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擋酒(1 / 1)
孫守則也在看著蔣萍,好像在等她得反應,蔣萍有些猶豫的看了眼自己身邊的人,又看了看陳辰,心裡希望他在為自己說一句話,但對方卻好像沒察覺到她的眼神似的,突然間變得非常冷漠。
蔣萍猶豫著,本來打算直接幫孫守則擋酒的,但陳辰這一番話則打消了她這個念頭。
“萍萍,你要喝嗎?”
孫守則把蔣萍的話當了真,將自己手裡的酒杯遞了過去。
他怕自己在喝下去會死在這張酒桌上,看著他為難的模樣,孫守則的眼神瞬間變得冷淡了許多。
他那充滿指紋的眼神讓蔣萍有些害怕,她指尖顫抖剛要結果孫守則遞過來的酒杯,卻被曹亮一把按住:“蔣萍,這是林小姐和孫總之間的事情,你就別提他喝了,你替他喝了,以後林小姐是找你辦事還是找孫總啊。”
曹亮這麼一打岔,孫守則才反應過來,他十分諂媚的看著自己身邊的人,幾乎是一把將蔣萍手裡的酒杯搶了下來:“這還是我自己來喝比較好,萍萍啊,你就先休息一會兒吧。”
聽到他的話,蔣萍的臉色變得有些凝重,她抬了抬眼皮,眼底滿是受到威脅後產生的敵意。
林暮雪看到他眼裡的情緒,不動聲色的勾起了嘴角,也就這小丫頭把這傢伙當成寶貝,換做另外一個人,恐怕早就翻臉了。
孫守則拿著酒杯站在原地看著林暮雪,如今他騎虎難下,這杯酒更是不能不喝,他猶豫著,看著林暮雪沒有任何變化的臉頰陷入一陣沉默中。
“妹妹,你看咱們也喝了這麼多酒了,你怎麼一點反應都沒有啊。”
孫守則的眼裡滿是懷疑,聽到他這麼說,林暮雪淡然一笑,甚至沒有因為他這句話而憤怒,反而十分從容的將自己手裡的酒杯遞了過去:“你要是不相信我,聞聞這裡面是什麼不就知道了。”
林暮雪這幅灑脫的模樣反倒把對面的人搞的怪不好意思的,他撓了撓頭,似乎在猶豫要不要接過酒杯,結果不等他有什麼動作,蔣萍倒先伸出了手。
“我也想看看這個杯子裡面裝的是什麼。”
話音落下的瞬間,蔣萍已經把酒杯拿了過來,她從一開始就懷疑林暮雪喝的不是真正的酒,她一個女孩子,怎麼可能喝下這麼多烈酒?
然而事實證明是她低估了林暮雪,這杯酒居然是真的。
蔣萍臉色青一塊白一塊,有些尷尬的看著面前的人,最後還是林木學先開口打破他們幾人之間的沉默:“現在相信了?你們都是陳辰的同學,我怎麼可能騙你們呢?”
林暮雪的聲音裡面充滿了調笑,聽到她這句話,蔣萍才知道她一直都自己心裡是什麼想法。
她有些尷尬的咳嗽了幾聲,所有人都看著他們,彷彿在等待孫守則的下一個動作。
事到如今,這酒也是不能不喝,孫守則仰起頭,將杯裡的酒水一飲而盡。
下一秒,他就感覺胃裡翻江倒海,十分不好受。
他十分慌張的跑向衛生間,隨著衛生間裡傳來一陣乾嘔聲,林暮雪也露出了溫和的笑容。
至於陳辰,則一直坐在旁邊,手裡還捧著他的保溫杯。
其他人本來還想看陳辰和孫守則針鋒相對,現在風頭都讓林暮雪給搶走了,他們的眼神自然也只能落到這個女人身上。
這個女人最初進門的時候就表現得非常淡定冷靜,面對孫守則的示好也是紋絲不動,他們一開始還以為林暮雪就是一個繡花枕頭中看不中用,特別是性格,一定也是唯唯諾諾,誰知道他比在場的每一個人都要有膽量,先不說旁人,單單是孫守著的地位就讓一部分文望而生畏,何況林暮雪一個女人。
再看陳辰一副放任自流的態度,就能猜出林暮雪絕對不像他們眼中看到的那麼沒用。
而且看得出來,林暮雪非常低調,所以她的衣著都非常樸素,他們也被這人的外表騙了,居然以為他們和自己一樣都是普通的打工人?這兩個人看上去根本就沒有把孫守則放在眼裡。
再看陳辰,這幅從容不迫的樣子哪裡像是被壓制了?他根本就是懶得和孫守則計較。
他們突然有些好奇陳辰的真實身份,他這一身通天的氣派,和臨危不亂的性格,還有這個女朋友,怎麼可能只是小公司的秘書?這絕對是見過大世面的人。
周圍有幾個人開始竊竊私語,陳辰在上學的時候就非常優秀,無論是學習能力還是處事上都挑不出毛病,畢業之後更是直接進了非常好的公司做實習生,這樣的人怎麼可能心甘情願的做別人的秘書?
就在他們疑惑陳辰到底是誰的時候,孫守則十分用力的推開門,惡狠狠的等著坐在沙發上的幾個人。
陳辰和林暮雪自然是逃不過他的注目,他順帶著連身邊的曹亮也瞪了一眼。
眼看他就要站不住,蔣萍連忙站起身扶住了他的肩膀,十分關切的詢問著:“怎麼樣?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蔣萍的話並沒有給他帶來任何撫慰的作用,反而當他有些犯惡心。
他抓著蔣萍的手腕,看著林木學的方向大喊:“林妹妹是嗎?你這讓我喝了這麼多酒,也該叫我一聲哥哥了吧,要不然我這些酒豈不是白喝了?”
說著,他便搖搖晃晃的朝林暮雪的方向走去。
看著站都站不穩的人,蔣萍心裡有些反感,她本來是想讓這傢伙給她撐場子,誰知道這傢伙竟然這麼丟人現眼。
見林暮雪不開口,孫守則便有些變本加厲,他看著面前的人,雙眼充血,紅的嚇人:“我就不和你說那些虛的了,你應該也知道哥哥很喜歡你吧,這樣,你過來親我一下,我就不追究今天的事情,要不然我們倆沒完。”
他一副豬油蒙了心的模樣讓人作嘔,就連站在旁邊扶著他的蔣萍都有些反感。
“孫哥,你在說什麼呢?別說了。”
“怎麼就不能說了,她認我當哥哥,難道不應該表示表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