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1章 段忍的暱稱哈哈哈哈(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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爬上馬車的時候沈青斕一把扯掉易容的面具,丟段忍後背上,不說話。

氣呼呼的,腮幫子都鼓起來了,看著很好戳。

段忍默默將面具收起,“不逛了?這裡還有風花樓,雪月樓。”

沈青斕哼了一聲,“回去!”

本來是看他冷冰冰的,想讓女人來逗他的。

誰知道他沒有反應,跟個木頭一樣杵在那裡,倒是那些女人,都來逗她。

最後還有男人來調戲她。

還逛個屁。

段忍駕車回去,路過一個小酒館,忽然停了下來,問:“吃雲吞嗎?”

“不吃。”

“這家雲吞是麻辣的,不清淡。”

“不吃。”

雲吞的味道飄過來了,確實是麻辣的,尤其油潑辣子的味道很香。

她不愛吃軟糯的甜品,就愛吃麻辣開胃的。

在松亭她點菜時,段忍還是看到的。

問了兩遍不吃,他駕車就走。

沈青斕又嗷嗷的喊,“事不過三,你不應該問我三遍嗎?”

段忍:“……吃雲吞嗎?”

沈青斕:“吃!”

她本是打算喝花酒的時候吃東西的,誰知道沒吃成,確實餓了。

段忍倒是細心。

跟著他下車,意外的老闆娘認識段忍,趕忙收拾一張桌子出來,“小忍來了,好久沒見你了。”

“小忍?”

哈哈哈,沈青斕聽到這稱呼就忍不住想笑,那麼大塊頭,被稱呼小忍。

而且乍一聽,跟小人似的。

這暱稱喊得挺別緻。

她兀自樂,吸引了老闆娘的注意,“小忍,這位姑娘是……”

好吧,她的男裝是徹底失敗了,老闆娘一眼就看出來了。

她不自我介紹,就等段忍說,倒是想看段忍怎麼介紹她。

段忍很自然的坐下,說:“是夷然的小公主。”

一聽公主,老闆娘嚇了一跳,當即就要行禮。

沈青斕忙拖住老闆娘,“大娘,出門在外沒有那些講究的,再說我是夷然的公主,也不是大魏的公主,您不用這種大魏的禮來拜我。”

話雖如此,老闆娘還是兢兢業業的伺候。

本來看小忍第一次帶女人來,還想好奇打聽一波呢。

畢竟,他老大不小了,還真能一輩子不成婚。

結果,這姑娘是公主,老闆娘就沒有心思八卦了,趕忙去做飯。

沈青斕看著段忍,“我以為你會說我是朋友,或者是妹妹之類的呢,沒想到你這麼誠實啊。”

畢竟誰在外不要面子。

段忍很平淡,倒了一杯茶遞給她,“誠實是美德。”

沈青斕:“……”

他們二人說朋友不像,一看就不是一路人。

說妹妹牽強,年齡在那兒放著,說成侄女差不多。

不過,那樣大概她就直接炸了,索性說實話。

還能堵住大娘的八卦。

沈青斕給了他一個無趣的眼神,自己在小酒館瞎看。

這小酒館都有些老舊了,樑上都是煙燻的歲月痕跡,不過勝在屋裡擺放還是整齊。

沈青斕喜歡遊歷,對小攤小酒館並不嫌棄,沒有架子。

她看到了酒,一排一排的,明顯有興趣。

段忍說,“這裡面的酒都是大娘自己釀的,可以嚐嚐。”

沈青斕不客氣了,趕忙去挑,最後選了一罈桂花酒。

一開啟,一股桂花清香蔓延。

她拿了兩個碗,但是段忍卻扣下了。

“我不喝。”

此行出來,保護沈青斕就是他的任務,不能飲酒。

沈青斕切了一聲,自己喝。

入口醇厚柔和,比不得各種名酒金貴,但也別有一番滋味。

就著餛飩,不錯不錯。

吃飽喝足後,沈青斕和段忍就走了,她站在馬車旁,臉上一團紅暈。

大娘的酒,有後勁。

段忍看著她的紅暈,心想大意了。

看她每次拎個酒壺,還以為酒量很好,結果這半壺,就暈了……

他撩開簾子,示意她上車。

沈青斕不動,抱著胸,抬著下巴,可傲嬌了,“你要說,公主請上車。”

段忍:“……公主請上車。”

沈青斕樂了,又說:“錯了,你要說,尊貴的公主請上車。”

段忍,忍:“尊貴的公主,請上車。”

沈青斕看著他無語的臉色,興致愈發好了,“又錯了,你要說,超級尊貴的公主……喂喂,你給我鬆開。”

最後一句話沒說完,段忍直接把她提溜上去了。

真就兩手一掐腰,跟送小孩子坐馬一樣,給她提溜上去,然後一揚鞭子,馬兒一個後仰,沈青斕成功的滾進了馬車裡。

馬蹄飛飛,沈青斕扶住車邊,一聲吼,“段忍,你以下犯上!”

竟然對一個公主這麼粗魯,比夷然人還野蠻。

下一秒,“嘔……我要吐了。”

“段忍,大哥,啊不,小忍小忍,你慢點啊,慢點……”

她其實有心逗他的,故意把小忍喊成小人。

可是單純的少女哪裡知道,此刻就她這軟綿綿的強調,一聲一聲求他慢點,那不是逗,是挑逗……

段忍猛地一甩鞭子,馬兒跑快了。

沈青斕被顛的真沒心思逗他了,世界清淨了。

夕陽漸落,自長橋以至大街,鱗次櫛比,霞光皆馥也。

春風樓也掛上了大紅燈籠,紅紅火火的夜,開始了。

卿水閣內,高巖懶懶的靠在榻上,墨袍半開,一副浪蕩樣子。

旁邊坐了一個嬌媚的姑娘,靠在他的肩頭,親暱的給他遞了一杯酒。

他沒接,順著姑娘的手喝了,桃花眼裡都是風流。

惹得姑娘芳心噗咚噗咚跳,胸往他胳膊上壓,山巒溝壑灼人眼。

坐在對面的江南織造的戴老闆同樣左擁右抱,身後還站著兩名江湖高手護航。

他不由調侃,“高老弟,好久沒見你來喝花酒了,還以為你要打算當清心寡慾的和尚了呢?”

高巖:“戴老闆說笑了,這一段時間不是忙著繡莊之事嗎?”

戴老闆以前和高巖合作過,只不過高巖被追殺時,有一段時間銷聲匿跡過。

如今重新復出,人脈自然是要拉攏的。

所以高巖再次出來喝酒了。

戴老闆約莫四十,肚大腦圓,一笑還有金牙,“蘭心繡莊嗎,最近名氣很旺,幾乎承擔了京城大半繡活,高老弟不愧是高老弟,做什麼都出彩。”

高巖拱手,很是謙虛,“可不是我的功勞,我只是幫別人打理的。”

戴老闆知道他幫別人打理的,只是能這麼短的時間,將原來不算太出名的繡莊,做到響徹京城。

包攬京城大半繡活,甚至給皇宮進貢,撇開高巖的能力,還可窺見高巖背後東家實力不俗。

所以他很給面子,與高巖談論起生意。

高巖要擴大繡莊生意,打算和江南織造局合作。

他還有宏圖建造一個商會呢。

戴老闆聽他分析,眼裡讚賞更甚,此次議事自然順利。

為了慶祝,高巖很有東道主的自覺,拍拍手,老鴇子立刻帶著幾個姑娘進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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