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新的合同(1 / 1)
“林小姐,這是我們星月集團擬定的合同,你看一下,如果有需要補充的地方隨時來找高興,我工作比較忙,可能沒有辦法直接和你對接。”
女人話音一落,周圍人便都知道是怎麼回事,他們紛紛看向陳辰,又看向劉聰,眼底都帶著一絲興奮,他們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這個女人的身份,更想知道陳辰的身份,至於他們的這個賭約,這個合同足夠說明一切了,星月集團已經預設了和芳華集團的合作,甚至主動擬好了合同,這是任何一個合作方都沒有過的待遇。
就在他們等著女人主動介紹自己的時候,劉聰十分沒有眼裡的走了上去:“高特助,這位是?”
他和高興也算是老朋友了,雖然高興在工作的時候從來都沒有對他客氣過,但他卻經常找高興攀關係,如今這個場合,他自認為自己和高興還算熟悉,便主動開口詢問起來。
誰直到高興一點面子都不給他,甚至有些不滿的看了他一眼。
隨後他便看到高興主動讓出了自己的位置,伸出手示意女人上前,一邊退後一邊介紹道:“這位就是我們星月集團的副總裁白子仟,你不認識也是正常的,但你總不可能不知道我的崗位吧,怎麼還問出這樣的問題來了?”
要是換成旁人,肯定早就生氣了,身為星月集團的小股東卻不認識自己的老闆,任誰聽來都非常的可笑,不過不認識就算了,偏偏這傢伙還一點眼力都沒有,當著眾人的面開始詢問老闆的身份,真是一點腦子都沒長。
相較於高興,白子仟到是一點都不惱火,甚至有些無奈的笑了笑:“都怪我平時不怎麼出來,大家不認識我也是正常的,不過我之前怎麼不知道劉總竟然有這麼大的能力,竟然可以左右我們星月集團的合同了?”
她也是到這裡之後才聽說劉聰和陳辰打賭的事情,還好他過來了,不然還不知道會釀成什麼大禍,這個劉聰也是,明明自己就沒有什麼本事,靠別人進來就算了,不但一點都不謙虛,反而這樣張揚,簡直是在告訴別人,他們星月集團的管理層就是一個昏君。
要是陳辰認為他們就是這樣管理手下的,她日後的工作也會變得非常困難。
想到這裡,白子仟看向劉聰的眼神變多了一絲責怪。
儘管她是一個女人,但她周身散發出來的威嚴確實在場的男人們都比不了的,當然,這個前提是陳辰將自己的氣質隱匿起來。
之前通電話的時候,她就能感覺到陳辰說一不二的氣息,這種王者氣息可不是誰都能有的。
至於他現在怎麼表現得和一個普通人一樣,可能也和他的新女朋友有關。
雖然不知道陳辰為什麼要和林暮雪在一起,但既然林暮雪是他們現在的老闆娘,她肯定不能坐視不管,這個合同就算是賠錢也是要簽下來的。
白子仟不動聲色的責怪讓劉聰這才意識到他錯的有多麼離譜,他有些恐懼的看向陳辰,這才意識到這個男人剛才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真的,只是他根本就沒有放在心上罷了。
這傢伙到底是誰?為什麼星月集團的總裁會親自過來給他撐腰?
如果他真的是別的公司的老總,他豈不是直接得罪了一個公司?到時候白子仟怎麼可能放過他?他在公司裡做的那些是恐怕也要被翻出來了。
劉聰渾身顫抖,額頭不停的冒著冷汗,所有人都在幸災樂禍的時候,只有他一個人滿心恐懼。
這個男人藏的實在是太深了,而且看林暮雪驚訝的樣子,估計她也不知道陳辰竟然和星月集團的總裁這麼熟。
“我,我怎麼可能干涉星月集團的決定呢?我也是覺得林總的公司是一個不錯的合作伙伴,就想著試探她一下看看她到底會不會堅定地選擇我們公司,誰知道我還沒說出用意,您就來了。”
劉聰這話完全就是此地無銀三百兩,高興站在一旁聽著他的解釋,臉上的表情則是愈發的凝重:“怎麼,你這意思是我們來晚了?我看你剛才賭博的時候可是開心的不得了。”
高興平日裡一直跟著白子仟,在公司裡的地位是一些老總都不能比的,如今他說這些話在外人聽來有些逾越,但白子仟卻並沒有阻止,那就說明這也是白子仟的想法,真是這樣的話,劉聰的處境則是越來越危險。
“不不不,我並不是這個意思,我也只是,只是和陳總開一個玩笑而已,誰知道陳總這麼認真啊。”
“玩笑?這麼說來,劉總是不打算兌現承諾了?”
陳辰冷笑一聲,越過白子仟看向劉聰,這傢伙還真是什麼話都說了,什麼玩笑?他可沒有時間開這種玩笑。
面對他犀利的眼神,劉聰瞬間腿軟,他之前有些得意忘形,完全沒有意識到陳辰的眼神竟然如此犀利,幾乎讓他無處遁形。
“怎麼會呢?但是這只是一個玩笑而已,我相信陳總不會和我一般見識的。”
劉聰的馬屁拍得實在是太晚了,要是再早一點,陳辰覺得他都會順著這個臺階給劉聰一個面子。
“這話說的,如果是我輸了,劉總可不一定會說這就是一個玩笑啊”
陳辰的聲音非常低沉,無形中給人一股壓力。
劉聰何時經歷過這樣的場合?他有些不知所措的看向高興,對方卻根本就不看他的臉,無奈之下,他只好求助於白子仟。
“白總,您看這可怎麼辦?陳總好像有些誤會我了。”
白子仟一直也沒有開口,眼神更是一直落在陳辰身上,甚至主動收斂了自己身上的鋒芒。
感覺到他的眼神,陳辰則聳了聳肩:“白總,這可是你們公司的員工,我們之前可是打賭了,現在他又不認賬了,你說這可怎麼辦?”
陳辰的話讓周圍人都到吸了一口冷氣,這可是白子仟,星月集團的總裁,他居然敢用這樣的語氣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