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 飆段位,顧小倌兼職學孕期護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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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長凌分析道:“先前他想透過孩子拉近和薇薇的距離,但是他發現,薇薇並沒有因為孩子跟他拉近距離,反而愈發疏遠,所以他放棄了。”

“昨夜用薇薇逼我現身,一定讓他覺得薇薇對我還有吸引力,但是不夠。”

再一次計劃失敗,陸行亦不是傻子,不會覺得他能一直相信薇薇,一直願意上鉤。

“所以,為了加大引我出來的籌碼,他必須要把薇薇再次利用起來。”

“薇薇現在沒有記憶,又誤會孩子是他的,並不好利用,因此,只有再讓她知道真相,至少知道孩子是我的……”

昨夜天香樓陸行亦其實就在隔壁吧。

除了想試探他跟薇薇是否會相認,也故意放縱薇薇,接近自己。

不然,他完全可以一進屋就派人出來抓他,而不是等到兩人穿戴好,才適時出來。

當然,陸行亦也很瞭解薇薇。

知道薇薇心細,又始終對他存在警惕,若是真因為他靠近,有所想起或者懷疑,也一定會自己找醫館。

醫館坐堂大夫長久不換,並不安全,只有遊醫郎中合適。

所以,他猜陸行亦會讓如玉去找大夫做託。

就讓許老頂替上去了,這樣能借機好好給薇薇把把脈,他還是最信許老。

許老一聽到這,氣的吹鬍子瞪眼,“小薇兒好不容易忘記那些雜七雜八的事,如此開心快樂,他這麼做,就不怕小薇兒再次想起來,恨死他?”

顧長凌哂道:“恨?薇薇對他的恨,他已經麻木了,帝皇之位,讓他早已迷失在權欲裡。”

陸行亦現在眼中,只有勝負。

許老發愁,“那這樣你怎麼辦?不靠近薇薇,陸行亦會讓她慢慢想起,用孩子,用手段逼你靠近,但是隻要靠近薇薇,又中了他的圈套,被拿捏了軟肋。”

只要長凌對薇薇還有一絲情誼,似乎都能成為陸行亦的籌碼。

這樣彷彿又回到最初,被陸行亦搞得兩人分崩離析,誤會重重。

許老是真的累了,替他們累,也替陸行亦累。

他活到這把年紀,真沒見過這麼狗的人。

怎麼就能把人心算計到一分不剩呢?

顧長凌摩挲著掌中銀子,莞爾一笑,“許老,一味憚之,惟長厲威,究其根本,需遏其步。”

許老皺眉,“好好說話。”

顧長凌將銀子收入袖中,“總之快了,他快沒有心思了。”

陸行亦喜歡控制人,可是控制的多,得罪的就多。

就像是他攥了一把風箏線,可是東南西北風,風箏被吹亂,他怎麼就能做到每個控制良好呢?

再者,人也不是風箏。

現在,顧長凌就要一個,一個解開陸行亦手裡的線……

許老知道這小子鬼心思多,懶得多為他操心,擺擺手要回去補覺。

顧長凌將他拉住,拉到巷子深處,問:“薇薇身體如何?孩子是否健康,昨夜我摸到胎動了,是否正常?”

昨夜胎動,屬實讓他慌了一瞬,怕他折騰太多,把孩子折騰出好歹來。

才急急讓許老假扮,順便好好給薇薇把脈。

他不提還好,一提許老也想起來了,恨不得往他頭上拍一巴掌,“我是說四個月可以行房,但是小薇兒那身體,你就不能收著點?”

顧長凌臉色一紅,“我沒有跟她行房。”

只是讓她單方面快樂也不行嗎?

“沒有?”許老狐疑,“那你昨夜回來那麼晚?”

“……我主要去找岳父商量事情去了。”

“哦,這樣。”

單純如許老這種光棍,是想不到小夫妻間的情趣能到什麼地步。

還捋著鬍鬚心想,難道是薇薇陰陽失調?

許老認真叮囑,“那應該就是她體虛的原因,後續用些滋陰降火的補品就行,你們再碰面,你要是憋不住,一定注意次數,時間,還有不能太粗暴……”

許老是大夫,叮囑這些反正是不會不好意思。

顧長凌摸摸鼻子,雖然不好意思,但是聽得很認真。

畢竟總用得上……

許老還叮囑了些日常飲食之類的,很是詳細,最後忽然又補充了句,“哦,還有她月份再大一點,你得躺下面了,懂麼?”

顧長凌:“……懂。”

許老眼裡的長凌娃子,那是清風霽月,文采斐然,所以擔心他迂腐,覺得在下面是屈辱。

扒拉扒拉說著這個姿勢比較安全,讓他不要有心理負擔。

顧長凌才沒有負擔,是薇薇有啊。

以前想把她弄上來都費勁兒,更何況現在……

叮囑完注意事項,顧長凌又問:“那她身體現在如何?”

許老想起方才給小薇兒把脈,發現薇薇寸脈略弱。

左手寸脈候心,關脈候肝,尺脈候腎。

寸脈弱,他還是不放心的問了薇兒,但是薇兒說沒事。

許老想估計是熬夜,有時思慮多導致的吧。

看長凌這擔心的樣子,許老沒說,省的他瞎擔心,“放心,她挺健康的,底子養的不錯,孩子也很健康,胎動也是正常的,以後胎動會更多呢。”

顧長凌微笑:“那就好。”

許老看他那傻樣,咂嘴,“恭喜啊,當爹了。”

顧長凌莞爾,“多虧許老一路幫忙,以後孩子滿月宴,您老坐桌上。”

許老樂呵呵,“那行,紅包都給我。”

難得片刻輕鬆,高巖掐點來了。

“大人,隋公子那邊已經準備好了。”

顧長凌道:“嗯,可以通知土明也往大昭寺去了。”

“是。”

“另外你也準備準備,儘量弄得自然點。”

“……是。”

……

如玉和如畫找到郡主時,她正在一個泥人攤子看小販捏泥人。

如畫嚇了一跳,兩個暗衛是嚇得半死,要是郡主出什麼事,段領隊怕是能削死他們。

索性只是郡主貪玩。

如玉也配合受驚的說了幾句,和雲薇各自粉飾太平的上了馬車。

雲薇手裡捏著泥人,一直在走神。

孩子已經四個多月了,據如畫說,她那夫君也是四個多月前消失的。

四個多月前,她在臨安,所以,孩子是前夫的?

那陸行亦為什麼要說成是他的?目的何在?

還有她那前夫,到底是怎樣出事的?

在臨安他們具體發生了什麼?

前面如畫說過一點關於前夫的事,但是第二天就說要出嫁,雲薇隱約覺得如畫是被人脅迫,不能說太多,否則會牽連她。

不能問如畫,那還能問誰?

她來了這麼久,除了如畫,真不知道還有什麼人能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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