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男主被欺負,大好的刷好感機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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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頭望去,就看顧長凌被一個墨衣男子一直推搡,周圍的人全都抱臂看著,沒一個人上前阻止。

那墨衣男子,是齊宇。

今天的最後一名。

雲薇來不及想齊宇為什麼大庭廣眾之下就敢這麼對顧長凌,急忙提裙衝下臺去。

男主被欺負了,大好的刷好感機會啊。

快到他身邊的時候,齊宇不知受了什麼刺激,忽然揚起手中馬鞭就要朝他身上抽。

“住手!”

雲薇大喝一聲,可惜齊宇罔若未聞,眼瞅著鞭子就要落了下來,顧長凌也沒躲閃的跡象,她心一橫,直接撲到他胸前。

捨不得孩子,套不得狼啊。

可是等了半天,背上沒有任何痛意。

抬頭一看,哦,原來是顧長凌伸手拽住了鞭子。

一向溫潤的眼眸終於帶了幾絲慍怒,修長蒼白的指尖握著拇指粗的馬鞭,猛地一拉,齊宇踉蹌著摔倒在塵土裡,一身狼狽。

“顧長凌,你個卑鄙小人,我跟你拼了!”

齊宇掙扎著站起,又要衝過來。

“放肆!”

一聲厲喝,才讓他清醒許多。

眾人回頭,見太子來了,急忙行禮。

陸行止神情嚴肅,“齊宇,你因何要對顧修撰動手?莫不是如此輸不起?”

齊宇吐了口中的土,急忙跪下道:“太子殿下息怒,非是臣輸不起,而是顧長凌勝之不武,臣要舉報,舉報顧長凌賽馬途中作弊。”

這話一出,人群中不免議論了起來,難怪他能贏,原來是作弊了啊之類的聲音。

雲薇聽著議論,沒有出聲,她無比相信顧長凌根本不用作弊。

顧長凌出列一步,行禮回應:“臣沒有作弊,請太子殿下明察。”

陸行止似乎有意讓議論發酵了一會兒後,才問:“齊宇,你說顧修撰作弊,可有證據?”

“有,有,”齊宇忙不迭的從腰間拿出一顆石子,道:“這就是他中傷微臣的暗器。”

“當時微臣本是領先於他的,可是顧及顧修撰是同僚,又是友誼賽,就並未在意排名,有意落後被顧修撰追上,哪兒知,他才超越微臣的一瞬,竟然使出暗器中傷我腹部,導致我腹痛難忍,只能勉強堅持到比賽結束。”

有小廝拿了石頭呈上來,雲薇詫異,這不是方才齊宇中傷自己的那塊石頭嗎?

因為當時如詩撿起來的時候,她發現那個鵝卵石中間有點墨青色,挺好認的。

陸行止瞟了眼,就是一枚很普通的小鵝卵石,“齊宇所說的,顧修撰可認?”

“回太子殿下,齊公子所說的,臣未曾做過,也不曾攜帶過石子上賽場,倒是齊公子,賽前許多人都看他手裡捏著幾個小卵石把玩,甚至還有一個,掉在了郡主腳邊。”

陸行止:“哦,你的意思是這石子是齊宇的?”

齊宇著急,“殿下,這枚石子原是我一時拿來把玩的,但是後面遺落,被郡主的丫鬟撿去了,而且,我後面親眼看見他從那個丫鬟手裡拿了這個石子,放在懷裡的。”

顧長凌問:“齊公子在哪裡看到的,可曾有證人?”

齊宇語塞,那時他看到顧長凌鬼鬼祟祟的,好奇他做什麼,就尾隨了過去。

然後就看到那個叫如詩的丫鬟悄悄遞過去什麼,只是距離遠,看不清,當時還以為是他跟那丫頭有染,送的信物之類的。

現在才知道,原來是這塊石子。

齊宇懇切道:“當時我去如廁,周圍沒人,只有我看到了,但是請殿下相信微臣,因為顧長凌有理由和動機暗算我。”

陸行止:“什麼理由?”

齊宇:“回太子殿下,賽前郡主來場區看望顧修撰,走時差點跌倒,微臣好心去扶的時候,顧長凌因為微臣袖口掉出個石子,就非說是微臣暗算了郡主。”

“當時微臣就與他爭辯過,最後顧長凌拿不出證據,不了了之,但是微臣猜他肯定是懷恨在心,才會故意要了這個石頭來中傷暗算我。”

齊宇的這話很快就得到了幾個狗友的證明,都嚷著顧長凌當時冤枉他了。

比賽時肯定是懷恨在心,伺機報復。

這塊石頭就是最好的證明。

誰知就在此時,如詩忽然上前,從袖口中拿出一個石子道:“不知齊公子說的石子,是這塊嗎?”

齊宇愣住,“這,這……”

如詩手中的墨青色小石頭,青暈更大一點,確實是他原來那枚。

雲薇上前,捏在手裡墊了墊,“本郡主當時說有人用石子打了我,齊公子非說我自己崴了,所以我就讓丫鬟留著這石子,回去對比傷口呢。”

“既然石子都在我這,齊公子是如何能看到長凌去如詩手裡拿回的呢?”

這不擺明了扯謊嗎?

齊宇青筋凸起,“我知道了,顧長凌,都是你,你算計我!”

“太子殿下,肯定是顧長凌故意誘惑我看到他去丫鬟那裡拿石子的畫面,然後又悄悄找個差不多的暗算微臣,當時微臣被打中,一時氣急,根本來不及分辨,殿下,他心機太重,您可不能輕易被他矇混過去啊。”

柳芳如忍不住出聲,“齊公子從剛才到現在,一直都是你一個人的說法,不知有沒有證人呢?”

證人?

齊宇忽然激動道:“他挑的角度刁鑽,怕是沒有人看到,但是我看到了一件事,那就是他後面為了贏蘇培,也暗算了他的胳膊,當時我在他身後東南方,從我的角度看的清清楚楚。”

陸行止喚蘇培上前,“蘇培,你胳膊是被石子擊中了嗎?”

蘇培模稜兩可,“回殿下,當時微臣正在做最後的衝刺,在顧修撰追上來的一瞬,確實右臂一麻,放緩了速度。”

齊宇急忙襯,“看吧,殿下,我就說他作弊,他一個文官,哪裡來的那麼好的騎術,肯定不止對我一個人作弊了。”

此話一出,不滿顧長凌一個文官戰勝他們的幾個公子哥,瞬間都跟著襯。

“是啊,是啊,當時我也是後腰一麻,忽然沒勁兒,才被他超了過去。”

“啊,你也有這種情況啊,我當時膝蓋也忽然一疼,只是我以為是被被騎馬濺起來的碎石子崩到了呢。”

“現在看來大家都有這症狀,怕是有人作怪。”

“而且齊兄說的對,他一個文官,竟然能跑過隋公子和蘇公子,大家不覺得不對勁兒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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