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 婚期將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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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祁燁和宜黛的婚期將近,喬雲生戶部尚書的職位也下來了,原本有梁祁煜幫忙,他在朝中的呼聲很高,後來梁祁煜和宜舒鬧翻了,他不願再支援喬雲生上位,便讓系臣改口,可喬雲生已經把同為戶部侍郎的胡明軒擠下去了,戶部尚書又稱病半月,實在不能再拖了,總要先找個人頂上來,若實在不行日後有了合適的再換。

喬雲生本身能力是沒問題的,出身資歷都夠了,為官多年也無甚瑕疵,又是皇帝親家,坐這個位置是坐得的,唯一的不妥來源於他的岳丈。

郭尚書的問題往小了說是收了孝敬,往大了說是賣官鬻爵,端看皇帝怎麼發落,念在他為官多年年事已高的份兒上,皇帝沒有治他的罪,只是把他勸退了,讓他提前致仕,提了吏部左侍郎接任尚書之位。

六部尚書換了兩個,朝堂動亂了一陣子,梁祁燁便在此時入朝參政,皇帝把他放到兵部管軍需器械,也算物盡其用。

梁祁煜原先是在五城兵馬司當差,負責皇城的安防巡邏,如今梁祁燁回京任職,皇帝把他也動了一下,插到了戶部。

若是以前,翁婿倆自然處處契合,可如今梁祁煜和宜舒翻臉了,而宜舒容貌酷似其父,梁祁煜一看到喬雲生那張臉就彷彿看到了宜舒,恨屋及烏處處給他吃掛落穿小鞋,喬雲生雖為一部長官,也不能拿梁祁煜如何。梁祁煜還惡意干擾他辦公,他上任戶部尚書後辦的幾件事都不太好看,被皇帝質疑能力,再這般下去他這個位子怕是坐不了多久。

喬雲生回家後叫了宜舒來問問,“你近日怎麼不出去玩了?”

雖然宜黛掌管後宅,但他對府裡的掌控度也很高,宜舒和梁祁煜暗通款曲他一直是知道的,只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宜黛押到了梁祁燁這邊,宜舒押到梁祁煜這邊,無論最後誰勝出,他都是國丈,這回爭戶部尚書兩個女婿不就幫了他許多麼?不過看梁祁煜近來對他的態度,他懷疑是不是和宜舒吵架了,這個人陰晴不定,或許是想逼他向宜舒施壓,讓宜舒主動低頭?

宜舒玩著腰帶漫不經心地說:“姐姐都快出閣了,我當然要多陪陪她,還去哪兒玩呀。”

喬雲生長長噢了一聲,他心想著是不是宜黛把她勸服了,宜舒為了姐姐放棄梁祁煜了?閨閣女子還是目光侷限,就篤定了梁祁燁能贏?雞蛋怎麼能放在同一個籃子裡呢?

“如今瑞王到了戶部當差,今日還問起你呢,說有陣子沒見你了,問你在忙什麼。”

宜舒面色無波,“我忙什麼關他何事?我和他很熟麼?父親不必搭理他。”

梁祁煜怎麼可能問起她,這會兒怕是恨不得要將她千刀萬剮,父親這般說怕是在試探她,亦或是想給她和梁祁煜牽紅線?

喬雲生道:“我記得你有陣子和他關係不錯的,怎麼如今又生疏了?”

宜舒直言:“以前都是親戚家的孩子便一塊兒玩,如今可不一樣了,姐姐嫁給了英王,英王和瑞王的關係您也知道,我自然是站在姐姐這邊的,父親難道不是?”

喬雲生神色緊張:“別胡說!他們兄弟也和睦,什麼這邊那邊的,你年歲也大了,也確實不能常出門,我看看有無合適的青年才俊,將你的婚事也定下來。”

他想做兩手準備,但也怕腳踏兩條船掉水裡淹死,既然兩個女兒都決定支援英王,和瑞王斷了聯絡,他也只能如此了,但瑞王在戶部總是給他製造麻煩,也挺煩人的,得想法子擺脫。

六月最是酷暑難當,宜舒已經整整一個月沒有出門了,屋裡冰塊就沒有停過,她心疼姐姐要在這樣的天出嫁,穿著厚重繁瑣的嫁衣,不得捂壞了,妝都得花了吧。

宜黛也沒有辦法,婚期是宮裡定的,她只能接受,她清瘦體寒,倒沒有那樣怕熱,只是心疼那天梁祁燁得頂著大太陽騎馬繞皇城一週來迎親,不得熱壞了麼。

宜黛嘴上不說,但還沒過門已經事事為梁祁燁考慮了,宜舒想到她在梁祁煜密室裡看到的那封信,心裡還是有些擔心,試探著問姐姐:“英王照例來說還會有兩位側妃和兩位庶妃,他和你說過這些麼?”

不是她要在姐姐待嫁時煞風景說這些,實在是這些得未雨綢繆,如果她看到的那封信是真的,梁祁燁想和月又白結盟,條件是娶月又盈為妻,雖然月又盈成了貴妃,他這個算盤打不響了,但這個動機非常危險,他能為了月家的助力拋棄姐姐,日後再有別的高門貴女對他助力更大,他第一件事就是解決佔著正妃位的姐姐給別人騰地方。

就這幾年梁祁燁的表現來看算是對宜黛有情有義,可少年時的情意會隨著時間沖淡,爭權奪利的心卻愈加堅韌,人性是最經不起考驗的,她得給姐姐提個醒。

提到這事宜黛便皺起了眉頭,她沒有和梁祁燁商量過這事,她滿心支援梁祁燁奪嫡,如果需要納妾來增加助力,她是願意的……吧?

“有就有唄,我是正妃,他再納多少妾室都越不過我去,只要王府的繼承人是從我肚子裡出來的,其餘的我不大在乎。”

這是京城眾多當家主母的想法,也是宜黛以前的想法,可是如今……她怎麼好像不太願意把梁祁燁分給別人了呢?

宜舒鼓著腮幫子看姐姐,已經開始腦補梁祁燁登基以後的宮斗大戲了,姐姐育有嫡長子,底下的妃嬪育有庶出皇子,哪個能沒點想頭?如今的太子也是嫡長子,梁祁煜他們不還是要爭?萬一姐姐嘔心瀝血幫著梁祁燁登上了帝位,最後梁祁燁把皇位傳給了庶子,那姐姐真是白給別人做嫁衣了。

“姐姐,你和他說說唄,婚前便約法三章,你全力輔佐他,但不許他納妾生庶子,此生與你一世一世一雙人,你問問他答不答應?”

宜黛皺眉,“沒這個道理吧,宮裡的長輩也不會允許我如此善妒。”

她所處的大環境就是如此,每戶人家都是有妻有妾有嫡有庶的,宜黛是嫡女,她不喜歡妾室庶子,但如果梁祁燁要納妾生庶子,她也可以接受,只要不威脅到她的地位便成。

宜舒道:“從來如此,便是對的麼?社會常態或許是病態呢?總要有一個人來打破,你問問他,願不願意做這個為了你打破桎梏的人。”

誰說死了老婆一定要續絃,娶了正妻一定要納妾?就不能有那麼一個人一生獨愛一人,夫妻恩愛不納二色,妻子過世後終身守節不再娶麼?梁祁燁為什麼不能是這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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