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馬車共處去赴宴,她的美讓他驚豔(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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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雲薇從凌亂的思緒中回神時,顧長凌已經走遠了,青色背影像是沉默的古柏,讓人看不透。

如詩和如畫走來,面面相覷,“郡主,咱們還去蘭居嗎?”

雲薇看著如詩捧著的禮物匣子,搖頭,“我乏了,如詩幫我送去吧。”

“是。”

回到風清軒,雲薇聽到了早蟬在樹葉中的呻,吟,抬頭望去,一抹黑色身影掛在樹杈上面,閉目養神。

“如風。”

她喚了一聲,如風立馬一個輕跳,落在了她的面前,“郡主有何吩咐?”

“去查查昨日正午,春風茶館的隔壁有沒有人?”

……

蘭居里,顧長凌看著如詩放在桌子上一匣子的寶石玉珠,沉默良久。

陸行川雖然信任他,但仍是不信任雲薇,即便他說了雲薇傾慕於自己,唯命是從,但陸行川似乎仍有疑慮。

所以才會藉口回來,藏在暗處,觀看他們的相處方式。

不得已,為了證明雲薇心悅他,確實聽話,他才抱了她……

陸行川信了,可是顧長凌現在卻心緒沉重。

因為剛才在涼亭,雲薇聽到他質疑春風茶樓的對話,第一時間只顧著撇清自己的嫌疑,卻忽略了一個至關重要的事。

那就是正常人第一時間聽到有人對自己的行蹤瞭如指掌,應該是先懷疑,或者生氣,被人跟蹤監視。

而云薇沒有,為什麼呢?

因為她早知道,如詩一直都是他的人,所以理所應當的排除掉了如詩,認為自己誆她,明目張膽的撒謊。

顧長凌當時認真的將雲薇每一處細微的表情盡收眼底,所以看到了她眼中一瞬的閃躲。

看到了她倒水時,指尖一瞬的微顫。

若是她當真什麼都不知道,該是詫異懵懂的,而不是眼裡藏著慌亂。

他早該察覺的,一直往蘭居來的都是如詩,每次雲薇出去後,都會讓如詩給自己送東西,說是順帶。

如此行為,像是故意讓如詩來透露行蹤一樣。

只是顧長凌不明白,她的訊息從哪裡得知的,為什麼要接近自己,又為什麼放任如詩將她的一言一行都報給他……

她……到底在謀算什麼?

如詩看著大人一直望著匣子出神,輕輕出聲,“大人,這匣子有什麼問題嗎?”

顧長凌看如詩一臉單純,想來她還沒有發現,雲薇已經知道了她。

猶豫了下,他也沒說,“沒有,這東西我用不著,你帶回去吧。”

“是。”

如詩收起了匣子,轉身離去。

雲薇聽說他不要,就“哦”了一聲,顧長凌果然是看不上眼。

“罷了,送回庫房吧。”

如詩如畫離去,屋內安靜,腹部似乎又泛起細碎的疼意,雲薇喝了藥,懶洋洋的靠在榻上。

一個時辰後,如風回來了,從小二口中得知那日雅間隔壁坐了兩個公子。

一個紫衣,一個白衣,長得均是玉樹臨風,儀表非凡。

如風詳問了特徵,小二說不上來,因為感覺對方氣勢過於凜冽,不敢多看。

只記得紫衣公子腰間掛著一枚蟠螭紋玉佩,看著價值不匪。

雲薇聽到這,就猜出來了。

絳紫蟒紋袍,蟠螭紋玉佩,是原著中祁王的標識。

另一個白衣公子,她懶得去猜,猜出祁王就行了。

雲薇擺手,示意如風退下,揉了揉眉心。

看來那天祁王聽到了。

所以今日一大早來找顧長凌,是祁王對她起疑了吧?

可如果祁王對她起疑,為什麼方才她一點都沒感覺到?

又為什麼,顧長凌也如此淡定?

一連串的疑問湧上來,她也不能去問顧長凌。

因為每一條提問,都會暴露出她已經知道祁王和他的關係。

驀的,雲薇又想上次祁王來看他時,顧長凌讓她扶著,這次來看望他,顧長凌抱了她……

再聯想他那句:“因為,我跟殿下說你心悅我。”

讓雲薇不得不多想。

顧長凌會這麼好心,主動護著她?

還是就只是意外巧合而已?

還是他知道了,現在反過來觀測自己?

啊啊啊!雲薇仰天長嘯,活在古代真他嗎的累啊。

每天猜猜猜,猜的人都炸了。

不管,雲薇直接躺平,想那麼多也沒用,只要顧長凌依舊是表面這樣,她也就當什麼都不知道。

能苟一天是一天。

雲薇這兩天就待在風清軒躺屍,順便調養金貴的大姨媽。

直到第三天才不得不盛裝打扮,去找顧長凌。

因為父親的壽辰到了,兩人必須同時出席。

今日晴轉多雲,微風不燥,夏初暑熱被吹散了很多。

顧長凌換了一襲儒雅的月牙白袍,腰束玉帶,袖口繡捲雲紋,銀線勾邊,比平日看著端莊嚴謹。

眼看著出發的時間快到了,而郡主那邊還沒有什麼動靜,他也不派人催促,就那麼安靜的站著。

就在土明忍不住詢問要不要去派個人去風清軒時,一道牡丹紅的身影忽然映入眼簾。

雲薇近來著裝都淡,但是今兒可是去賀壽,自然是隆重些比較好。

於是換了一襲瑤池春曉牡丹的錦裙。

裙襬上的刺繡精妙絕倫,層層疊疊的花瓣,連花蕊都清楚得很,擺動之間,像是風吹過了誰家的牡丹花圃,隱隱還能聞著香。

金色的暖陽從雲霧後探身,落在她的身上,瀲灩生光……

土明呆住,以前這女人穿的再華貴的也有,但萬沒有如今日這般讓人驚豔。

顧長凌倒是沒什麼表情,只是視線落在那枝白玉梅花簪上,有些意外的看了她一眼。

雲薇蓮步輕移,態度落落大方,“抱歉,我來晚了。”

顧長凌做了個請的姿勢,“不晚,郡主請。”

雲薇看有兩輛馬車,一輛富麗堂皇,顯而易見是她的。

一輛古樸簡潔,如他一樣。

雲薇道:“既然一起去,一輛馬車便夠了。”

不然被父親看到了,又該質疑他們不合,對自己耳提面命一番。

她率先上了顧長凌不起眼的馬車。

因為若是上她的馬車,怕是顧長凌又覺得自己瞧不起他的車。

顧長凌也沒執著,“如此,就委屈郡主了。”

他吩咐人將多餘的馬車拉回去,跟著雲薇上了車。

雲薇進來就有些後悔,因為顧長凌主打一個節儉人設,馬車簡樸有些逼仄,兩人這般並坐著,勢必挨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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