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精心策劃(1 / 1)
宜舒陪著姐姐在御花園散步,心裡還在想華琅彩方才說的話,她答應過不往外傳的,為什麼要當著梁祁煜的面這樣說呢,八字還沒一撇她就到處說,讓別人知道了該怎麼議論。
一個小太監匆匆忙忙跑來,給宜黛傳了句話,“二殿下找您,喬姑娘請隨我來。”
宜黛謹慎起見,問二皇子在哪裡,宮人說在鞠翠亭,宜黛不清楚這鞠翠亭是什麼地方,也不確定是不是梁祁燁找她,但是宮人這麼說了,她沒有正經理由也不好拒絕,想著自己身邊有這麼多人,應該不會出什麼問題吧。
“喬姑娘,殿下只想見你,福安縣主可否迴避一下。”
宜黛冷臉:“什麼見不得人的事還要讓她迴避?我就在這兒等他,有事讓他自己過來找我。”
她壓根兒就不信梁祁燁會以這種方式找她,是誰想把她引走,目的是她還是宜舒呢。
小太監大概沒想到她態度如此強硬,愣了一下告退了,方嬤嬤又要說她:“二殿下此舉雖不妥,但姑娘此言也不恰當,二殿下是您未來的夫君,不可不敬。”
宜黛長眉細眼橫斜,透出幾分精明銳利來,“嬤嬤若是覺得我愚昧粗魯不堪大任,儘管另尋明主。”
宜黛拉著宜舒回到了人多的地方,吵歸吵好歹安全些,這宮裡真是處處陰謀,一想到她日後要常進宮和這些人打交道,頭都要大了。
她們一回來華如芸便過來了,對宜黛說到:“貴妃娘娘喊咱們去一趟承歡殿,說是有東西要送給咱們。”
宜舒亦步亦趨跟著姐姐,被華如芸說了:“貴妃娘娘想必還有話訓誡,福安縣主跟著去不太好吧?”
宜舒說:“你們進去說話,我在外頭等姐姐還不行麼?”
反正就是要跟著去,華如芸想到華琅彩說的話,她這麼緊跟著,是不是想去承歡殿偶遇四皇子?
華琅彩走過來拉住宜舒,說到:“不方便去就別去了,咱們去那邊坐吧。”
宜黛想著宜舒跟著華琅彩應該沒什麼問題,對宜舒使了個眼色,讓她緊跟著華琅彩不要亂走,自己和華如芸同去承歡殿。
姐姐走後,宜舒就跟著華琅彩,可華琅彩又去找她的朋友們玩,宜舒和她們不熟,被擠到了邊緣,乾脆自己找個地方坐著等姐姐回來。
“宜舒,走,我們帶你去摘星樓玩。”
華琅彩來拉宜舒,天氣太熱了他們打算去摘星樓吹風,宜舒卻心裡抽了一下,摘星樓?那不是她當年墜樓的地方嗎?
“我不去,我不去。”
宜舒連連擺手,華琅彩才想起來宜舒以前的遭遇,怕她有陰影,便說:“那你不上去,在樓下等我們?”
宜舒說:“你們去吧,我在這兒坐著就行。”
“可是我答應了宜黛姐要照顧你的,你們去吧,我在這兒陪宜舒。”
華琅彩讓她的朋友們自己玩,算是對宜舒很仗義了,卻引得其他人怨聲載道:“哎呀一起去嘛,一起去。”
“那要不去風林館,那兒不高,都是竹子涼快的很。”
華琅彩看向宜舒,其實宜舒哪兒都不想去,但她已經掃了一次興了,再拒絕真不夠意思,便答應了,路上走的慢,別人都先她一步去了,華琅彩陪著她慢慢走。
“阿彩,你要不跟他們先走吧,我慢慢去。”
“沒事兒,不急,慢慢走。”
風林館是一片竹林中建造的木屋,也是個納涼好去處,時不時涼風陣陣,華琅彩打了個哆嗦,宜舒想到她剛小產過,可能體虛畏寒。
“你覺得冷嗎?”
華琅彩說:“還好還好,這兒風挺涼的,還挺適合避暑是吧。”
她邊說邊搓手臂,真的很難讓人相信她不冷。
“阿彩,咱們要不回去吧,彆著涼了。”
“哎呀來都來了,你好不容易過來一趟,再把你拉回去,也太折騰你了。”
華琅彩的丫鬟提醒她注意保暖不宜受涼,被華琅彩瞪了一眼,宜舒知道這事不能說,但她得考慮周到:“阿彩,要不你先回去,我進去歇息一會兒,歇夠了我也回去。”
華琅彩想了一下,確實挺冷的,這回真是元氣大傷,以前她哪會怕冷。
“那你進去吧,去找琳琳她們玩,讓她們帶帶你昂!”
宜舒點頭,心裡苦惱她和那些人不熟,進去了該怎麼和她們玩呢?
宜舒和靈霜靈雪一起進了風林館,沒看到那幾個人呀,她猶豫著敲敲房門,也沒聽到人應,便推開房門想看看裡頭,一開門卻被屋裡的擺設驚豔到了。
窗明几淨的房裡擺滿了各色鮮花和瓜果點心,桌上擺了精緻的碗盤盛著美味佳餚,紫金瑞獸香爐裡白霧嫋嫋,是宜舒喜歡的梔子香,還有音樂叮咚聲,宜舒知道那是八音盒的聲音,她找找放哪兒了。
紫色的水晶珠簾被掀開,走出來一個人,雖然映入眼簾的那張臉俊美無雙,宜舒還是被嚇了一跳。
“怎麼是你!你躲在這兒幹嘛?他們人呢?”
梁祁煜問:“誰啊,我一直在這兒,只見你過來。”
宜舒皺眉,第一反應是她被坑了,華琅彩坑她?
宜舒轉身就想走,被梁祁煜拉住胳膊:“去哪兒?來都來了,和我一塊兒吃頓飯唄。”
宜舒憤憤拂開他的手:“你沒事吧,我和你吃什麼飯,你都是定了親的人了,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共進午膳,像話麼?被人看到我怎麼說得清。”
“不會有人看到的,我保密工作做得很好。”
宜舒一臉吃了屎的表情,聽聽這說的什麼屁話。
“你什麼意思,揹著未婚妻來勾搭我?你把我當什麼人了。”
梁祁煜笑意凝滯,他不知道該如何解釋他和華如芸定親的事情,他不想娶華如芸,但眼下他確實需要一個強力的妻族助力,他的婚事大概還要三年,如果三年之內他能大功告成,三年後便不會娶華如芸,可這些話又該怎麼和她說。
母妃說可以讓她做他的側妃,他捨不得讓她為妾,寧願暫時不娶她,可他斷然不願看到她同別人定下終身,她只能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