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7章 情人番外:你跟人曖昧(1 / 1)

加入書籤

第二天那下了七天的雨竟然真的停了,段忍準備了馬車,他們一行終於啟程。

只是雖然雨停,但是路卻不好走。

被雨水澆築的地土格外鬆軟泥濘,車輪子一過就是兩條深深的痕跡,還時不時打滑,他們走了一天,臨近傍晚,才走了平日的路程一半。

當沈青斕在馬車裡被顛的快要散架時才後悔,早知道再等兩天走了。

後悔她也不能吱聲,索性就拿出馬蹄扣打發時間。

這是霜滿昨夜給她蒐集來的,說是看大廳有人玩這個,挺好玩的,她就給錢買了人家的,拿給公主玩。

這種馬蹄扣夷然沒有,沈青斕確實很感興趣。

好奇到底要怎樣才能拿掉那個圈圈。

結果這一搗鼓,都到傍晚了,天色又有落雨架勢。

受路面影響,他們最終沒有趕上村莊和客棧,只能在深山裡將就一晚。

段忍派人出去找了一圈,最終幸運的找到一個破廟供臨時歇腳。

沈青斕下馬車時,看著地面皺起了眉。

這泥巴路,她那軟底繡花鞋只要一踩就廢了。

所以她只能喊:“江眠。”

江眠將馬鞭放好,特別自覺的站在沈青斕面前,揹著她去了破廟。

江眠和霜滿都是陪著沈青斕一起長大,看她都如看妹妹一樣。

主僕三人沒覺得背一下有什麼不妥,別人就更不會覺得了,只有段忍聽她甜甜的說:“謝謝江眠”時,多看了一眼。

霜滿知道公主愛乾淨,將公主蹲的地方,捯飭的乾乾淨淨的,一個破凳子都是擦了幾遍,又墊上帕子,然後又去生火熱點吃的。

沈青斕則難得老實的坐著,還在搗鼓那個馬蹄扣。

段忍守在門口,看她安安靜靜的坐著,視線落在她手上的馬蹄扣上。

江眠就守在她身邊,好奇的問:“公主,這是什麼玩意?”

沈青斕有些洩氣,“這個叫馬蹄扣,霜滿給我弄的,說是這個圈圈能拿下來。”

她遞給江眠,“你要不試試看?”

江眠瞎搗鼓了一通,“這個尺寸都不符合,怎麼拿下來?莫不是別人坑了霜滿?”

霜滿立刻高聲說:“才不是,我可是親眼看別人很輕鬆的取下來的。”

江眠不信,就覺得取不下來,可能霜滿是被小戲法忽悠了。

霜滿不樂意了,“怎麼可能,段……斷不可能有人敢欺哄我這火眼金睛。”

江眠不爭了,幹嘛跟女人較勁兒。

就沈青斕,忽然抬頭,看向門口老神在在的人一眼。

老神在在的人抱劍,眼觀鼻鼻觀心,反正沒任何反應。

沈青斕撇撇嘴,覺得自己多想了,繼續低頭研究。

剛好武浩巡視一圈回來,剛站在領隊身邊,好奇的往屋裡瞥一眼,就瞥到公主手裡的馬蹄扣,不由稀奇,“這個馬蹄扣……”

話沒說完,腳尖就被段忍踩住了,痛痛痛。

沈青斕聽武浩能喊得出名字,登時讓他進來,“武浩,你知道這個玩意?”

武浩何止知道,這個就是他的啊。

昨天領隊說借來玩一下,沒想到玩到公主手裡了。

他嘴角微抽,搓了搓腳尖,“偶然見過路邊有書生擺弄過。”

沈青斕說:“那你能拿掉這個圈嗎?”

那不廢話,分分鐘拿掉再裝上。

但不能裝*啊,只能謙虛的說:“不能,屬下笨手笨腳,不精通這些。”

沈青斕看向段忍,忽然問了句:“那段領隊呢?”

