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5章 咳咳,顧小倌侍寢~(1 / 1)
她放棄了。
由著他將自己放到床上,褪了披風,解開了衣襟。
厚厚狐裘下,是單薄的寢衣,一解就開。
他的指尖確實涼,劃過隆起的腹部讓她顫慄起來。
可隨即落下的又是火熱的吻……
能灼了人的理智。
月色透過窗欞,篩進屋內,落了一室朦朧。
雲薇忽然抬手,撫摸上他的面具,“能不能摘下,讓我看看你?”
她忽然很想看看他的樣子……
顧長凌微頓,少頃,抬手,放下了簾帳。
月光被隔絕,帳內徹底陷入昏暗。
雲薇藉著薄薄的影兒,見他摘了面具,拉著她的手覆在了臉上。
涼,是她的第一觸感。
指尖順著他的輪廓遊走,從眉毛,眼睛,鼻子,到嘴巴……
指尖倏地被含住,他細細的親吻。
雲薇掌心一抖,頓覺靈臺一片空白。
他分開她的腿,她會下意識環上他的腰。
他俯身,她也會下意識弓起身子……
一切好像那麼順理成章,好像二人早已契合過一樣。
在理智的弦徹底斷裂前,她小聲求他,“你輕點行不行?”
那麼軟的聲音,一如第一次在一起一樣。
顧長凌的心都軟成一池溫水,哪裡捨得折騰她。
只會疼她……
他吮著她,粗糙的掌心順著細膩的大腿遊走,最後停留在腳腕那顆玉珠之上。
她的膚色白皙,帶著紅色腳鏈,美的不可方物。
顧長凌曾經最愛去摩挲她腳上的紅繩……
可是帳內太暗,他沒有發現玉珠裡面飄動的絲絮開始緩慢變成了紅色,宛如滴進了血一樣。
炙熱的吻一寸一寸往下,細膩珍重,彷彿她是什麼珍寶。
可是下一秒,雲薇猛地從雲端清醒。
慌亂的將他從被子裡撈出來,“不要,我不要……”
聲音都帶了哭腔,又驚,又無措。
又跟第一次一樣了。
顧長凌將她抱在懷裡,擦掉她眼角的淚,笑著說:“一千兩不心疼了?”
“不心疼。”
“也不要我伺候了?”
“不要。”
他苦惱:“可是……我就想伺候郡主怎麼辦?”
雲薇搖頭,就是不願意。
羞恥是一方面,她也不想他這麼做。
這樣就真把他當成了伺候人的小倌一樣。
她莫名不想他這麼卑微。
顧長凌知道,“郡主覺得我這樣做卑微?”
雲薇愣住,咬唇不語。
顧長凌將被子撈過來,裹在二人身上,毫無阻隔的擁著她,一聲輕嘆。
以前床事方面她什麼都會由著自己,可是唯獨這一樣不行。
當時他以為她不喜歡……
直到她後面哭著說,“我不要你這麼卑微,也不要你這樣討好,我在你身邊,一直都在,永遠都在……”
當時他的心狠狠一顫。
原來,她察覺出來了。
是了,第一次這麼做的時候,他是存了討好的心思。
當時在萬川縣,她跟陸行亦走的很近,背地裡為陸行亦的病操心,藉口去楚姣姣那裡下棋,其實他都知道,她主要是去見陸行亦。
但他說過,會相信她的。
所以不能阻止……
可是她去的次數越多,他就越不安,會想,是不是有一天,她會拋下自己跟著陸行亦走?
他知道她看了很多桃色話本子,所以冒出了一個卑微的想法。
是不是用身體也可以留住她?
只要,讓她對自己上癮就好了。
那麼她想走,也會不捨的。
於是在梔子花油膏用盡的那一天,他將所有的不安化為夜裡的溫柔,無盡的纏著她,討好她,挽留她。
她察覺了,哭著抱著他,說永遠永遠不會離開他……
顧長凌想起她當時心疼的模樣,依舊久久悸動,“能伺候郡主,是我的榮幸,不是卑微。”
雲薇不懂,“為什麼?你並不是真正的小倌。”
顧長凌笑笑,“不,我是,只是你一個人的而已。”
又這樣說……
剛剛說只要她,現在說只是她一個人的,毫無根據,偏偏說的那麼動聽。
總是讓人不爭氣的心動……
他又欺身過去,將她困在身下,一遍一遍的哄著她。
“別推開我好不好?”
“這種事對待不喜歡的人是卑微,但是喜歡的人,是情趣……”
喜歡,他說喜歡她……
嗓音就像是美麗的妖精誘惑人墮落,怎能不迷茫?
態度稍一放鬆,他就得寸進尺。
久旱逢甘霖般的熱切佔有她每一寸肌膚……
雲薇只覺眼前一片漆黑,又是蒼白,忽而五光十色,忽而大地空濛……
翌日,直到巳時,雲薇才起床,坐在梳妝鏡前,如玉幫她綰髮。
天冷,郡主素來貪睡如玉和如畫都沒覺得有什麼。
只是如畫端著水盆進來伺候郡主的時候,發現床單換了。
前兩日給郡主撲的粉色床單,今日變成淡藍色了。
她知道郡主愛乾淨,床褥換得勤,倒是沒多想,就是忍不住叨叨,“郡主,您要換床單,讓奴婢來就可以了,怎麼能自己動手呢?”
怎麼能讓你換,那床單都不能看了。
只能讓凌淵卷吧卷吧丟在浴桶裡裡,幸好她浴桶的水一般都是第二天才倒,不然怕是凌淵要把床單偷走了。
如畫接著叨叨,“您是有身子的人了,可不能再做這種事,累著了怎生是好?”
是啊,都是有身子的人了,怎麼還能這麼荒唐。
他果真從頭到尾只伺候她,自己憋著。
一千兩讓她體驗到超級VIP的服務,直到她吃不消……
昨夜要不是她迎來了第一次胎動,真懷疑自己會不會被他榨乾在床上。
不過說起胎動,雲薇冒顏色的腦袋清醒起來。
三個月……會胎動嗎?
昨夜被他折騰的沒來得及細想,現在忽然才發現,胎動不正常。
雖然她沒懷過孕,但是以前有同事懷孕說過了前三個月,肚子就會長得很快,而且四個月才會有胎動。
可是她三個月就動了,而且確實從發現後,肚子長得很快。
雲薇忽然想起昨夜感到胎動時,凌淵的反應比她還大,貼著她的肚子聽了半天,也不敢有任何動作,生怕她有任何不適。
那感覺……彷彿他才是父親?
雲薇被自己的想法驚了一下,可是陸行亦又說是他的啊?
尼瑪,這肚子裡的孩子到底是誰的?
不行,她得再去看看大夫,確定具體時間。
吃了早飯,雲薇就藉口去繡莊,離府。
府醫她不信任,肯定都是陸行亦的人。
她要自己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