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2章 兩心相許(1 / 1)

加入書籤

梁祁燁把宜黛拉回了懷裡抱著,聽她伏在懷中小聲啜泣,心裡則琢磨著宜黛上一句話,誰說她喜歡月又白?雖然她沒有說過,可他觀察入微,有些話只是嘴上說說,心裡實則無意,有些話便是嘴上不說心裡卻揣著,行動上也會表露出來,月又白喜歡宜黛他一直都知道,宜黛也對月又白很不一般。

“哭完了沒有,咱們細說說唄?”

他察覺到懷裡的人兒啜泣聲漸息,便試探著問了一句,宜黛伸手狠狠擰著他腰上的皮肉揪了一下,梁祁燁嘶了一聲,卻只是把她抱的更緊了一些。

“放開我!”

梁祁燁裝無辜:“不放,放了你又要走。”

宜黛氣急:“你不放手我還掐你!”

“你就算掐死我我也不放手!”

宜黛恨聲嗤氣,怎麼會有這樣的無賴。

梁祁燁環著她,宜黛的個頭在下巴處,她垂著眼簾不看他,他只能看到她頭頂梳理精巧的髮髻和珠花。

“你真的放下月又白麼?”

“從未拿起,何談放下?”

梁祁燁噎住,是這樣嗎?

宜黛說著就來氣,“我幾時說過我喜歡他了?”

梁祁燁脫口而出:“那你也沒說過你喜歡我呀!”

梁祁燁在定親後便同宜黛表白過了,她卻含糊其辭,他便預設她是不喜歡他的,幫他做許多事或許是共同利益驅使,夫妻兩個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她必須幫他。有些時候他也能感受到宜黛對他的情意,可月又白回來了,又覺著她還沒有完全放下。

宜黛以為她不說,付諸行動他就會知道,可她對梁祁燁很好,對月又白也不差,她不說他便會胡思亂想,他需要她親口告訴他。

兩人目光對視,宜黛幾度輕啟朱唇:“我……”

我什麼,那幾個字彷彿有千斤重,她就是說不出口。

“我和月又白沒有男女之情,只是好友兼生意夥伴,你不許冤枉我!”

她也不知道為何,心裡都說了無數遍了,當著梁祁燁的面就說不出口。

梁祁燁心裡說不失落是假的,但既然她再次強調不喜歡月又白,他便信了吧。

“那你為何急著給我納妾呢,我幾時說過我要納妾了?”

宜黛道:“規矩如此。”

“規矩之外就沒有人情麼?你怎麼不問問我願不願意為了你打破規矩?”

宜黛抬眸望著他,剛被淚水洗過的眸子泛著新光,“你……你願意嗎?”

梁祁燁低頭與她額頭相抵,彼此的瞳孔裡倒映著對方的瞳孔,他聲音低沉深入人心:“我願意,我可以此生只娶你一人,不納二色,你可不可以也如此待我?我知曉你守禮法,斷然不會做出逾越之舉,我是問你的心,能不能只裝著我一人。”

宜黛的心裡好像有一顆埋藏多年的種子,一縷陽光穿透心壁照進來,便破土而出生根發芽,朝著那束光的方向成長。

她微微抬頭便親吻到了他,她彷彿是個啞巴,不會說話只會用行動證明,梁祁燁深情回吻她,心裡想著大概是婚前臉皮薄吧,來日方長,她總有一天會說出他想聽的話。

梁祁燁說的話很讓人上頭,讓宜黛一時意亂情迷,但熱情冷卻下來後宜黛便清醒了些,她同梁祁燁說:“你不要為了哄我開心輕易做出這種承諾,你做不到我也不會怪你,可你若是答應了我又沒有做到,我會對你很失望。”

梁祁燁看著她的眼睛再說一次:“我不是為了哄你開心花言巧語,這事我以前也考慮過,我自己就是庶子,深知庶出的苦,又如何會讓自己的子女受這種苦,至於納妾,我於女色一事上不算熱衷,有你一人足矣。”

宜黛低眉垂首輕聲道:“話別說太死,你還這般年輕,往後幾十年,會遇到的誘惑太多了,若你真能坐上那個位子,天下美女任你挑選,我自知容貌平庸,哪敢奢望得帝王一生獨寵。”

美貌傾國者如周貴妃,尚且在年華老去後被月又盈這個後起之秀奪去聖寵,她如今是相信梁祁燁心裡只她一人,往後的日子太長了,她哪裡能確保。

梁祁燁說:“空口無憑,我給你立個字據吧,若你還是不信,我也沒有辦法了,日子慢慢過著,你且看我表現。”

“不必立字據了,我信你。”

其實也不完全信,他日梁祁燁若是登基為帝,這種字據又有什麼約束力呢?這種事情全看他的心罷了,只是他若一心待她,她自然全力輔佐,捍衛他們的共同利益,他若是有了二心,她便維護自己和孩子的利益,自身強大了才能和他平等對話。

梁祁燁凝視著宜黛紅腫的唇瓣,滿眼都是心疼,“咬疼了吧?都怪我不好,氣昏了頭,日後再不會如此了。”

宜黛抿了抿嘴唇,確實火辣辣的,她懶得照鏡子了,便問他:“破皮了麼?”

“沒呢,就是有些腫。”

宜黛有些苦惱,回家叫舒兒看著了定然會打趣她的。

“你呢?舌頭還好麼?”

她咬的就比較狠了,梁祁燁舌尖破了點皮,他嘴裡有血腥味,但是不欲再新增她的煩惱,便說無事。

“舌頭還好,腰上叫你掐疼了,給我揉揉。”

宜黛面色羞紅低下頭去,梁祁燁不管,拉著她的手放在自己腰側輕輕揉按,心說你如今這般矜持,婚後非得好好調教不成。

兩人沒膩歪多久宜黛便說要回家了,梁祁燁送她,見她進了門才回轉,宜舒在家裡幫她打掩護,來人問便說姐姐在她屋裡睡覺。

見到姐姐嘴唇紅腫,她暗罵梁祁燁不懂憐香惜玉,但她知道姐姐臉皮薄嘴又硬,便裝作沒看到,“姐姐可算回來了,秦嬤嬤來問好幾回了,說晚上要給你泡藥浴呢。”

婚期將近,方嬤嬤近來給宜黛複習一下皇室各種場合的規矩禮儀,秦嬤嬤則是最後衝刺階段,每天調配湯湯水水給宜黛滋養著,務必要讓她一進門便懷孕。

“我呆會兒便過去,沒人起疑吧?“

宜舒說:“起疑了她們也不會說,都是咱們屋裡的人。”

方嬤嬤和秦嬤嬤從宜黛定親之初便來到府裡,已經住了三年了,婚後跟著宜黛一起去王府,榮辱皆繫於宜黛一身,自然知道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

“姐姐和他說的如何了?他答應了麼?”

宜黛低頭笑得嬌羞,輕輕嗯了一聲,宜舒喜得拍手,“這可好,不過大多數男人婚前都花言巧語,婚後才原形畢露,我不是說英王是這種人,嗯……姐姐明白我的意思就成,”

再多的她就不說了,整天出謀劃策像個狗頭軍師似的,別再挑得姐姐和梁祁燁夫妻失和,可就是她的罪過了。姐姐比她聰明冷靜,她提個醒就夠了。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