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不多(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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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接把白奕九段賜了個“棋聖”的名號!

聽到顧衛平的話,整個圍棋協會的人都愣住了。

“棋聖”這四個字,已經是圍棋界的至高頭銜了!

這個“棋聖”的稱號,可不是那麼好拿的。

要麼是多次獲得世界大賽的勝利,要麼就是為世界作出了重大貢獻。

這場和埃爾法犬的戰鬥非常艱難,但卻被白奕出色地完成了。

由於白奕之前就已經有了九段的稱號,在白奕贏得了比賽之後,顧衛平立刻向上面彙報,給她加了一個“棋聖”的名號。

這意味著,白奕幾天之前還是一個沒有段位的業餘棋手,這才過去了幾天,他竟然就變成了“棋聖”,而且還是職業九段!

這樣的進度,讓在場的職業選手們都很吃驚,但也沒人反對。

因為白奕之所以在後半段下成那個樣子,所有人都猜到了,這只是一種誤導,讓埃爾法狗犯錯的方式。

在這麼關鍵的時刻,一個人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作出這樣的決定,絕對配得上“棋聖”的稱號,沒有哪個職業玩家會這麼做。

白奕得到了這個“棋聖”的稱號,不少圍棋愛好者都在恭喜他,搶著要跟他白奕合影。

而最積極的柯浩,則是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白奕合影了,還在自己的朋友圈裡曬了一張照片。

“我總算能拍到打敗埃爾法的大神了!????`??`!”

這個帖子被很多人點了贊,並且被很多人轉載。

“快遞員果然是可以信任的。”

“快遞員們,發個微博吧!”

“好厲害!這一局如果能勝,那豈不是說咱們華國的棋藝要超過他們兩個?”

“廢話!無論是日向野,還是李高昌,全都敗下陣來!不過,我們勝了!”

還有一些反對的聲音。

“開什麼玩笑,後面的棋子難道沒有看到?難道是在下象棋?”

“如果不是埃爾法的失誤,這場比賽,快遞員絕對不會輸。”

“別在上面說什麼莫名其妙的話了,反正都是贏。”

“機緣,也是一種能力。”

“我倒不認為這位快遞員只是走了狗屎運,或許埃爾法的失誤,也是快遞員在背後指使。”

“你說的也有幾分道理,不然怎麼會一上來就下得那麼好,到了後來就亂套了呢?”

“無論如何,這一戰,我們都勝了,為華國增光添彩!”

“呵呵呵呵,這要是被李高昌,日向野他們看見,怕是要氣得吐血了!”

“我倒是很好奇,圍棋協會的九段高手,是否會因為當初沒有向埃爾法犬發起挑戰而感到遺憾呢?”

“我看他們上去也是必敗無疑。”

“放眼全國,也就快遞員能打得過埃爾法了。”

“無論如何,這位快遞員,為我們國家長臉了!”

“他不愧是棋聖!”

華國圍棋協會內,顧衛平很是滿意地望著和自己的選手們聊天和拍照的白奕。

無論在這場對弈中有沒有出過岔子,至少這一次,他白奕替華國爭了榮譽。

而這個獎勵,也正式頒發給了白奕的職業九段。

因為按照圍棋協會的規矩,在世界大賽中獲勝,就能獲得職業九段的頭銜。

埃爾法犬不算人類,但它的水平,遠超所有的圍棋選手。

白奕竟然以一個業餘棋手的身份扛住了這種壓力,而且還反敗為勝,這樣的精神狀態,實在是太罕見了。

顧衛平見白奕終於落定坐下了,便滿臉堆笑地迎了上去。

“白奕九段,不知道你考慮不考慮進入華國圍棋協會?”

“以你的實力,應該會有很多戰隊願意簽下你。”

“那你有沒有考慮過,不做快遞,去當個專業棋手,下象棋?”

“工資、福利絕對不是快遞那麼簡單,而且還有的特別補助。”

顧衛平沒說的是,就在剛剛,他可是收到了不少職業戰隊打來的來電。

如此重要的賽事,自然會吸引到很多職業戰隊的教練。

白奕贏了之後,幾個人就一起來找顧衛平打聽白奕的情況,希望能簽下這個白奕。

白奕不僅棋藝高超,人氣也很高,簽約他就相當於給自己的隊伍打了一次廣告!

