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 孩子的爹是誰?(1 / 1)

加入書籤

一盞茶後,雲薇感覺頭頂一道炸雷直接劈過來,整個人都裂開了。

什麼玩意,你告訴我這是什麼玩意?

父親竟然說她腹中孩子是當今皇上的!

殺了我吧,寡婦跟皇上搞,原身到底是跟誰借了膽啊。

雲薇整個一風中凌亂,“那您為什麼一直沒有告訴我?”

雲震道:“薇兒,為父之所以一直瞞著你們,是皇上的意思。”

“皇上也是擔心有人打這孩子的主意,你知道的,皇上才登基不久,祁王餘孽還未完全剿除乾淨,皇上怕這孩子成為軟肋才一直讓大夫瞞著。”

“再者,這孩子起初胎相不穩,甚至有流產先兆,皇上也是考慮萬一沒保住,惹得你空歡喜一場,所以才隱瞞的。”

“誰知道你一場溫病下來,竟是不記得這些了。”

娘噥,她真慶幸不記得這些亂七八糟的事。

因為知道的越多,就死得越快啊。

雲薇扶著突突跳的眉心,“所以,您早知道我跟皇上……”

雲震別開眼,語氣裡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無奈。

“為父支援皇上,自然是知道你們二人之事,雖然有違人倫,但你當時偏偏與他又情投意合……”

難怪父親一直表現的如此淡定,敢情和皇上是一夥的。

彷彿看出她的焦慮,雲震寬慰,“為父知道你如今什麼都記不起,但是你放心,皇上……待你很好,你只要安心養胎就行,對外這個孩子大家都會以為是長凌的。”

呵呵,前夫哥造了什麼孽,竟然要做冤大頭。

這樣一想,或許前夫哥的死都有皇上的手筆。

細思極恐,雲薇根本沒有原身的記憶,對陸行亦一點好感都沒有,只覺得發冷。

這要是被人捅出她肚裡孩子的身世,皇上頂多被說風流,她的名聲可就全毀了。

若是那個皇后娘娘再是個狠心的,來個去母留子,將孩子光明正大抱到膝下,那她真是悽悽慘慘,苦楚無處言。

雲薇直覺這孩子真不能留,靈機一動,“我記得我之前身子不好,喝了好久的藥,保不齊這孩子智商有問題,以防萬一,這孩子還是不要了吧?”

雲震擺手:“沒事,你當時胎像不穩,其實一直喝的都是保胎藥。”

雲薇:“……”

她要沒有失憶,憑藉原身那半吊子的一點醫術,也是能分辨出,確實喝的都是保胎藥。

可惜偏偏她沒了原身記憶,對藥草一竅不通。

雲震知道薇兒沒有記憶,需要消化一會兒這件事,叮囑她不要憂思,安心養胎,這才離去。

如畫在門口急的抓耳撓腮,一看國公爺出來,行了禮就要往屋裡奔,卻被雲震攔住。

一盞茶後,如畫端著茶水點心進來,“郡主,您早上沒吃多少,吃些點心吧。”

雲薇哪兒有心思吃,趕忙拉著如畫問,“如畫,你一直跟著我,想來什麼都清楚,我肚子裡的孩子,當真是皇上的?”

如畫抿唇,想起國公爺的交代,最終點頭。

陸行亦過於心狠手辣,國公爺說,陸行亦的意思就是要把孩子說成他的,不然郡主這孩子就保不住。

郡主有多在意這個孩子,如畫最清楚。

當時她趕到楓林灣時,見郡主裙裾上都是血,心慌手亂,所以沒注意郡主倒下的旁邊還有一具死屍,是死屍的血染了郡主裙襬。

還是剛剛她被國公爺單獨訓話,從國公爺那裡得知的。

如畫還記得當時郡主一直喊痛,國公爺聽大夫說是心理作用。

因為郡主唯一的希望都放在孩子身上,見紅時就以為保不住,情緒崩潰,心理崩塌放大了她每一寸痛感,也可以說,她心痛……

所以郡主只是有小產徵兆,但並沒有真的流掉,陸行亦最終怕郡主傷心過度,選擇將郡主的孩子保住。

想起陸行亦先前要把她從郡主身邊弄走,怕就是要郡主徹底相信這孩子是他的,藉此跟郡主拉近關係。

真是上趕著戴帽子,也不看配不配。

如畫心裡憤憤不平,但最終屈於陸狗淫威,沉默不語。

雲薇心裡一咯噔,還真是……

失魂落魄的坐下來,她將手放在腹部。

明明該感覺討厭的,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手按著腹部的一瞬,又覺溫暖。

一種無法言說的溫暖……

雲薇不懂,只當這種溫暖可能是母愛天性。

墮掉她是不捨得,但是她得為自己謀後路。

她要跑,卷夠錢財跑……

夜晚時分,如玉鬼鬼祟祟的跑到國公府偏僻的薔薇苑,恭敬跪下,“見過主子。”

陸行亦一襲狐裘,白皙的臉藏匿在偌大的帽簷中,被燭火投出一片陰影。

“她最近怎麼樣?”

如玉將郡主近來的情況細細說來,甚至上午郡主知道有孕的訊息。

陸行亦問:“她當時什麼反應?”

如玉想了想,“震驚,郡主就是很震驚,得知可能是您的孩子後……似乎不想要這個孩子。”

不想要……

沒有人比他清楚薇薇多在意這個孩子。

如今竟然表現的不想要,是真的一切都忘了嗎?

他扯了扯唇角,想笑。

她終於徹底忘記顧長凌了。

可也酸澀,她也忘了自己,並……厭惡自己。

流鷹想不通,“主子,您何必要安排人把孩子月份推遲一個月,故意說成您的?”

陸行亦眺望碧瓊院的燈火,“因為……我想透過孩子,和她再次熟悉起來。”

即便孩子不是自己的,但只要讓薇薇以為是他的,他覺得薇薇會看在孩子的份上多少會對他改觀。

卻沒想到,她竟然會想打掉孩子。

薇薇是個善良的女孩,能萌生出這種想法,可見多不想跟他挨著。

如玉慣會察言觀色,見皇上大晚上跑來,斟酌道:“郡主還未休息,您要去看看她嗎?”

陸行亦嘆氣,“她應該不想見我,再說她今天剛得知有孕,我就來看她,怕是她以為我時刻派人監視她。”

“罷了,要是她一直想不起來,你就在她身邊,好好照顧她,讓她平安把孩子生下來吧。”

薇薇失憶期間,他一直沒有趁機把孩子弄掉,就是怕她萬一記起,再陷入第一次那種情況。

那是他從未見過的薇薇,脆弱的像瓷器,一碰就碎。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