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0章 顧長凌和雲薇真正的成婚(1 / 1)
高巖在衣櫃旁,似乎準備換一件騎馬裝。
紫蘇狗腿的過去伺候,好奇的問,“還有嗎?”
高巖難得笑道是和藹的,像是欣慰的長輩,“先從這兩樣開始。”
蘇媚嗯嗯的應著,期期的問,“那我今天表現好嗎?”
高巖挑眉,“還不錯。”
“那能……”
“不能。”
一次表現就想誆他給血蓮丹啊,虧本買賣,高巖不幹。
“回頭把論語,道德經都背會了,我再考慮。”
蘇媚撇嘴,第一次聽說當丫鬟讀書也是考核專案。
她又不考狀元。
心裡嘀嘀咕咕,面上還是笑的很甜,“好的,莊家,我這就去背。”
只是一轉頭,臉色就垮了。
啊啊啊論語,剩下是咱倆的較量了。
高巖看著她苦大仇深的樣子,眉眼不自覺溫柔下來。
願意學就好……
小五在門口掐著細細的嗓音,學紫蘇,“莊家,您回來啦,我表現的好不好呀?”
高巖看小五整那死出,直接把手中的布料扔了過去。
“滾過來給我疊衣服,再陰陽怪氣,你跟紫蘇一起去背論語。”
小五接過薄薄的布料,一攤開,哦吼,“莊家,您這個褻褲破洞了,要不小的拿去給紫蘇妹妹補補……”
“李小五!”
高巖一聲吼,小五抖三抖,震得院中桃樹上最後一朵桃花,落了。
蘇媚剛好路過,伸手接住。
看著已經長出茂密綠葉的桃樹,眸中悵然。
春天,終於結束了……
翠山中,雲薇看著早春花落,也同樣在感慨。
春色淡遠,唯聽鳥雀調嗽,斷崖無人來往,獨有孤墳而已。
她手捧著一路來摘得各種各樣春天裡的花,紮成一朵花束,走到一座孤墳前。
孤墳周圍很乾淨,沒有雜草,墓碑沒有青苔斑駁,可見常有人打掃。
雲薇放下花束,一聲懷念。
“哥,我來看你了。”
“你還好嗎?”
自然沒有人能回應她,只餘風吹花瓣,落在他簡易的墓碑前。
陸行亦之墓。
沒有任何身份,封號,碑上就是簡簡單單五個字,結束了他的前世今生……
雲薇因月份大,不適宜再蹲,便索性坐在地上,靠著墓碑,像是小時候靠著陸行亦的背與他肆無忌憚暢想著未來。
可惜,如今再沒有那寬闊溫暖的背,只餘一座冰涼的碑,她親手立的碑。
雲薇靠著那墓碑說了好多話。
說最近的變化,說皎皎的近況,說她的感慨。
說到春風纏繞成箜篌,動聽也離別。
她從中午坐到了落日時分。
翠山的落日果然很美,一顆歪脖子柳樹在斷崖,愜意的蕩著枝條。
霞光照在孤墳上,靜謐淒涼。
雲薇卻忽然嘆氣。
昔我往矣,楊柳依依。今我來思,雨雪霏霏。
行道遲遲,載渴載飢。我心傷悲,莫知我哀!
哥,我多希望,你能再回到原來的世界,再有一次機會,去圓你的夢。
沒有病,沒有痛,只有燦爛陽光,蔚藍的天空。
雲薇走了,墓碑前的花被風吹得散出淡淡的香。
一切事安定,雲薇就開始張羅如詩如畫的婚事,本來是覺得自己能活了,不用著急他們完婚。
但是一想再過不久她就要生產了,到時候還要坐月子什麼的,還不如襯現在,娃還揣肚子裡,方便走動,一併辦了。
她問過土明和如影。
土明是急啊,就是如影想了想,才彆扭的說:“都聽郡主的。”
開竅慢的確實急死人,不過,總算是開竅咯。
雲薇直接敲定了時間,就是五月初六。
因為過了五月初六,她還有一月就要生產了。
所以趕在生產前熱鬧一番。
說是操辦,雲薇其實就是點個頭,發句話,其他自有跑腿的。
再者還有高巖摻和,畢竟是他的好兄弟土明在列啊。
成婚前幾天,雲薇樂呵呵的準備時,湘姨和許老忽然鬧掰了。
湘姨誰都沒有通知,藉口出去轉轉,當夜就沒回來,可是急壞許老了。
雲薇這才總許老口中得知,原來是上次提到二人作伴,許老始終不同意,惹得湘姨終於死心,走了。
看著許老著急的樣子,雲薇卻不急,讓他考慮要不要找。
許老都一把年紀了,卻還是遇到感情之事退縮,撇不開世俗。
迴避了二十幾年,人生又有幾個二十幾年能耽誤。
師徒戀怎麼了,有一段時間她看小說可是隻看師徒的呢,不要太上頭。
反正雲薇不幫忙找,顧長凌也不表態。
其實大家都知道湘姨去哪兒了,肯定是在沈青斕那裡蹲著呢。
就看許老態度呢。
許老窩在房間裡想了整整三天,終於痛定思痛,留了一張紙條,說是去雲遊。
雲薇捏著那張紙條樂呵,行吧行吧,總算是想開了。
一轉眼,就來到了五月初六。
如詩和如畫的在同一天出嫁了。
雲薇看著她們一身嫁衣出現的時候,就像是那操心的老母親,看著女兒出嫁一樣。
好好好,終於,你們也都圓滿了。
那一刻,她覺得,若說這個世界是一本書,那她感覺可以完結咯。
都是美好的結局,多好。
土明和如影一起辦的婚宴,請的都是府中侍衛,各自的朋友。
沒有達官顯貴,但都是過命交情的朋友。
雲薇知道有阿凌這個上司在這,會煞風景,那些暗衛們會放不開,所以象徵性的喝完酒就要帶著他撤。
結果扭頭一看,“誒,阿凌呢?”
剛剛不是看跟高巖還有土明他們喝酒呢嗎?
葉夢嬈跟在她身邊,“顧大人應該是不勝酒力回房了吧,我剛剛看他回去了。”
雲薇稀奇,他會不勝酒力?
該不會有什麼不舒服?
這兩天她總是聽到他咳嗽,他總說沒事,許老這一段時間剛好不在。
雲薇有點不放心,立刻回去。
因為如詩如畫的婚事就直接在府中辦的,所以府中到處都貼了大紅喜字。
廊簷上掛著紅綢,每隔五米還垂著大紅燈籠,喜慶一直蔓延到她的院子……
雲薇走到房門口,一推門,忽然楞在原地。
因為他們的臥房紅色瀰漫,大紅的喜匾在房間正中央,龍鳳喜燭靜靜燃著,棗生桂子,滿滿四大盤放在在喜匾中央。
窗戶上,床側,甚至一個花瓶上,都貼了大紅喜字。
入目所及都是耀眼的紅,隆重的比那兩對新人都甚。
桌子上還有一個錦盒,長三尺,寬一尺,開啟一看,裡面的衣服讓雲薇掌心微顫,細細的撫摸上那精緻的刺繡……
風吹,珠簾叮噹,雲薇一回頭,就看顧長凌身穿一件大紅色的喜袍,衣領袖口處繡著精美的龍鳳圖案,腰間繫著一條金色的腰帶,繁複且華麗。
繁複到讓雲薇紅了眼眶,“這是幹嘛呀?”
顧長凌挑眉,大紅的喜服將他襯的無比端莊隆重,“成婚。”
我們真真正正的,成一次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