顧衛平攤開雙手,做了個“六”字,繼續說道:

“我也不瞞你,有職業戰隊找過我,給了我六位數的薪水。”

六位數,這對於一個九段來說都算是很高的身價了。

作為這兩年來最火的柯浩九號,在帝都還是靠著貸款買房的。

白奕現在的身價在華國棋協中已經是頭一份,這句話說得很有道理,也很有道理。

顧衛平自信滿滿,也不擔心白奕不動心會拒絕他。

畢竟這是一項相當輕鬆的工作,不需要和送貨人那樣,頂著風雨奔波。

並且有很高的工資,很高的社會地位。

然而出乎他意料之外的是,白奕竟然毫不猶豫地搖了搖頭,沒有回答他的問題。

“多謝顧院長厚愛。不過我更願意做一名快遞小哥。”

顧衛平詫異的望了眼白奕。

身為一名下了四十年象棋的資深玩家,他很難理解,為何白奕要執著於做一個沒什麼地位的快遞員?

這時候,外面的工作人員通知顧衛平,圍棋協會外面已經聚集了不少職業戰隊的代表,希望能和他們見面白奕。

原因很簡單,就是有人放出風聲,說是白奕打完和埃爾法狗的比賽之後會立馬回到燕京市。

於是很多專業的教練都會去圍棋協會工作。

就在顧衛平準備讓工作人員阻止的時候,一大群人,已經湧了進來。

“那就是白奕九段吧,真是好大的威風,好大的威風啊。”

“我叫小高,來自於劍南秋。”

“白奕九段,您好,我叫小羅,來自建築公司。”

“白奕九段,你好,我叫吳宇,來自於順豐速運團隊。”

白奕聽到這裡的時候,他整個人都僵住了。

他再一次打量著講話的那個人。

“吳宇,你怎麼來了?你怎麼來了?”

這位是吳宇,也就是順豐速運的大中華區負責人。

看到自己被人白奕認出來了,吳宇也是忍不住樂了。

“老大,我聽聞現在很多公司的職業戰隊都在找你簽約,我們也有自己的職業戰隊,與其找其他人簽約,還不如找咱們自己的戰隊呢。”

“這也是我自告奮勇來招攬你的原因。”

此言一出,全場鴉雀無聲。

而另一支戰隊的教練則是目瞪狗呆地望著吳宇,又望著白奕。

“吳主管,這位是哪位啊?是不是那個什麼什麼順風的大BOSS?”

“我好像沒記錯,劉總才是那個什麼順風的老大吧?”

吳宇知道自己也沒必要再藏著掖著了,於是將白奕的身份再次告訴了眾人。

“各位職業戰隊的領隊,這才是我們順豐集團背後的大BOSS白奕。”

“別打他的主意了,我們老大可不會為別的戰隊賣命!”

幾個經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道該說什麼。

【白奕原來不是一個快遞員嗎?】【這就是我的真實寫照嗎?為什麼會是他?

怎麼會有快遞員來自己的公司?

難道,這一切都是真的?

就在這個時候,一名叫蔣榮的專業選手,鬼鬼祟祟地來到了吳宇的旁邊。

“吳總監,莫非白奕九段就是我們的……”一名身穿黑色西裝的男子看向了旁邊的一名男子。

吳宇循聲望去,只見來人正是蔣榮,他是順豐速運的職業選手。

“嗯。”

“沒錯,白奕九段就是我們的老闆。”笑著說道,語氣中帶著濃濃的自信。

蔣榮在確認了這一點後,頓時有種做夢的感覺。

通常情況下,捨得花錢贊助一支專業的圍棋隊伍,多半是因為俱樂部的主人本身就喜歡圍棋。

所以很多時候,都是老闆和他的合同棋手對弈。

那些簽了合同的人,為了討好他們,都會給他們一些面子。

不過,華國的職業棋手,還從未見過自己的老闆,下一盤棋,竟然能超過自己簽下的球員。

這一刻,他們都感覺到了巨大的壓力。

如果自己的上司,實力比自己強,那會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

如果他想知道,在整個華國,只有他一個“棋聖”,會是怎樣的心情?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還了得?

順風戰隊的選手都說,這對他們來說,是一種很大的壓力,但也是一種激勵。

以後要是被老大欺負,那還得了?

看到這一幕,各大戰隊的領隊都是心知自家戰隊無望,只能是恭喜白奕此次奪得了“棋聖”的頭銜。

看到這一幕,吳宇傲嬌地跟白奕說:

“老大,要不您再想想,如果您能簽下我們的隊伍,我們的隊伍將會更加強大。”

白奕忍無可忍,揮舞著碩大的拳頭,一臉的不耐煩。

“我知道你是在打情罵俏,快給我找個地方,讓我去燕京!”

