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顧長凌,你暫且得意吧(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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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詩走過來,說:“放這邊吧,這邊還有一個空衣櫥。”

土明就跟著如詩過去,他很負責,開啟衣櫥直接把大人的衣服塞了進去。

但他毛毛躁躁的,把大人的一件衣服弄掉了,如詩下意識去接,土明也接。

然後就握住瞭如詩的手。

土明一下子支吾了,“我,我……”

我了半天,手都忘了松,牢牢的攥著呢。

如詩不自在的從他手中抽出手,臉色泛紅的低下頭:“你忙去吧,這些衣服我來整理,你這樣毛毛躁躁的塞進去,後面大人想找個衣服都難。”

土明哦了一聲,“那麻煩你了。”

如詩說沒事,就開始疊衣服。

如畫在一旁瞪大了眼睛,喂喂喂,剛剛土明拉如詩了,那廝肯定是故意的。

她好像發現了什麼新大陸,跑到郡主面前去嘀咕。

雲薇磕到了,啊不,是看到了。

如詩和土明,若雨和如風,夢嬈和雲朝,隋林生和芳如姐,錦燕和陸行川……

細數一下,真真的全跑了!

雲薇默默坐下,也不管顧長凌的衣服了,吩咐道:“如畫,給我整點安神茶來,我要靜靜!”

……

晚上錢知府擺宴給他們接風,若雨和夢嬈都去了,雲朝也去了。

雲朝本來說今日連夜走的,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又多留了一夜。

明天才走。

雲薇才不會多問。

當全部人都到齊後,又姍姍來遲了一個人。

陸行亦一身藍色便服,帶著流鷹走了進來。

他面色還是很蒼白,說個話感覺都虛弱,所以只是來走個過場,並沒有坐下一同用膳,打了個招呼就走了。

全部人再次起來恭送。

坐下時,顧長凌和雲朝同時皺眉。

顧長凌皺眉是因為雲薇在看景王。

雲朝皺眉是因為夢嬈也在看景王……

只有若雨瞟了一眼就收回視線,好奇的問:“景王殿下原來也在臨安呀?”

錢夫人出言解釋的,說是因為一些意外,殿下在府中暫住。

葉夢嬈來一句,“這位殿下看著有點虛弱啊。

輕飄飄的語氣顯得有點不敬,雲朝眼神提醒她注意下場合。

葉夢嬈點頭,行行行,我不說話了就是。

雲薇解釋:“夢嬈不知,殿下自幼有心疾,四處求醫無果,才會如此虛弱……”

葉夢嬈挑眉,淡淡接了句,“這樣啊,大好年華,體弱多病,挺可惜的。”

錢夫人感嘆道:“殿下這兩日身體還算不錯的,前幾天就是你們剛走的時候,臥床了好幾天沒有出門。”

她都擔心景王這麼嘎在府中,誰知道過幾天又迴光返照起來。

錢夫人有心想把殿下給送回去,偏偏這王爺身體又菜又愛玩,說什麼好不容易來一趟,想把臨安的景色看遍再走。

那遺憾的樣子,錢夫人還能說什麼,只能跟著共情安慰幾句啊。

然後再派人小心翼翼的伺候著,心想別病逝在府上就行。

錢夫人嘆了幾句後,適時岔開話題,畢竟對方是皇子,不宜討論太多。

宴席上男人們總是最後散場的,畢竟還要拼個酒什麼的,錢夫人特別貼心,早早帶著一眾女眷下去喝茶休息。

但是顧及她們白日趕了一天路,茶話會也就一會兒的功夫,然後就散了。

回去的路上,雲薇拉著葉夢嬈道:“夢嬈,我想請你幫殿下看病,我知道你的規矩,報酬方面……”

“薇薇,你提報酬可就是瞧不起我了啊。”

葉夢嬈一下攬住雲薇的肩膀道:“對外人我是看報酬,對你還能用這衡量嘛,你可是我朋友,有什麼事兒只管說話,別整那些虛的。”

雲薇其實也就是說說,她知道夢嬈的性子,但是要什麼都不說,太過理所當然,不是讓人不舒服嘛。

既然夢嬈爽快同意,她也就不整場面話,現在就拉著夢嬈去梅苑。

若雨不用跟著去,又幫不上忙,巴不得早早回去呢。

這場宴席,如風是暗衛,可沒參加。

梅苑內,陸行亦泡了一壺茶,吹著夜晚涼風,對月獨品。

流鷹幫主子斟了一杯茶道:“這次出行回來,郡主和顧長凌的關係似乎突飛猛進,屬下得知,顧長凌晚上將要入住東屋了,郡主並沒有反對。”

陸行亦嗯了一聲,神色很淡。

流鷹忍不住問:“您什麼都不打算做嗎?”

主子不顧身體狀況,特意跑到臨安來,就是為了那郡主,結果現在竟然什麼都不做,任由其發展,流鷹想不明白。

陸行亦摩挲著青花瓷杯,道:“顧長凌很是提防我,也不是那麼好糊弄,想壞了他和薇薇的感情,不是一些小伎倆就能行的。”

相反,還很有可能暴露了他。

流鷹心疼主子,“那您就這樣眼睜睜看著郡主與他出雙入對嗎?”

陸行亦眯眼,“流鷹,將欲奪之,必固予之,將欲取之,必先予之。”

沒有人比他更瞭解薇薇,與其讓她懵懵懂懂的因一些淺顯誤會分開,心中惦念或遺憾。

不如讓顧長凌一次將她傷到底,由他來安慰。

顧長凌,你暫且得意吧……

流鷹心想大概主子是有計劃的,就岔開了話題,“顧長凌此行碰到了雲朝,怕是已經知道京城祁王的事了。”

他們私下攔截了京城送給顧長凌的一切書信,卻怎麼都沒想到他這次出行會碰到雲朝。

陸行亦道:“知道就知道吧,已出變故,他現在收到訊息,並沒多大意義。”

流鷹聽到變故,仍是覺得可惜,“您還是太心軟了。”

那個彩雲,就不該留。

不然焉能給陸行川翻盤的機會。

主子廢了那麼大心力,佈置的一局死棋,就這樣出現了缺口。

陸行亦抿了口茶,笑道:“是啊,還是太心軟了。”

流鷹不明白主子為何心軟,但還是多嘴勸道:“彩雲意外的心細,連玉佩的飄花都能注意到,以防萬一,還是……”

他沒有明說,只是比劃了一個動作。

陸行亦稍作猶豫,深深一嘆。

明明給了你活命的機會,為什麼不珍惜呢?

他閉眼,“去吧,做乾淨點。”

“是。”

流鷹剛剛退下,忽然又折返回來,“主子,郡主來了。”

陸行亦稍微一想就知道她來做什麼了,“去迎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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