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再遇(1 / 1)
四人正準備離開,突然聽到身後傳來了汽車鳴笛的聲音,幾人回頭一看,只見一輛賓利慕尚停在四人的不遠處。
駕駛室的門開啟了,從車上走下一名年輕男子,他穿著一件黑色休閒襯衫,一條黑色皮褲,腳踩一雙黑色休閒皮鞋,頭髮梳理的整整齊齊,鼻樑上架著金絲邊框眼鏡,看起來頗有知識分子的範兒。
白奕看到這個男人的時候,眼底閃過一絲訝異。
這個不是別人,今天早上與自己在宿舍鬧不愉快的富二代——李昊。
而那邊的李昊似乎是故意在他們面前停車。
只見他的目光先是掃過張悅和柳芷,眼睛一亮,最後停留在白奕身上。
他的嘴角掛上了一抹陰冷的笑容,隨即他走向四人,笑著招呼道:“嗨!兩位美女同學們好啊!。”
聽到李昊跟他們打招呼,張悅立馬瞪圓了漂亮的杏仁眼,她氣憤的說道:“你誰啊?認識我嗎?居然敢跟我搭訕!”
看著張悅如此兇巴巴的模樣,李昊臉上露出了淡淡的嘲諷,他聳了聳肩,攤手道:“抱歉了,美麗的小姐,忘了做自我介紹了,鄙人是同樣是江海大學的新生,我叫李昊。”
說著他朝張悅伸出右手。
然而,張悅根本不想和李昊握手。
她狠狠地瞪了李昊一眼:“少套近乎,你叫李昊是吧,好了,我知道了!”
李昊並不惱火,反倒是笑著收回了自己的手,說道:“哦,美麗的小姐,我現在可以邀請你共進晚餐嗎?”
“吃晚飯?我跟你又不熟,才不跟你吃晚飯呢。”張悅皺眉,語氣已經開始有些不高興。
李昊並沒有因為張悅的態度變化感到惱怒,相反他依舊掛著優雅的笑容,紳士風度十足,他輕描淡寫的說道:“哦?美麗的小姐,我忘記告訴你了,我不僅僅是江海大學的學生,而且和這兩位同學還是一個寢室的室友哦。”
李昊一副和白奕與彭峰很熟絡的樣子,卻讓白奕一陣反胃。
這貨為了泡妞,真的是連臉都不要了是吧?
“是嗎?”張悅一臉疑惑地看想白奕。
而白奕只是面無表情,淡淡的說道:“嗯,的確是新來的舍友,但不熟。”
彭峰也是一副懶洋洋的樣子,說道:“嗯,是啊。”
“呵~”李昊發出了嘲諷的笑聲,他的目光落在白奕身上,帶著譏諷之色,說道:“第一天認識,的確不熟,但是慢慢就熟了。”
“是嗎?”白奕冷哼一聲,說道:“那你應該檢討一下自己的教養問題。”
白奕毫不客氣地指責了李昊。
而雖然是事實,但是被人當著兩個美女面前指責自己,李昊心中還是湧上了一股怒火。
他的臉色瞬間陰沉了下去,他盯著白奕說道:“怎麼?你想對我進行教育嗎?”
李昊一副趾高氣昂的模樣,似乎是勝券在握。
白奕微微勾唇,他不屑的搖了搖腦袋,用極其輕蔑的語氣說道:“不好意思,我可教不了你這種品質的。”
聽完白奕的話,眾人皆驚。
尤其是李昊更是怒不可遏,他咬牙切齒道:“你......。”
而就在這時,一旁的張悅卻插嘴了,她打斷了李昊的話,說道:“這位同學,你的脾氣挺爆的嘛。”
“我覺得你脾氣也不太好啊,我看你長得也算是個帥哥,怎麼這麼粗暴,我看我們還是別聊了。”張悅繼續說道。
“我……”李昊啞口無言,他沒想到張悅會替白奕說話,他頓時覺得顏面盡失。
張悅轉身拉住了白奕,說道:“大力哥,我們走,不理這種人。”
張悅拽著白奕往前走去。
白奕點點頭,說道:“行,我們不搭理他就是了。”
說完便隨著張悅一塊走了。
望著張悅拽著白奕離開的背影,李昊攥緊拳頭,恨恨的看著白奕。
他暗暗發誓,一定要把這個小子趕出學校,他要讓白奕成為全校的笑柄。
李昊轉身上車,開著車消失在學校裡。
“大力哥,剛剛那個叫李什麼和你關係不好嗎?”
張悅一邊走,一邊笑嘻嘻的詢問著。
“談不上關係不好,就是早上他剛來時候有些小矛盾,不是什麼大事。”
畢竟只是小衝突,自己的事,白奕也沒打算跟張悅嚼嘴皮子。
她眨了眨眼睛,突然說道:“大力哥,我看你的胸肌也不大啊,至少比我哥的小多了,但是你的力氣咋那麼大呀?”
“昨天你幫小芷搬的那箱行李,我哥還要一個人幫忙才能抬上車呢!你居然就一隻左手就提起來了,簡直太褲辣!”
“呃……這個,就一般的運動鍛鍊的唄……”白奕撓了撓頭,說道。
這妮子是什麼腦回路?怎麼突然就聊到自己的的胸肌去了?
但是這正好是白奕不願意聊的話題,畢竟都是系統的功勞,聊多可就露餡了!
張悅點點頭說道:“是嗎?原來如此,怪不得你這麼厲害,大力哥,你的體能比我哥強多了。小芷,你說是吧?”
柳芷迎合的微笑點了點頭,說道:“嗯,是的,白同學的體能確實很厲害。”
“額……”白奕一愣,怎麼連一貫不湊熱鬧的柳芷都誇自己了?
她看向柳芷,見柳芷衝自己擠了一下眼睛,白奕恍然大悟,原來她是故意這樣做的。
估計是就連柳芷都有點受不了張悅的喋喋不休吧?
白奕笑了笑,說道:“聽你這樣一說,你哥應該也挺厲害的啊。”
張悅得意的笑了笑,說道:“哈哈,那是當然,他可是從五歲就開始練武了!”
“練舞?”白奕一愣。
練舞就算了,還特麼五歲就開始訓練了!
這是要練習芭蕾啊!還特麼跳給女神看,真是牛逼!
“嗯吶,我哥從小就喜歡舞蹈,所以從小開始就練習舞蹈啦。”張悅笑嘻嘻的解釋道。
張悅的哥從小就愛跳舞?
“不錯啊,從小就愛跳舞,起碼還是一個藝術生。”白奕迎合著說道。
“跳舞?藝術?”張悅不知為何,總感覺哪裡有點怪怪的,於是問道:“大力哥,你是不是搞錯啦,我說的是練武,武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