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感覺身體被掏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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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苑裡,一盞燭火慘慘淡淡,照的陸行亦的膚色,更顯蒼白。

他坐在桌前,手執一副畫卷,望著畫中身穿白色連衣裙的女子不能回神。

直到流鷹來報,“主子,計劃失敗,那個許老偏巧今夜來了……”

陸行亦才猛地一口血噴了出來。

儘管他及時錯開,但是血滴還是濺到了畫中女子潔白的小洋裙之上,如一滴硃砂,落在了雪裡……

“主子!”

流鷹趕忙遞來帕子,攙扶主子,“主子,葉姑娘說您最近不宜有過激情緒,您這是何苦呢?”

明明都隱忍到現在了,可是主子偏偏這個時候冒著風險去給顧長凌下藥,非要撮合他和那個表妹,也不知道主子到底是怎麼想的。

陸行亦擦了唇角血跡,望著畫中女子明媚的笑顏,喃喃道:“是啊,我何苦,何苦呢?”

他留戀的撫上畫中女子的眉眼。

畫中女子烏髮水眸,清純可愛,有著十八歲的朝氣蓬勃,連笑容都是那麼溫暖。

可是從此,這樣的笑容,再無法只屬於他一人。

即便他做好了準備,可是看著他們早上牽手並行的畫面,晚上攜手而歸的畫面。

他仍是不甘,不甘心啊。

所以冒著暴露的風險設計了顧長凌,可沒想到那個許老偏偏恰巧出現。

為什麼每次他落難都有人及時相救?

為什麼每次他出事,身邊就貴人不斷?

為什麼,連薇薇都愛上了他?

“流鷹,你說為什麼他總是有那麼好的運氣,為什麼所有人都為他鋪路?”

難道,就因為他有光環,他是氣運之子?

流鷹也不知道怎麼回答,他並不是個相信宿命不可更改之人。

可是主子再周密的計劃,總會因為顧長凌出現意外,讓他也無法反駁,那個男人似乎有著得天獨厚的氣運。

陸行亦看著畫中血色暈染開的紅點,攥緊掌心。

我不甘心,薇薇,即便你成了他的人又如何,我不會放棄你,永遠不會!

翌日是八月十五,錢府一大早就熱鬧了起來。

但是翠和苑卻格外安靜。

因為顧大人吩咐過,誰都不能擾了郡主休息。

西屋也意外的也安靜,如風就抱劍守在門口,跟個門神一樣。

雲薇醒來時,是午時。

顧長凌不在身邊,屋內靜謐,只有風吹過的聲音……

她驀的有些恍惚,眼前一切似乎也縹緲了起來。

扒著床頭坐起來的一瞬,瞬間不恍惚了。

一股疼痛從腰椎一直往下蔓延。

尤其是兩腿之間……

昨日記憶紛踴而至,雲薇瞬間臉燙了起來,下意識去看墊褥。

全部更換了,連身上的衣物都換了。

她扶著床起身,想去恭房,剛站起來,頭暈腿顫,彷彿身體被掏空,一下又跌了回去。

正巧門被推開,顧長凌端著托盤進來,見她踉蹌起來,即刻過去抱起她,問:“怎麼起來了?”

雲薇說:“去恭房。”

顧長凌直接將她抱過去的,然後格外體貼的站在外面等著。

等她再次出聲呼喚,才進去將她抱出來,溫聲道:“醒了怎麼沒有喊如詩如畫來伺候?”

雲薇嘟噥,“我不好意思。”

顧長凌心疼,“是我不好。”

雲薇哼哼,現在知道說不好,昨晚上做的時候就恨不得往死裡折騰她。

顧長凌想將她抱回床上,雲薇不肯,“去幫我找件衣服換上,今天是中秋,錢夫人忙活到現在,我怎能一直憋在屋裡不出來,總得去走個過場。”

顧長凌直接將人抱到了床上,“你現在能走?”

雲薇靠在他懷裡咕噥,“不能走也得堅持,不然豈不是被人笑話。”

行個房又不是殘廢了。

顧長凌笑笑,給她拿了一個靠枕墊在腰後,“放心,晚上才開席,中午是錢夫人自家人吃飯,我們就不去熱鬧了。”

“哦。”

原來是這樣。

雲薇這才躺回去,顧長凌親自伺候端水伺候她洗漱。

洗漱完又伺候她吃東西。

雞絲粥都給她攪拌涼了,恨不得喂到嘴邊。

別說,這當了真夫妻,待遇瞬間升級到高階VIP的感覺。

當然,她最後沒有讓他喂。

又不是手殘了。

顧長凌在旁關心的問她粥合不合口,小菜下不下飯,又說:“知道你不喜歡吃這些,但是今天你暫時只能吃點清淡的。”

雲薇日身子不舒服,也確實沒什麼胃口,清淡的就挺好。

她乖乖的喝了一碗粥,吃了些爽口小菜,就飽了。

顧長凌讓如詩撤了下去,又從床頭暗格裡摸了一瓶藥出來,問:“身上還疼嗎?”

雲薇瞅了瞅那個暗格,很好奇它什麼時候又多了一個藥瓶。

但是現在也懶得看,努努嘴道:“疼。”

顧長凌跟她小聲商量:“我看看,順便再幫你上點藥行不行?”

她太容易害羞了,昨夜睡著了願意讓他上,現在醒著,怕是會不好意思。

雲薇沒矯情,畢竟睡都睡了。

她撩起綢裙,兩條筆直白皙的腿兒就露了出來。

顧長凌昨夜幫她沐浴後,沒有給她穿褲子,就穿了綢裙,真空。

估計也是方便用藥。

顧長凌將她的裙子撩到腰際,分開了她的腿。

還是被摧殘的很可憐,但是比昨夜消腫不少,許老調配這方面的藥,倒是都挺在行。

昨夜若不是有許老之前送他的梔子花油膏,怕是她會受傷。

那油膏裡,許老告訴過他,有催情的成分,才能讓她後續少遭些罪。

顧長凌幫她塗藥,雲薇有偷偷瞧他,在他目中沒有看到情.欲,倒是看到滿滿的心疼。

算他有良心。

塗完藥,放下裙襬,他去淨手。

剛好,門被敲響,如詩送了一碗藥進來。

雲薇以為是避子湯,也就沒多問,待他攪拌涼了,就一口悶。

哪兒知這麼苦,賊苦。

喝完後她抱怨道:“這避子湯太苦了,我以後不要喝,你自己注意。”

顧長凌愣了一瞬,而後笑了起來,“你以為這是避子湯?”

雲薇仰頭,“不然呢?”

顧長凌餵了一顆蜜餞給她,“想什麼呢,這是退溫病的藥。”

雲薇含著蜜餞,一整個詫異住,“溫病?我什麼時候起溫病了?”

“寅時,你有些低熱,我找許老給你開了藥,辰時左右,就退了熱。”

“許老說可能是我昨天帶你玩了一天,吹了太多風,晚上又……”

顧長凌難得有點不好意思,咳了一聲道:“雖說後面很快就退了熱,但是你底子太虛了,還是得再喝一碗藥鞏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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