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因為……她喜歡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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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行川挑眉,“聽說當日情況兇險萬分,她為了救先生,連自己的安危都沒顧上,先生不覺得奇怪嗎?雲薇素來與先生不合,為何忽然如此善良勇敢了?”

“而且,她都能打聽出雲熙的訊息,會真的分辨不出當時追殺先生的人是土匪,還是殺手?”

“還有,剛才我在前廳問她最近幾天在幹嘛,她只說不舒服,半絲沒有提遇到土匪之事,看情況有意替先生隱瞞,為什麼呢?”

一連串的疑問甩來,顧長凌卻十分淡定,“她不會細想那麼多的,我說什麼,她就會信什麼。”

“為什麼?”

雲薇現在看著可不像那麼沒腦子。

“因為……”顧長凌故意停頓,“她歡喜我。”

陸行川喝的茶差點噴出來,“先生,我沒聽錯吧?”

顧長凌抬手,忽然拉開了自己的衣領,淡淡的紅痕布在鎖骨下方,在白皙的肌膚上格外惹眼。

尤其是另外一邊,有一處痕跡格外鮮豔,像是最近剛剛弄上去的。

那一處是雲薇在山洞裡情急之下咬的。

新舊交錯,看著曖昧又惹眼,饒是陸行川,也老臉一紅。

然顧長凌卻神色平淡,“殿下不是說過,想拉攏於她?雲薇這人最大的愛好是什麼,殿下不清楚嗎?”

陸行川一陣驚愕,雲薇此人最大的愛好是好色,先生的樣貌,確實足夠惹得她為之瘋狂。

就是先生以前孤傲,從不願意在雲薇面前服軟,所以二人關係僵硬。

陸行川真沒想到先生為了他竟然真的願意委身於那個淫.蕩郡主。

一時慚愧,“本王是這麼說過,但是,先生也不必如此捨身,此番太過委屈先生了。”

難怪雲薇轉性,在美色面前,怕是她從不帶腦子。

那這樣,就能理解雲薇為什麼會無條件相信先生了。

顧長凌整理好衣服,適時露出一個屈辱的表情,“沒什麼委屈不委屈的,如殿下所說,雲震確實在乎她,現在雲熙那裡出了事,她最近在雲震那裡又表現的乖巧,更得雲震喜愛了,與她親近,並無壞處。”

“說不定日後,還能從她嘴裡探聽到一些有用的訊息。”

陸行川嘆,“還是先生想的長遠。”

顧長凌看他眼裡的殺意散了,才適時岔開話題,“這次暗殺我們的人,身份是否查出來了?”

陸行川正色起來,“幸得先生提醒,本王特意留了那些殺手的衣服和太子殿下的殺手比對,雖然款式都是一模一樣,但是細摸材質不一樣。”

太子的暗衛穿的是棉麻,而這批追殺者穿的是苧麻。

苧麻最大的特點就是結實不易斷,且輕薄透氣,故有夏布之稱。

此時雖然夏初,但是氣溫依舊偏低,穿夏布未免過早,除非,他們那地方很熱。

陸行川排查了幾個偏熱的縣城,再搜尋哪裡盛產苧麻,得出一個結論,臨安。

改稻為桑的地方剛好也在臨安,陸行川已經派人去查那邊有沒有隱藏的勢力了,暫時還未有結果。

顧長凌沉默,改稻為桑在臨安,殺手在臨安,是巧合嗎?

關於這事,二人又細細商討了一番,陸行川也很謹慎,畢竟誰也不想為他人做嫁衣。

“對了,雲薇說最近倭寇異動,殿下可知?”

陸行川無所謂,“又異動?”

一年裡,倭寇屢屢不安分,沒個十次,也有八次異動,是以陸行川都不太在意。

顧長凌道:“還是讓孫威去探聽探聽吧。”

孫威在雲震的軍隊裡,也算是探子。

陸行川擺手:“行吧,回頭我讓他細查一下。”

商討完事後,雲薇還沒來,陸行川從隨從手裡拿過一個錦盒,推到顧長凌面前。

崑山雪靈芝。

聽說可以解百毒,甚是珍貴。

“此番若不是陰差陽錯這次死的可能就是本王,先生之恩情,無以為報,一株靈芝,聊表心意。”

陸行川是真的感激,畢竟他的武功比不過先生。

顧長凌也沒矯情,收了。

並說一切都是他應當做的。

你來我往客氣一番,門外傳來了腳步聲。

雲薇適時敲門,還真端著阿膠紅棗羹進來。

她體貼道:“聽說這阿膠紅棗最是補氣血,大人快嚐嚐。”

顧長凌道謝,當著陸行川的面,喝完了那碗甜得發膩的紅棗羹。

雲薇笑著問:“好喝嗎?”

顧長凌回:“好喝。”

雲薇呵呵,可真能吃甜,她故意讓如詩多撒了糖,自己都覺著齁。

而他竟然面無表情。

陸行川看著二人相處確實比以往和諧很多,才識趣兒道:“顧大人身體欠佳,還是多多休息為好,本王還有事,就不打擾你們了。”

雲薇與他起身恭送。

只是顧長凌似乎真的太虛了,才走一步就跟喝醉站不穩似的,一下子倒向雲薇這邊。

雲薇本能的扶住他,見他面色蒼白,手腕微涼,下意識看向他的腰間。

傷口沒崩開啊,怎麼忽然這麼虛弱?

“你怎麼了?我去幫你叫許老。”

“不用,就是有些累,扶我去那邊暖榻休息。”

書房裡有一方長榻,以供臨時休息的。

陸行川回頭看到這一幕,笑道:“薇兒妹妹莫要送了,還是留下來好好照顧顧修撰吧。”

雲薇哦了聲,“那行川哥哥有空再來玩兒。”

陸行川擺了擺手,帶著隨從離去。

顧長凌看著他的背影,眸色漸淡。

帝王家的孩子,哪兒一個不是心狠手辣呢。

他鬆開雲薇,以拳掩唇咳嗽兩聲,“下官無事了,郡主請回吧。”

雲薇皺眉,剛剛一副走都走不動的樣子,現在又自己走了回去,耍她呢?

她也懶得去問,轉身正要走之際,忽然聽得噗咚一聲,扭頭一看,竟然是顧長凌被凳子絆住,險些摔了。

似乎剛剛動作牽扯到腰間傷口,他捂住腹部,面色蒼白的扶著桌子緩慢移步。

雲薇不太想去關心他,但是看他那副疼的要死要活的樣子,還是心軟了。

過去扶著他說:“許老不是說過你的身體還不宜四處走動,你為什麼不臥床靜養呢。”

顧長凌道:“躺了幾天,就想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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