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不裝了,我攤牌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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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行亦剛回到房間,滿腹心緒尚未來得及梳理,就收到了流鷹送來的信。

開啟信,他攥著紙張的手,幾近青筋暴起。

然後一把將信甩給了流鷹,“說,這到底是是怎麼回事?”

流鷹心裡一驚,這還是第一次見喜怒不形於色的主子發這麼大的火。

他撿起信快速閱覽後,不由瞪大了眼睛,“這,這……怕是我們中間有人叛變了。”

信中說計劃出現意外,太子謀反,祁王及時救駕有功,楚將軍因為幫太子謀反,暫時被收監,褫奪虎符。

可是主子明明是設計的陸行川謀反。

因為練蠱之事,陸行川名聲已毀,索性一不做二不休,直接造反做皇帝,多光明正大的藉口。

陸行亦早就通訊給楚將軍,讓他假意投誠給祁王,然後告知陸行川,太子登基心切,意預加害老皇上謀反。

再製造出假象,把宮內的人藉口換幾個,看似太子要把控宮內,從而讓陸行川相信,並帶人去宣武門平反救駕。

其實沒有,太子根本沒有謀反,只要陸行川帶著人去宣武門救駕,就中計了。

楚將軍也會提前悄悄通稟皇上是祁王謀反,他是被逼的,因而引得皇上前來,做實了陸行川謀反逼宮的罪名。

可是計劃的好好的,陸行川之前也沒表現的有任何起疑,都和楚將軍密謀好了當天如何去救駕,誰知到了宣武門的竟然是太子。

而且太子氣勢洶洶的帶了好多人,聲稱是接到了祁王要謀反的證據,特意來救駕的。

楚將軍和太子糾集大量人馬在宣武門,皇上看到自然是以為他們二人密謀一體造反,當即震怒,廢了太子的東宮之位,將楚將軍收監,褫奪虎符。

反而是陸行川,及時帶著人來保護皇上,討得老皇上的歡心,有意把改稻為桑移交到祁王手裡。

流鷹也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只能先說:“屬下一定儘快查出原因,給主子一個交代。”

陸行亦卻震怒不已,“廢物,一群廢物!”

查到原因,他的計劃也是敗了。

要知道他辛辛苦苦策劃第二計,甚至為撇嫌疑,特意停留在萬川縣不回去,沒想到還是這麼輕飄飄的敗了。

對待太子,陸行亦總是不急的,甚至是勝券在握。

畢竟他有一個太子的死把柄,所以就是要利用太子對付陸行川而已。

不得不承認,陸行川就是佔據了這個世界的光環與氣運,所以陸行亦一直隱匿在幕後,借用本來就該是陸行川死對頭的手來操控一切。

可是現在,太子竟然被扳倒了,陸行川獨大!

陸行亦氣得一下將桌面上的茶具全部掃落在地,“找出叛變人,本宮要讓人知道,背叛的下場!”

流鷹立馬領命下去吩咐。

加急信只來得及通知京城目前的情況,具體是誰叛變還沒查出。

可是不管是誰叛變,都證明了有人提前洞悉了他的計謀,隨之做出改變。

他身份暴露了。

陸行川知道了。

陸行亦看著滿地狼藉,目光陰狠。

按理說陸行川遠在京城,都沒接觸自己,怎麼發現的?

只有一個人,這段時間都跟自己在一起!

……

推開留心閣,顧長凌正坐在窗邊喝茶,茶香嫋嫋,一襲青袍落了正午的斑駁日光,如此怡然自得。

見到來人,他禮貌的上前行了一禮,“參見殿下。”

陸行亦斂了所有怒氣,又恢復是那副溫溫和和的樣子。

看著規規矩矩,從不在禮儀上出錯的顧長凌,笑了。

“顧大人身體不適,不必多禮。”

顧長凌這才頷首道謝,站的筆挺,“多謝殿下關心。”

“說來昨夜顧大人是突發了什麼病,竟是這麼嚴重,倒是讓人擔心。”

“不過是早年一些隱疾,及時服用藥物後就無大礙,勞累殿下掛心了。”

“哦,這樣。”

場面話寒暄完,陸行亦並沒走,反而說:“顧大人棋藝高超,上次碧波湖對弈輸給顧大人,本宮心裡一直惦念,顧大人既以無大礙,不如與本宮切磋切磋?”

顧長凌莞爾,去擺棋盤。

“下官拙技,殿下謬讚,能陪殿下切磋,是下官的榮幸。”

他話說的極其客氣,謙虛,可是在棋盤上卻步步緊逼,分寸不留,將陸行亦逼到無境之地。

陸行亦也不再隱藏,一改往日剛正穩健的棋風,詭譎多變。

二人明裡暗裡爭鋒,可面上又維持著該死的和諧。

“顧大人可知道太子殿下謀反了?”

顧長凌故作訝異,“哦,太子竟然謀反了,這實在是匪夷所思,下官還不知道訊息。”

陸行亦呵呵,“我也是剛剛聽到訊息,聽說太子是被陷害的,具體被誰陷害,還未查出。”

顧長凌嘆,“太子精明,是何人能陷害呢?”

“是啊,是何人有這麼大本事,離這麼遠,也能陷害太子呢?”

“殿下怎麼知道是離得遠設計的呢?”

陸行亦笑的意味不明,“你說呢?”

顧長凌也笑,“下官不知。”

陸行亦不笑了,“顧大人這太極還要打多久?”

顧長凌詫異:“我們難道不是在下棋?”

陸行亦攥緊了棋子,看著棋盤上已然快分出勝負的局勢,還有他臉上刺眼的笑容,故作平淡的姿態終於堅持不住。

一枚白子挾裹著內力,直直的朝顧長凌的面門襲去。

顧長凌輕輕一偏,避開白子,背後烏髮被那枚暗器的勁風帶的微微蕩起,慢慢落下。

他依舊有心思看棋,最後落一子,定乾坤。

笑容依舊,只是多了一抹戲謔,“殿下這是何意?不裝了?”

陸行亦陰森森的笑著,“這話該是本宮問顧大人,不裝了?”

聽到太子被陷害,是個正常的臣子怎麼可能只是詫異一下,還能心無旁騖的下棋。

顧長凌眉眼裡的平淡,漫不經心,都無一不在說明他什麼都知道。

“顧大人藏得好深,竟然將本宮都糊弄了過去。”

最近一直覺得顧長凌談戀愛談成戀愛腦了,原來不是。

竟是他著相了。

表面上圍著薇薇轉,看著不務正業,臨安都不管,背地裡的事兒卻一樣沒少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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