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先吃我還是先吃飯?(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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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雲薇走後,楚姣姣立刻獻寶似的放下砂鍋,說:“七哥,餓了吧,快來嚐嚐我給你煲的湯。”

一開啟湯蓋,一股濃郁的雞湯香氣就飄了出來。

雲薇沒走遠,聞到了香氣,也依稀聽到楚姣姣細細說用了什麼剛採摘的松茸,人參須之類補品,親自熬製一個多時辰的雞湯。

語氣裡帶著點小炫耀,但更多的是滿滿的關懷。

雲薇心裡慰藉,至少哥在這個時代遇到了真正對他好的人。

可她不知,等她走遠後,屋內溫馨的氣氛似乎就慢慢冷了下來。

陸行亦看著黃橙橙的雞湯,攪拌了一下,沒怎麼喝。

楚姣姣坐在旁邊,低頭絞著手,語氣有點委屈,“七哥,我以後不會冒然去親你了,你能不能不生氣了?”

陸行亦眼眸微抬,聲音永遠是溫柔的,“姣姣,我沒有怪你,只是我們畢竟沒有成婚,對外,我很在意你的名聲。”

“未成婚前,我們還是要保持下距離,你覺得呢?”

距離?

明明以前,他也吻過她啊,為什麼由她主動就不行了?

還是因為,被雲薇看到了?

楚姣姣承認,自己當時親他的時候有私心,但是卻沒想到,七哥會反應這麼大。

心臟一抽,悶疼。

她極力剋制著情緒,告訴自己這些都是無法避免的。

然後揚起一抹笑,乖乖的說:“嗯,我知道了,那你能不能把雞湯喝了,我親自燉了一個多時辰呢。”

陸行亦看到她眼裡的紅了。

姣姣不是個會很好掩藏情緒的人。

可是他再無法如以前那般顧及她情緒。

垂下眼睫,準備喝湯,餘光卻瞥到她的手燙傷了。

陸行亦微頓,終是選擇沉默喝湯。

等他走後,楚姣姣才伸手收拾,手背上一片紅,手腕上也有……

她不覺得疼,只覺得心疼。

從昨天她親了七哥開始,七哥臉色就變了。

還是溫溫柔柔的樣子,但是疏離撲面而來。

楚姣姣知道,只有面對另一個人時他才會綻放笑顏。

所以,她去請,又體貼的離開,都只為了他。

可是得到的仍是七哥隻言片語的解釋。

忽然,門被敲響,是流鷹。

楚姣姣斂下思緒開啟門,流鷹就奉上一個藥瓶,說是王爺給的,專治燙傷。

原來,他看到了自己的手傷了。

若是以前,七哥會親自給她擦藥,會關心的問她疼不疼,眼神裡會是滿滿的心疼。

不是這樣,讓流鷹轉送一下……

楚姣姣接過,關上門,一滴淚就落在了藥瓶之上。

七哥,我們之間,到底是怎麼了?

她感覺到他們之間,像是分道而行的船,正在漸行漸遠……

雲薇歡快的回到房裡時,發現阿凌就坐在桌前,望著手中書,專注的連她推門都沒發現一樣。

她稀奇,湊過來,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什麼書這麼好看呀,讓我們阿凌瞧的如此出神?”

“來來來,我也瞧瞧,是什麼書。”

顧長凌一抬眸,就看到笑的沒心沒肺的樣子,捉住她的手說:“沒什麼,就是一本週易,枯燥無聊,你不愛看。”

雲薇也沒非執著要看,就是逗逗他,剛想收回手,就被他一下子拽到懷裡,圈住了腰身。

“今兒怎麼玩了這麼久?”

雲薇順勢靠在他懷裡,如實說:“本來是跟姣姣打花牌,後面她有事離開了下,少了一人,我就跟景王下了幾盤五子棋。”

“不知不覺發現走廊上點燈籠了,我才知道過了一個多時辰啦,這不就趕緊回來,怕你想我嘛。”

她語氣輕鬆,並沒任何隱瞞,並且特意說她看到了走廊上燈籠,就證明他們沒有關門。

顧長凌哦了一聲,也沒有多問,只是開始發情。

直接將她抱到桌子上坐著,分開她的雙腿,欺身過來。

這一瞬雲薇覺得他剛剛看的肯定不是周易,而是春宮圖!

不然怎麼興致這麼好。

就在雲薇以為他會胡來的時候,顧長凌又停下來。

“先吃飯。”

吃完飯再吃她是吧?

雲薇從桌上跳下來的一瞬,腿都軟了。

晚飯過後,她早就做好了準備,可是某人竟然沒準備。

被放到床上的一瞬,她趕緊嚷著,“梔,梔子花……”

“沒了。”

“啊?”

這幾日二人夜夜纏綿,消耗極快。

沒了這個梔子花調和,雲薇看著兇器,沒底氣啊。

她有些退縮,他卻極其纏綿的吻過來,說:“薇薇,相信我……”

沒有梔子花,他仍然能給她帶來歡樂。

顧長凌如此細心,早就發現了她其實可以接納自己。

只是可能礙於之前的疼痛,總是依賴而已。

眼下剛好幫她戒了。

他花耐心去哄人時,雲薇是真的沒有招架力。

窗外又落雨,狂風怒號,連雨聲都似錚錚的弦,讓人繃緊了每一根神經。

翌日早晨,楚姣姣又來喊她打牌。

雲薇第一次以受涼身體不舒服為理由拒絕了楚姣姣的邀請。

拒絕的聲音隔著雕花木門,似輕還無,似乎極其不舒服。

楚姣姣聽她聲音勉強,也沒多想,叮囑她好好休息後,轉身離去。

腳步漸遠,雲薇才敢從唇齒裡溢位絲絲隱忍的音節。

“顧……長凌……”

連喊他名字,都碎碎成幾句嗚咽。

她就坐在顧長凌懷裡,額頭上一層薄汗,祈求的看著他,被情念暈染的眼尾如一朵開到荼蘼的海棠,濃稠無邊。

不行了,她真的不行了。

這廝太能折騰。

發現可以不用梔子花油膏時,昨夜就已經摺騰了很晚。

沒想到一大早又那麼精神,簡直是撒丫子去折騰她。

她真的受不住……

睫毛上凝著薄薄霧氣,髮絲凌亂的披散在胸前,衣服堆疊在腰際,一副我見猶憐。

顧長凌伸手遮住她的眼睛,又去哄她:“快好了,就快好了。”

他不能看她眼睛,不然,又怕控制不住。

因為他知道,她到極限了。

結束之後,雲薇直接昏睡過去。

這一覺格外深沉,深沉到無夢。

再醒來時,已是晚上,周圍安靜,靜的風聲都止住一般。

屋內沒有燭火,一片昏暗。

“阿凌?”

她喚了一聲,沒有人應。

阿凌去哪兒了?

他從不會把自己單獨丟在屋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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