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2章 凌薇腦洞番:她生病了(1 / 1)
雲薇見到他,有些詫異,“阿凌?”
冷不丁的聽她喊阿凌,顧長凌竟覺得有些懷念。
真奇怪,這個名字十幾年也沒人喊過,怎麼被她叫過後,就矯情了呢,就想聽了呢。
他可不想矯情被看出來,就岔開話題,“這麼晚了,郡主怎麼還在書房?”
“我睡不著,找幾本書看看。”
顧長凌低眉一掃,就看到了《血氣形志篇》、《異法方宜論》似乎都是醫書。
“怎麼看這些書,你想習醫?”
雲薇下意識道:“沒有,只是看看關於按磽之法,你不是總覺得頭疼嗎,我琢磨學學按磽之法,看能不能幫你舒緩一下。”
是為了他……
顧長凌看著那厚厚的醫書,不知道為什麼,總覺得她不是喜歡看這種書的人。
“不用,我近來好多了,你帶安若已經夠辛苦,不用再為我費心。”
本意是不想她勞累,奈何語氣太淡了,在雲薇聽來又以為是不想讓自己插手他的事。
她低頭整理好書,輕輕嗯了一聲。
顧長凌不知道為什麼,對她情緒總是很敏感。
敏感的察覺她誤會了。
該死,又想解釋了。
可是不能解釋,不然之前的疏遠不白瞎了嗎?
顧長凌從不覺得自己個優柔寡斷彆扭的人,怎麼對上她就非要糾結呢。
今夜書是看不進了,他說:“你看吧,我先回去了。”
誰知道雲薇也同時來一句,“你看吧,我先回去了。”
顧長凌:“……”
雲薇:“……”
片刻,是雲薇無奈的笑了笑,“我真的要回去了,安若這個時候要哄睡,你看吧。”
顧長凌說:“好。”
雲薇轉身將那些書放好,因為架子略高,她需要踮腳放。
可是一仰頭,忽覺一陣暈眩來襲。
腳步剛晃,就有人從背後扶住了她的腰肢,替她把書放了回去。
“你怎麼了?”
他一靠近,懷中那股子淡淡的墨香,竟然讓雲薇鼻子一酸。
好想抱著他,好想去撒嬌,好想肆無忌憚的說:阿凌,我好累,你抱我回去。
但是不能。
只能趕緊站穩,推開他,說:“沒事,可能是最近有點累。”
顧長凌皺眉,在她推開他的時候,指尖劃過了他的手腕,有些熱。
他按住自己想觸控她額頭的手,說:“不舒服去找許老看看,病了怎麼照顧安若?”
“嗯,我知道。”
雲薇也不知道為什麼頭暈,稍微靠著書架緩了緩,才離去。
顧長凌看著夜色中她纖薄的背影,最後還是沒出息的跟了上去,“我送你回去。”
雲薇詫異,“不用,就幾步路,我……”
話剛落,顧長凌就拉住了她的手,熱的。
又摸了摸她的額頭,然後就不開心了,直接將她打橫抱起,說:“你生病了。”
“嗯?”
顧長凌有些不悅,“你生病不知道嗎,還要去看書。”
雲薇還真不知道,她也沒有特別勞累啊,就是偶爾多愁善感幾下,沒來由的就這麼虛了?
見她無辜的看著他,顧長凌的不悅也被看沒了,大步抱著人往臥房走,又吩咐道:“如畫,去找許老過來。”
稍頓,又說:“把湘姨也請上。”
論醫術,顧長凌只信任許老,但湘姨是女醫,總是方便的。
他吩咐的太自然,如畫還楞了一瞬才反應過來,然後才忙不丁的去請許老。
二人走遠後,葉夢嬈和蘇媚從長廊後走來,同時嘖嘖。
“看吧,還是我的招數有用。”蘇媚有些得意。
葉夢嬈輕輕挑眉,“總算薇薇沒白疼你一場。”
蘇媚嘿嘿一笑,“那是,我可是會感恩的。”
雲薇撮合了她跟高巖,她也得回報呀。
瞅著他倆這進度,皇上不急,太監急的。
蘇媚就萌生了個餿主意,給雲薇下藥,讓她假病,增加二人獨處機會。
蘇媚也不是胡來,她總覺得顧大哥還是很在意雲薇的,畢竟她撞到一次顧大哥偷看雲薇,明明就是在意的嘛。
葉夢嬈覺得這方法甚好,就是擔心薇薇身體,“你下的什麼藥,對身體有沒有害?”
蘇媚笑的賊兮兮的,“沒有害,只有利哦。”
葉夢嬈就懂了,“鬼主意。”
“對了,許老可能看出來?”
她們這事沒有告訴許老,誰讓許老最不會演戲!
而且顧長凌又跟許老特別熟,許老稍微有幾分不自在,他都能感覺出貓膩,所以只好瞞著許老。
蘇媚擺手,“放心放心,這個藥許老也看不出來,最多診斷出脈象寬大,有力充實,似溫病之兆。”
果然,許老在臥房內,給薇薇診了半天脈,最後得出結論,和蘇媚說的一樣。
顧長凌疑惑:“她飲食休息,均為規律,怎麼會忽然病了?”
許老是個會抓重點的,“呦,你怎麼知道她休息規律?莫不是也偷偷看人家了”
顧長凌反正是個嘴硬的:“……沒有,下人說的。”
許老捋著鬍鬚道:“食好,不為而化,與心司之物也。薇薇主要還是心病,近來你把人家沒良心的忘的一乾二淨,小薇兒不難過嗎?”
如畫真的以為郡主病倒了,心疼的在旁抽泣,“是啊,大人一人獨居快活,又怎知的我們家郡主徹夜難眠,常一人深夜獨坐,看著您送的舊物件發呆。”
“又怎知我們郡主未怕您有一點點不舒心,滿腔情誼都要壓制,想見卻不敢見的心情。”
“您什麼都不知道,我們郡主有多苦。”
如畫的一席話,讓顧長凌沉默。
其實他知道。
知道雲薇暗中看著自己出神,知道這個女人喜歡他,更知道她常坐在樹下一個人緬懷過去。
心細如他,整個顧府都在掌管之中,怎麼能不知道這個女人的一舉一動。
只是不想去深思罷了。
可如今她為此病倒,顧長凌忽然又在想,要一直這樣嗎?一直逃避嗎?
不如跟她坦白吧。
就說他記不起來的,一輩子都記不起來,也不會守著那什麼一生一世一雙人的傻承諾。
來到這裡那麼久,他一個妾室都沒有,自然也打聽過。
幾乎所有熟悉的人都知道,“他”此生僅雲薇一人。
剛聽到時顧長凌覺得好笑的,這一看就是哄人的話,虧得她信。
那就讓自己戳破她的夢,就讓她死心,早早放棄,好過天天守著那一絲不可能的希望去看他。
他打定主意,等她病好後就找個機會說。
不過眼前,自然是先讓她病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