段忍也說:“不懂。”

沈青斕哦一聲,收起馬蹄扣,懶得搗鼓了,扭頭和霜滿江眠聊天。

他們主僕三人情誼深厚,聊天時就像是朋友,笑聲一陣接一陣,將郊外都惹得有一絲煙火氣了。

直到吃完飯,那暢談聲才消失,室內逐漸安靜,唯有細雨淋漓,沈青斕在淅淅瀝瀝的雨聲中靠在霜滿懷裡睡著了。

夜半雨停,萬籟俱寂的時候,她迷迷糊糊睜開眼睛,藉著火堆將要熄滅的微光,看見段忍靠在門框上,手裡拿了一根髮簪。

離得遠,沈青斕看不清具體樣式,只能看出是根女子髮簪。

剛好武浩來跟他換班,段忍隨即就收回了懷裡……

兩人嘀咕什麼,沈青斕聽不清,只見武浩曖昧的碰了碰段忍的肩膀,笑的一臉盪漾。

看過薇薇給的諸多話本子的沈青斕,猜也猜得到在調侃什麼。

肯定是髮簪的主人咯。

她先是覺得詫異,段忍原來有喜歡的人,難怪一直不成婚。

又是覺得好奇,他那種老男人會喜歡什麼樣的姑娘?

沒見段忍接觸過什麼女性,沈青斕想象不出來。

睏意上湧,索性攏了攏搭在身上的毯子,打了個哈欠繼續睡。

這一睡,她竟然做夢了。

夢裡場景極其模糊,她分不清是哪裡,只看到段忍抱著一個女子走。

因為站在側後方,她看不清段忍懷中女子的模樣,只看到那女子的裙襬,是翠綠的,鮮豔的,在空中隨風飄蕩,像極了客棧裡撞到了那個女子的衣服。

她好奇,竟想跟過去看看,可是一個晃眼的功夫,他們就消失在了馬車裡。

明明馬車近在眼前,她想撩簾,卻總感覺特別無力,怎麼都抬不起手,邁不動腳。

只能站在馬車外聽到裡面傳出些許動靜,曖昧的動靜……

她一下覺得臉紅了,紅的像是被火燒透。

因為她聽著那女子嬌聲喊著小人,而那聲音竟然是像極了她。

不,不可能是她。

她才不會發出那種聲音,更不會跟段忍……

沈青斕定意要拉開簾子,看看裡面的女人到底是誰。

沒想到這次手竟然可以使上勁兒了,猛地一拉,她差點石化。

只見段忍將那女子親暱的抱在懷裡,面色染了一絲緋紅,而那女子軟的沒有骨頭一樣,乖乖的窩在他懷裡。

一頭青絲流瀉,遮住了近半張臉,撲面而來就是濃濃的曖昧味道。

約莫是聽到了撩簾的動靜,才慵懶的轉個頭,視線相對。

沈青斕猛地醒了。

彼時天邊破曉,廟內泛著一層朦朧的藍,段忍靠在她不遠處的牆邊,抱著劍在休息。

沈青斕猛吸了一口氣,才慢慢恢復平靜。

這都什麼亂七八糟的夢。

竟然夢到段忍和客棧那個不小心撞到女子曖昧。

當那女子轉身,沈青斕看到的是一副陌生違和的面孔。

她不由回想,那女子確實也穿的一身翠綠的衣裳。

真奇怪,為什麼會夢到這些?

難道她已經無聊的喪心病狂去磕臆想的八卦?

想不通,沈青斕也懶得想,只是在天亮啟程後,不知道為什麼再看段忍,總有一點羞恥心。

她覺得是自己夢到了段忍的另一面,就像是窺探到了別人的隱私一樣,覺得不好意思的緣故。

這兩天的路上,也就對段忍的疏遠少了一分在意。

但卻對那個夢不知不覺多了幾分在意。

總是會想,段忍這種穩重的性格,會露出夢中那種神情嗎?

那種溫柔的,曖昧的,卻又掙扎的神情……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