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8章 嚴肅番外:我可不是你的金主(1 / 1)

加入書籤

蘇媚也跟著起來,去伺候他更衣,他出去時會穿的人模狗樣。

結果高巖不讓她伺候,“你留下來,把書給我清理乾淨。”

蘇媚稀奇,“書怎能清理乾淨?”

書不就合起來就收好了嗎?要清理作甚?

高巖看著她趴久了,臉上壓得紅印,還有一抹潮溼,噙著笑,道:“是啊,怎麼清理乾淨,那麼多哈喇子,你想想辦法啊。”

哈喇子?

蘇媚猛地看向書本,剛剛被她壓著的書,確實被水氤氳了一片,模糊的字型都花了。

蘇媚一瞬間捂住了嘴,又羞又惱。

羞的是她竟然流口水了。

惱的是高巖竟然就這麼說出來,女孩子不要面子啊。

她站在原地,臉都紅透了,看著高巖離開,氣的抓起書就朝他扔了過去。

高巖輕輕一偏,啪,書落地上了。

他看著書,一聲惋惜,“這麼多口水,書怕是不能用了,你得賠我一本新的,或者我讓小五買,錢從你月銀中扣。”

扣扣扣,扣你妹!

她每月總共就那麼幾兩銀子,明明那麼有錢,還處處跟一個丫鬟摳搜!

高巖說完不管她抓狂,袖袍一甩,走的那叫一個瀟灑,欠揍的瀟灑。

蘇媚在後面咬牙跺腳,心想錯覺,覺得他溫柔肯定是錯覺!

蘇媚不知,其實那不是哈喇子,而是她睡著時留的眼淚

她睡著了,高巖根本沒有叫她,仍在看書,直到聽到她說夢話。

高巖剛好起身去書架上放書,路過她時,就聽到她說:“好癢……”

高巖低頭,見她手上確實被蚊子叮了幾個包,日落時,蚊子猖狂。

他想推醒她,讓她別睡了,癢去塗藥。

可是手剛伸出去,就看到她的眼角流出了淚水。

顆顆晶瑩,將她壓著的書上墨色,氤氳開來。

夢到什麼,這麼傷心?

她又說夢話了,這次的聲音格外含糊,含糊到高巖靠很近,才聽懂一句,“我會努力的,父親……”

聽到這句,高巖的腦海裡恍然想起妹妹被賣走時,也這樣說過。

父親,我會努力的,我馬上就長大能掙錢了。

別賣我,別賣我啊……

高岩心軟了,沒有推醒她,反而拿了止癢膏為她塗上。

關於阿紫,一直是他無法彌補的痛和遺憾。

蘇媚還是把書抱回去了,路過庭院,剛好高巖換了衣服出去。

他今兒穿的還挺隆重,一身繁複的紅絲織錦袍,襯的翩翩如玉。

但蘇媚總覺得他的再正式,都是帶著一股子說不出的騷氣。

蘇媚撇撇嘴,收回視線。

回了屋她先去喂小青。

小青就是一條青蛇,很小,又青,就是長不大,約七寸左右,蘇媚就直接喊小青。

開啟籠子,一條小青蛇就立刻纏繞上蘇媚的手腕。

蘇媚原先沒有給小青買籠子,但是高巖強制要她買,而且還不准她有事沒事帶著它。

因為高巖怕蛇……

無奈,蘇媚只好把小青給關起來了。

此刻得了自由,小青歡快的在她手腕上繞來繞去,碧玉般的身軀,讓蘇媚感覺很像那片綠油油的桃葉。

她突然想,要是繞在高巖手腕上,估計會更好看。

啊不對,估計高巖直接跳起來了。

她想起今日高巖嘲笑自己流哈喇子,真想讓小青去嚇嚇他。

但是想起他之前說過,“你要再讓我看到這條蛇出現在我眼前,別怪我無情。”

