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梁祁煜打了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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宜舒在後山看竹青捉蟬兒玩,宜黛過來的時候竹青已經捉了七八隻了,正趴在樹上準備去捉最高的那一隻,宜黛叫他下來:“你主子在門口等你。”

竹青從樹上下來,對宜黛行了個禮就撤了,轉過身抹了把汗,帶這小胖妞玩真不是人乾的活。

宜舒讓人找個瓶子把蟬兒裝起來,要帶回家去的,宜黛皺眉:“捉這些做什麼,你多大了還要玩小蟲子,佛門清淨地不能殺生。”

宜舒說:“沒殺啊,我帶回家去。”

“帶回家怎麼辦?你要養著它們不成?還不是被你折騰死了,都放了!”

宜舒嘀咕:“那它們在樹上也活不了多久呀,到點了就死了嘛,還不如被我帶回家呢。”

“嘖~”

宜黛嘖了一聲,眼睛盯著宜舒透出不悅來,宜舒就不說了,放就放了唄。

竹青費了老大勁兒才捉到的蟬,就這麼放歸樹林了,他要是知道得多慪呀。

“姐姐,你和二皇子說什麼呢?這麼久才回來。”

“沒說什麼,走,我帶你去各處拜拜。”

宜舒問:“你還沒去拜?合著這麼久都在和他說話?”

宜舒的眼神已經不對勁了,宜黛強作鎮定,含糊說了一句:“他囉嗦唄,一個意思反覆說,我好不容易才把他打發走了。”

宜舒撓心撓肺的想打聽,到底說了啥呀。

姐妹倆禮完佛在寺廟吃了頓齋飯便回了,宜黛讓人繞路去萬升商行看看,還開著呢,但門可羅雀,夥計和掌櫃都換了一批,懶懶散散的,早沒了當初的精氣神,這個商行從選址開始宜黛就參與其中,為了建設它花費了多少心血,如今變成這樣真不是她想看到的。

宜黛進商行逛了逛,貨架上的商品很多缺了也沒有補,夥計也只是隨意招呼,宜黛買了幾個小東西,結賬的時候和掌櫃攀談了幾句。

“我記得這商行剛開業的時候很紅火呀,我還來捧過場呢,怎麼如今這般冷清了。”

掌櫃說:“這商行曾經是月家老闆送給瑞安郡主的定禮,後來月老闆不是逃婚了嘛,這商行郡主也不想要了,公主府的長史大人來過,說要將這商行賣掉呢。”

宜黛問:“你們打算賣多少錢呀?”

掌櫃說這他不清楚,他只是打工的,不管東家是誰他都在這兒幹,姑娘若是有意可以去公主府問問價錢。

宜黛沒有多說,再問了幾句:“我記得以前來商行好像不是你坐在櫃檯,這兒的原來的夥計呢?”

商行的人手大多都是月又白找的,月又白跑路之後這些人不知道有沒有受牽連。

“走了唄,東家都換了,夥計不得換呀。”

宜黛知道原先掌櫃的住處,得空讓小葉子去打探打探,如果她把商行買回來,還想用原班人馬。

姐妹倆出了商行,宜舒問她想把商行買回來嗎?宜黛說是,既然要賣那為何不賣給她,如果她買下來就不是合資了,是單獨控股,她還是喜歡大權獨握的感覺。

宜舒說:“姐姐若是要買,憑咱們和阿彩的關係,總得給個折扣吧?”

宜黛皺眉:“我不想佔她的便宜,咱們和她的關係也沒那麼好。”

宜舒說:“這怎麼叫佔便宜呢?這叫……”賠償。

既然要拿賠償,就得趁傷還沒好全去拿了,宜舒發了個帖子邀請華琅彩上門做客,只邀請了她一個人。

華琅彩第一次來喬家做客,還怪不習慣的,除了端午宮宴,這是她第二次出門,別的朋友也喊過她,她不知為何失了興趣,不再喜歡那樣呼朋引伴縱馬高歌的日子了,反而更喜歡三兩好友閒坐吃喝。

她去之前就問過了,宜舒只邀請了她一人,但她沒想到連她自家的姐妹都沒邀請,宜黛在和方嬤嬤學規矩,就只有宜舒和她。

“就只有咱們兩個人呀,你還準備這麼多吃的喝的。”

宜舒說:“那我只有你一個朋友嘛,也不想邀請那些表面姐妹,姐姐在跟著方嬤嬤學規矩呢,晚些時候過來和咱們一塊兒吃。”

華琅彩乾笑兩聲,她知道宜舒沒什麼朋友,除了姐姐外就只有她這個朋友了,可她卻為了和華如芸賭氣把宜舒推到梁祁煜身邊,宜舒笨笨的,被她賣了還幫她數錢呢。

“我們小廚房研究了新菜品,你嚐嚐這個。”

華琅彩看著面前的一盤硬殼蠍子不敢下筷,“這怎麼吃?”

宜舒說:“這個東西叫小龍蝦,和螃蟹差不多,都是從水裡撈起來的,南方夏天可盛行吃這個了。”

北邊也有些人吃,但沒有推廣,小龍蝦沒清理乾淨吃了容易拉肚子,尤其京城這些貴人都腸胃嬌貴,他們自有別的山珍海味可以吃,不必非得吃這刁鑽食物。

華琅彩是第一次見這玩意兒,她也很愛吃螃蟹,但如今不是吃螃蟹的季節,這東西和螃蟹差不多,想來也是美味。

靈霜給華琅彩剝了蝦殼,露出一截蝦尾肉來,讓華琅彩蘸著秘製醬料吃,華琅彩眼睛大亮,豎起大拇指,這口味絕了,她很喜歡。

宜舒說:“你若是不怕弄髒手,自己剝著吃更有味道。”

華琅彩說:“我當然自己剝了,我吃螃蟹也是自己剝。”

她看了靈霜的剝蝦手法,自己嘗試著剝了兩個便找到技巧了,剝的很快吃的也很爽,她見宜舒坐著等丫鬟剝,問她:“你怎麼不剝呀,別說你怕弄髒手啊?”

她印象中宜舒也是愛吃會吃的,沒這麼矯情。

靈霜說:“姑娘也想自己剝呢,她的左手受傷了使不上勁兒,這要兩隻手一起幹的活她便不行了。”

華琅彩忙問:“怎麼受傷了?哪裡受傷了?”

她雙手油乎乎的,也不能拉著宜舒的手看,宜舒掀起袖子給她看了眼,小臂上的淤青還沒散呢。

“這是怎麼了,磕到哪兒了?”

靈霜說:“不是磕的,是被人打了。”

“誰?誰敢打你!”不會是她繼母打的吧?真是斗膽!

宜舒抿著嘴唇嘆氣,說:“我端午那日進宮,在風林館碰到了四皇子。”

華琅彩剝小龍蝦的動作頓住,有些心虛的問:“是……梁祁煜打的你?”

宜舒點點頭,腮幫子鼓鼓,如今想起來還是委屈呢,可她又不敢往外說。

華琅彩眼神閃爍,小龍蝦也吃不香了,懷疑宜舒是不是已經知道是她乾的了,故意試探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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