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5章 情人番外:你把我灌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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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青斕一覺醒來,就聽到滴滴答答,雨打窗沿的聲音,一聲嘆息,又要等了。

本來回夷然若是順利,至多也就一個月,卻沒想到出行七天就遇到雨天,一連下了七日都不帶停的。

在一個山郊野外的客棧蹲了七天,沈青斕真的是蹲的都快發黴了。

光禿禿的景色實在看膩了,她無聊的托腮在大廳四處瞎看,冷不丁的就瞅到站在牆角的段忍。

他一身黑,身後繫著披風,雙手抱劍,往那一站,看著就一副不好惹的樣子。

身邊還有十幾個暗衛,圍著他不知道輕聲在說什麼。

畢竟一蹲七天,暗衛也無聊啊,也會聚到一塊,跟領隊嘮嘮嗑。

沈青斕扭頭的時候,剛好看到段忍扯了一個很淺的笑容,輕輕推開了湊在他跟前的一個暗衛的腦袋。

她有些稀奇,這男人還會笑的。

自從護送她以來,總是看他天天一副嚴肅的樣子,還以為他面對手下是個極其嚴厲的人,現在看他跟暗衛的相處,倒是輕鬆。

那怎麼天天跟自己繃著一張臉呢。

沈青斕想,她也是很好相處的啊。

可是這一段時間,段忍都不跟她講話。

除了必須報備的事,從不往她跟前湊。

按理說護衛也就這責任,她沒什麼好不滿的,在乎一個護衛幹嘛。

可是,沈青斕就是有點在意。

明明他之前還帶自己吃過餛飩,跟自己聊天,薇薇難產時抱過自己,安慰過自己,像朋友一樣,甚至還私下還陪自己喝過一次酒……

想起那次喝酒,沈青斕還是懊惱。

因為之前吃餛飩時段忍沒喝酒,沈青斕就琢磨他可能不會喝酒。

就起了壞心,想看他喝醉出糗,明天好跟雲薇當笑話說。

於是故意挑了晚上他不當職的時候,跑到他家裡,拉著他喝酒。

段忍早已退役,又是領隊級別的,是有自己的院子的,晚上不當職都是回自己的宅子休息。

沈青斕想打聽一點都不難,雲薇叭叭的能把段忍的資訊給抖光。

當看到出現在自己門前的小公主,段忍就知道她的心思。

但是段忍說:“公主深夜前來,於禮不妥,不如擇一日,屬下再奉陪公主……”

沈青斕素來不拘那繁文縟節,“什麼孤男寡女,你院子裡沒有人嗎?”

“再說孤男寡女又如何,你擔心我把你怎麼樣啊?”

段忍:“……”

夷然講究的是爽氣,沈青斕抱著酒直接闖進去來。

段忍只好去擺了桌子拿出兩個酒碗,想了想,又翻騰出兩個秀氣的酒杯,然後還弄了一盤瓜子。

家裡實在沒什麼下酒菜,只有方伯給鸚鵡買的瓜子……

沈青斕不知道,樂呵呵的抓起一把磕著說:“沒看出來你在家還磕瓜子呢。”

段忍:“……嗯,偶爾磕磕。”

沈青斕幻想一下段忍一個大男人磕著瓜子喝酒,就覺得好好笑。

笑的脆生生的,宛如雨打青瓷。

段忍看了一眼,也沒問她笑什麼。

沈青斕笑夠了,才好奇問:“你們當領隊的,月銀是不是都很低?”

因為段忍的院子看著好簡樸,幾間屋子,一個院子,沒什麼花草,就兩棵樹乘涼的。

也沒僕人,就一個老伯打理衛生,負責晚上給他燒點水沐浴。

真真的是樸素的讓人感慨啊。

段忍將酒倒上,淡淡說:“還好。”

老國公爺沒有虧待過他,只是段忍有錢也懶得操持,左右不過就是回來睡一覺,那麼講究做什麼。

沈青斕卻砸吧,“樸素點其實也沒什麼,但就是太安靜了,不好。”

她喜歡熱鬧,還喜歡八卦。

“誒我聽薇薇說你都退役了,怎麼不找個媳婦,安穩過日子?”

段忍說:“找個媳婦,就一定能安穩了嗎?”

心若不安穩,誰也撫平不了。

段忍當護衛警醒慣了,若身邊有人,他不會習慣的。

寧可一個人。

沈青斕以為是他怕娶錯媳婦,附和了句,“也是,萬一找不好,鬧騰的過不下去的比比皆是。”

“還是急不得,慢慢來吧。”

段忍沒有再接話,默默喝了一杯酒。

沈青斕也趕忙舉杯,跟他虛虛碰一個,又問:“不過你如今到底多大了?”

若是退役,怎麼著也該三十多了吧?

段忍說:“二十八。”

“嗯?”

“我是因傷,得老國公爺厚待,提前三年退役的。”

“哦,原來是這樣。”

她好奇的問了句,“什麼樣的傷呀,我看你現在很健康啊?”

足以致命的傷,也是背叛的傷。

但段忍不會說的,只是簡短帶過,“過了這麼久,自然都養好了。”

沈青斕也很識趣,沒多問,而是忽然算了算,驚奇道:“你比我整整大了一輪。”

段忍:“嗯。”

沈青斕開玩笑,“你這年紀,我是不是喊段叔比較合適?”

段忍也開玩笑,“多個侄女,屬下可不敢當。”

一聲侄女讓沈青斕反應過來,嘿,她無端自降輩分了。

不行不行,她還是喊段忍,然後舉杯喝酒喝酒。

嘮什麼磕,她是來灌酒的。

段忍倒是配合,她倒他就喝。

幹喝也實在無聊,沈青斕還是沒忍住問東問西,問暗衛的生活,問他平常,弄得跟夷然沒有暗衛似的,什麼都好奇。

問到最後,舌頭就大了起來,看著天空上的月亮,都胖成了兩個。

一罈子酒她沒喝多少,多半灌給了段忍,結果人家卻穩如泰山,沈青斕卻東倒西歪。

站起來時,摔了個四仰八叉。

儘管段忍及時去撈了,但還是晚了一步。

沈青斕坐在滿地的瓜子殼上,呆呆的,懵懵的,倒是怪可愛。

段忍難得笑了,沈青斕沒看到。

他蹲下伸手去扶她,沈青斕卻直接抱住了他的脖子,醉的一雙眼睛霧濛濛的,說話變得又綿又軟,“好暈,讓我靠靠。”

然後就在他頸窩蹭了蹭,似乎想找個舒服的地兒窩著。

段忍被蹭的極為不自在,想鬆開她。

但醉了的姑娘軟的簡直跟沒骨頭一樣,站都站不穩,將他當成柱子,還嬌氣的呵斥他不要亂動。

段忍扶哪兒都不是,索性一下子將她打橫抱起。

沈青斕乖了,靠著他肩膀昏昏欲睡。

沈青斕是偷偷跑過來的,因為三哥來了,晚上限制她亂跑的。

所以一個僕人也沒帶。

若是這麼醉醺醺的送回去,怕是對她名聲不好,段忍只好將她送回顧府。

他吩咐,“方伯,去弄輛馬車。”

他平常有事都是騎馬,可沒有馬車那玩意,她醉了,騎馬送也不行。

等待方伯去弄馬車的時間,段忍將醉了的沈青斕放回了自己床上。

沒辦法,這裡只有他的臥房和方伯。

誰知放下的時候,沈青斕沒有鬆開他,反而一下子將他拉了下去,撇撇嘴說:“你怎麼沒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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