他說的好嚴肅,蘇媚嘟嘟嘴,只好又放棄了這個想法。

她拿了生肉喂小青,然後點著小青的腦袋嘆息,“咱倆怎麼混到如今這地步了。”

想當年在星月教,她跟小青橫著走,如今在棲遲莊,她要做乖乖女,小青要做乖乖蛇,好累。

蘇媚嘆氣,生活不易。

月上中天時,高巖一身酒氣的回來。

小五扶著他下馬車,被高巖拂開,“我沒事。”

晚上的風總算是涼快的,吹得他酒意散去幾分。

高巖邊往臥房走,邊說:“幫我備水去。”

他得沐浴後才能睡,不然這身上的味燻人。

小五揶揄了一句,“您房中怕是已經備好水了。”

高巖稍頓,剛踏進落花苑,果然看到自己臥房的燈燃著。

他知道又是紫蘇在裡面。

他推開門,她正趴在桌子上睡,屋內燃著一股淡淡的花香。

這是蘇媚沒事自己搗鼓的,說是喝醉了的人聞著比較舒心,也能醒神。

別說,她整天瞎搗鼓練毒什麼的,偶爾也確實能練出一兩件比較實用的物品。

高巖每次喝酒後,習慣了這股花香繞滿屋子。

看著睡得真的要流哈喇子的人,他用指節輕輕釦了扣桌子。

“紫蘇。”

他還是習慣喊她紫蘇。

蘇媚也沒糾正過,左右一個稱呼而已。

聽到他的聲音,紫蘇揉了揉眼睛,睡眼迷濛。

“回來了?”

聲音也軟,帶著一股子啞瑟的軟。

高巖嗯了一聲。

蘇媚起身,眼睛半睜半不睜的,就朝他走去,去解他的腰封,要給他寬衣。

身為丫鬟,她還是很盡職的。

早起伺候他洗漱,晚上伺候他更衣,白日就幫他收拾下屋子,剩下就沒啥事了,然後就是無聊的讀書時間。

高巖再次讓她回來伺候後,曾不讓她伺候自己更衣了。

畢竟以前讓她伺候,更多的是試探。

但是看她每次仍屁顛屁顛跑來,討好似的搶著給他更衣,最終又沒說出口。

他知道紫蘇的心思,當他丫鬟還真圖那幾兩銀子嗎?

不過是希望他能出錢,出力,幫她復教去。

要是什麼都不讓她做,她可能覺得這招沒用,就跑了。

思考半天,高巖還是讓她幹著以前的活兒。

現在的她在慢慢改變,他覺得自己有必要再看一段時間。

等到她徹底懂事了,該走就走吧。

蘇媚給他更衣已經得心應手,三兩下解開他的腰封,咕噥了句,“你今天回來的好像比較晚。”

高巖順手將外衫脫掉遞給她,“嗯,所以你不用每次等我,我回來得晚時自己也能更衣,你回房休息就是。”

蘇媚也不想等啊,但是這是雲薇給她支的招。

說要想感化高巖幫她,就得心誠,心誠不是嘴上說說,得從細微的小事做起,持之以恆。

比如她現在唯一的工作,就是伺候他。

那隻要用心點,保不齊高巖就覺得她好,忽然願意幫她了呢。

所以蘇眉很軸,只要他不出差的情況下,天天都來伺候。

還美其名曰,“你現在是我的金主,我伺候你是應該的。”

等我翻身農奴把歌唱的那一天,你想讓我伺候我還不來呢。

高巖糾正她,“我不是你的金主,只是你的東家,對外不可這麼說。”

說金主,容易讓人想歪。

蘇媚不在意這些小細節,覺得意思差不多,但還是乖乖的點點頭,表示明白。

高巖這才轉身,“給我倒杯茶。”

蘇眉哦哦的應著,剛把衣服往衣桁上一搭,忽然看到領口一處嫣紅。

這種紅她見過,是女子的口脂。

她瞅了眼,又忽然湊近聞了聞。

染滿了酒氣的衣服上,還夾雜著一股若有似無的脂粉香……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