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操心某人的隱疾(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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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薇登時心裡一咯噔,別介啊,顧長凌要是廢了,那後宮千千萬可就是別人的了,她費力討好半天的,不都打水漂了嗎?

雲薇很關心,“許老,您的名號可是賽華佗,就真的沒有一點辦法?”

許老捋著鬍鬚,一臉為難,“方法有幾個,不過要你幫忙。”

雲薇拍胸脯,“您儘管說。”

許老的第一個方法就是藥物治療,不過需要兩味特殊的藥,叫什麼桂玲藍還有酒萸肉。

雲薇知道父親府庫中收集了不少稀缺藥材,打算回去看看。

路過茶樓酒館,人聲鼎沸,喧嚷無比。

雲薇好奇,一般午時,街道寥寥,怎的今天這麼熱鬧。

不由挑簾望去,“今兒有什麼大事嗎?”

如風道:“回郡主,今天一早聖上下令,臨安那一帶開始實行改稻為桑。”

雲薇詫異,最近被顧長凌這事攪的,都忘了應該要到改稻為桑的時間段了。

這個政策一下來,父親就會被徹底牽扯進去……

“如風,先不急著回府,去芳如那兒。”

到了柳府後,卻被門房告知大小姐去了沁園春,雲薇又往沁園春去。

沁園春是京城很大的一家書畫坊,在新豐街的盡頭,熱鬧的結尾處。

原著中柳芳如常去。

倒也不遠,如風駕車去,不過兩刻鐘。

此時正午,如詩如畫詢問她要不要吃個飯再去之類的,猝不及防,如風停下了馬車。

如詩撩簾,剛想問如風為什麼停呢,就看如風指了指。

旁邊巷子裡,有人打架鬥毆。

打架鬥毆不稀奇,稀奇的是這兩個人云薇都認識。

“一個賤種,還真當自己是國公府大公子了,我讓你今天跟我搶風頭,我讓你搶風頭!”

雲澤恨恨的揣著雲朝,旁邊的跟班全都在奚落他。

雲薇扶額,兩次碰到他,兩次都是被欺負,該說雲澤和雲熙不愧是姐弟,還是他實在倒黴……

“住手!”

雲薇一聲呵斥打斷了雲澤的動作,不耐的瞥眼過來,一看是雲薇,懶散的撣了撣袖子,“哦,是大姐啊。”

原著裡這廝就是個二世祖,才十五歲,整天拈花惹草,不務正業,還男女通吃……

但是一看長相,倒是麵皮白淨,就是看著虛。

雲薇收起打量的神色,下了馬車,“你在做什麼?”

雲澤道:“還能做什麼,教訓下這個不聽話的庶子。”

雲薇不動聲色,“大哥體弱,前不久又被你姐打傷,父親動怒,罰了她半個月的關閉,你不知道?”

雲澤嘖了一聲,“那誰讓二姐傻,非要在家裡打他。”

現在他在外面,回去有大把的理由可以撇清關係。

雲薇笑了笑,“在外面更是人多眼雜,這個時候要是傳出去你在外毆打大哥,父親將會被你連累名聲,說是苛待庶子,怕是你也少不了一頓鞭子。”

雲澤毫不在意,“不會的,我特意選擇這個巷子,沒人看到的,再說,真就是有人看到,也沒人敢說。”

“萬一,我說了呢?”

“怎麼會,大姐可是比二姐還疼我呢。”

原身確實疼他,雲熙與雲澤是雙胞胎,小時候對雲熙多好,對雲澤也就多好。

可惜兩個都不是感恩的。

原身死後,一個拍手稱快,一個可有可無,還感嘆一句,“沒人替我受罰了。”

已經無可救藥的人云薇懶得多費唇舌去管教,打算回頭直接去告訴父親。

誰知道雲澤忽然湊了過來,“大姐,這是去幹嘛,要是不忙,弟弟做東,請你吃飯去?”

他一過來,一股濃濃的脂粉味撲鼻而來,雲薇皺眉,“你最近去過天香樓?”

雲澤臉色一變,“怎麼會,我這不剛從國子監午休出來,哪兒有空去鬼混,這身上的脂粉味是國子監一個姑娘勾引我,沾上的吧。”

這脂粉味,兩個月前,她剛穿過來時聞到過,聽說天香樓都愛燻這種味道,經久不散,她可是印象深刻。

雲薇沒有戳破,而是忽然指了指他袖口露出的一個小玩意,“你袖口裡揣的是什麼?”

“哦,這個啊,是那庶子的一個吊墜,不值錢的玩意。”說著,他就要扔了。

“慢著,給我看看。”

雲澤眼眸一轉,“大姐喜歡,就送你咯,不過剛剛的事,可得為我保密。”

雲薇笑,“當然,畢竟你可是我弟弟。”

雲澤這才把東西給她,是一個象牙雕刻出的如意骨雕,雕功精湛,觸筆有神,是個難得的藝術品。

骨雕尾端墜著綏帶,應該是掛在腰間的。

雲薇收了骨雕,像模像樣叮囑了雲澤幾句,讓他收斂一點。

雲澤一連串的應著好,態度敷衍了事。

二姐之前說雲薇變了,他也沒看出啥變化,不還是縱著他嗎?

雲澤嬉皮笑臉,帶著小跟班洋洋灑灑離去。

雲朝已經站起來,撣了撣身上的灰,眼角左側一塊烏青,在蒼白的膚色上格外明顯。

一身國子監學服,本該儒雅風流,奈何衣衫被潑了墨水,褶皺片片,看上去一片狼狽。

雲薇關心道:“大哥,你沒事吧?”

這一聲自然的大哥,喊得雲朝冷眼看來,“這聲大哥,雲朝不敢當。”

雲薇彷彿察覺不到冷意似的,“有何不敢的,按輩分,你是父親的庶長子,本就是我大哥。”

雲朝呵了一聲,要真是把他當大哥,剛剛會那麼輕易的讓雲澤走?

不過是為了父親名聲罷了。

他越過她就要走,卻被喊住,“大哥,我剛剛可是幫了你,你就沒什麼想對我說的嘛?”

雲朝停住,他的長相跟顧長凌不同。

顧長凌是儒雅的,溫柔的,如一塊暖玉,一看就讓人想親近。

而云朝是冷漠的,凌厲的,如一塊寒玉,讓人未靠近就覺哆嗦。

寒玉忽然笑了,儘管笑意帶著戲謔,“剛剛多謝郡主出手搭救,雲朝感激不盡。”

而云薇卻調皮的接了一句,“感激可不能口頭上的呀,不如大哥送我個禮物?”

“我沒什麼能拿得出手的禮物。”

“怎麼沒有,”雲薇甩著手裡的骨雕如意佩,“噥,這個就行,我瞧著挺精緻。”

“這個並不值錢。”

“可是我喜歡,大哥不會不捨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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