,狗東西!

宜黛把宜舒拉到身後,直面梁祁燁,說到:“我不管二皇子心裡有誰,陛下下了旨意,我是欽定的二皇子妃,如果您心有不滿,請您向陛下言明,求他收回聖旨。還有月姑娘,我從未有和你競爭的想法,很遺憾沒能讓你如願,你若是和二皇子兩情相悅,也不必來問我的意見,只要宮裡幾位主子同意了,我是有容人雅量的。”

月又白兄妹倆氣得不輕,還想找繼續理論,宜黛拉著妹妹上了自家的馬車走了,放下車簾後她的眼淚就止不住了,她不知道事情怎麼突然變成這樣了,梁祁燁月又白月又盈都是她的好朋友,現在因為帝后亂點鴛鴦譜,她同時失去了這幾個朋友,還連累宜舒也受他們指謫,以前他們都好喜歡宜舒的。

宜舒手忙腳亂地給姐姐擦眼淚,安慰她:“你不要哭嘛,是他們壞,他們欺負你,別怕,我會永遠站在你身邊的。”

宜黛真的委屈壞了,她知道梁祁燁喜歡月又盈,但她以為月又盈不喜歡梁祁燁,如今看月又盈的意思,她分明也想嫁給梁祁燁,可能他們早已兩情相悅私定終身,如今被她橫插一腳,他們倆都恨死她了,他們是皇權桎梏下的犧牲者,她也是受害者啊,為什麼大家都要來怪她呢。

宜舒還在痛罵他們幾個,安慰姐姐:“你不要怕,下次你罵不過他們讓我來,我罵死他們,罵的他們抬不起頭來!”

宜黛在車上哭了一路,快到家時收住了眼淚,郭氏肯定也收到訊息在家接待了,總不能讓她看到自己哭哭啼啼的樣子,但今日宮門口這出鬧劇很多人都看到了,不知道怎麼笑話她呢。

郭氏帶著她的一雙兒女在大門口等候宜黛,見到馬車回來便放了好長兩掛鞭炮,郭氏親自去牽宜黛下車,聖旨還沒下來,但宜黛的皇子妃身份已經定下來了,以後和家裡人尊卑有別,郭氏都得看她的臉色。

宜黛說她累了,先回房休息,郭氏沒有跟去,宜悅想跟上去看看,想到宜舒不歡迎她,又止步不前了。

喬宜宣摸摸妹妹的腦袋,說到:“不用羨慕她,以後你比她嫁的更好。”

喬宜悅笑了一下,這怎麼還能更好呢。

宜黛這一覺就睡到了天黑,醒來時喬雲生已經回來了,晚上一家人一起吃飯,喬雲生問她如何入選的,她說她表現平平,不知道怎麼入選的。

“陛下說您為官清正深得他心,想來是給您面子吧。”

喬雲生驚訝,他就一個四品侍郎,在皇帝跟前都說不上話的,怎麼會是看他的面子呢。

“是不是太后娘娘喜歡你,做主這門親事?”

喬雲生原本第一反應是梁祁燁喜歡宜黛,自己向陛下求娶的,但是他下職時聽到了別人議論,二皇子和月又盈在宮門口公然給宜黛難堪,那這便不是二皇子的意思,想來應該就是太后的意思了。

宜黛含糊地說了句可能吧,她心知不是太后,太后覺得她心機深沉,以前就警告過她,怎麼可能讓她嫁給二皇子,這回她自己都是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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