在白奕回了燕京之後,這一去就是大半個月的時間。

等到埃爾法的訊息被壓下去,路克又換了一個區域,開始了自己的投遞工作。

而要開發這一片區域,就必須要經過燕京市的標誌性建築——燕京大橋。

燕京大橋跨越了五公里,河水湍急,讓人有一種被淹沒在河水之中的感覺。

燕京的高架橋經常會有一些義工在高架橋上巡視,就是為了防止有人在高架橋上做出什麼愚蠢的事情來。

白奕高中的時候,還經常有學生自告奮勇地在這座橋上進行輪番巡查,因此白奕每次路過燕京大橋的時候,她都格外地注意著這座橋。

今天,白奕開著自己的小貨車,從燕京跨海大橋旁邊經過,卻是遇到了交通堵塞,不得不說,他是個聰明人。

白奕百無聊賴等著,左右看了看。

突然,白奕注意到了,大橋兩邊的行人當中,有一個看起來有點心不在焉。

他一邊說著,一邊從懷中摸出一部手機,然後將它揣進兜裡。

他就像是在漫無目的地踱步。

以他白奕那為數不多的志願者的經驗來看,這傢伙十有八九是被什麼東西給困住了。

只見他怔怔地看著水面,似乎是做出了什麼決定,身體貼著船舷,就要往上攀爬。

就在這時,他感覺到身後被人一把抓住,然後“撲通”一聲,他的身體往後一仰,重重的摔在了地面上。

路人還未回過神來,就聽到一聲大喝:

“醒醒!”

路人凝目望去,卻見一位極為俊朗的男子,第一眼看上去,竟有幾分熟悉。

不過,當白奕將這行人拉到地上之後,他整個人都愣住了。

兩人一眼就看到了彼此。

“這不就是那個白奕嗎?

“周清傑,你叫什麼名字?”

白奕萬萬沒有想到,自己的高中同班同學周清傑,居然會是那個要自殺的傢伙。

他立即放開了對方,不解的詢問道:

“什麼情況?怎麼了?”

周清傑從椅子上坐了起來,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

他伸手在褲兜裡一抹,將那已經被砸成碎片的手機拿了出來。

白奕看了一眼,帶著幾分歉意:

“抱歉,是我魯莽了。”

周清傑大手一揮:

“不關你的事,我真的差點就被你給騙了。”

望著下方那奔騰不息的河水,周清傑也是一陣心驚肉跳。

白奕便也不能一走了之,畢竟這是他的老朋友。

說著,他指向了自己的那輛麵包車。

“這個地方沒法聊天,要不,你跟我一起去?”

周清傑點頭,和江晨一同登上了那輛白奕的小貨車,從燕京橋上駛過。

在途中,周清傑就將這段時間的經歷說了一遍白奕。

與白奕一樣,周清傑在讀了一年多的書後,並沒有繼續讀下去,反而在一間房產公司當起了推銷員。

雖說談不上大富,但衣食無憂還是可以的。

他和一位女性的工作人員相識並結婚,生下一個兩週歲的小男孩。

說著,周清傑一臉的肉疼之色。

“原本生活挺好的,我們夫妻倆出去打工賺錢,我媽媽也在家裡幫忙照顧小孩。”

“可是一週前,我媽媽把我的孩子抱到了一樓。一不小心,我的孩子就沒了。”

【白奕一愣】

“消失了?是不是有人偷走的?”

周清傑艱難的點了點頭,繼續說道:

“我母親很著急,她給我們夫妻倆打了個電話,告訴我們兒子失蹤了,讓我們趕快回去,然後就開始調取周圍的攝像頭。”

“可是,那個地方正好是攝像頭的盲區,根本看不到任何東西。”

“我們一家人都辭掉了工作,四處找人。”

“但是一直沒有訊息,大家都說沒看到。”

白奕問道:“你有沒有打電話給巡察?”

“報巡了,報巡以後,巡方幫忙把這一片區域的攝像頭都調出來了。只有在一輛車上發現了一些蛛絲馬跡。”

“我的孩子似乎被一個不認識的人帶走了。”

“然後就沒有更多的訊息了。”

“我們出租屋是在一個比較破舊的地方,裡面的監控不多,裡面的人也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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