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斥候小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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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上,巫的想法並沒有任何問題。

夜,涼色如水,一行人,約莫十人左右,盡皆穿著夜行衣服,從森林之中靜悄悄地行動,從樹林之中閃過,沒有露出一丁點的聲響。

為首一人,臉上擁有著一道長長的疤痕,從額頭之處傳到了下巴,面無表情,給人的感覺十分壓迫。

而他們所前往的地方,正是不遠處閃爍著燈火的火之部落。

天色臨近傍晚,一隻野雞正從外面覓食回來,與地星上不同的是,眼前這一隻野雞大概擁有一米多高,火紅的雞冠,像是黑夜之中的火把一般,十分鮮豔。

察覺到一直走過來的眾人,野雞的臉上露出了一絲人性化的驚駭。

嘴巴更是驚懼地大張開來,張開嘴就想要鳴叫。

而為首的刀疤臉看著這一幕,眼中閃過一絲的殘忍之色,整個人一個箭步向前,隨後在野雞還未叫出來之時,右手已經抓到了對方的脖子之上。

野雞驟然不能呼吸,伸出巨大的翅膀不停的撲扇著,不停的掙扎。

而刀疤臉看著這一幕,則是面無表情,眼中滿是對於生命的漠視。

隨著時間的推移,手中的野雞不再撲騰,迅速安靜了下來。

伴隨著一陣輕微的響動,野雞頭一歪,死在了刀疤臉的手中。

看著這一幕,刀疤臉鬆了一口氣,接著面無表情,小聲說道:“剛剛這一隻野雞是從哪個方向過來的,站出來。”

隨著刀疤臉的話音剛落,隊伍之中,有一人戰戰兢兢的走了出來,站到刀疤臉的面前,低聲道:“疤哥。”

疤看著這一幕,嘴巴之中滿是淡漠道:“你可知道,有可能我們今天晚上的行動,就因為一隻雞而全軍覆沒,這一點,你可明白。”

那人點頭道:“明白。”

而與此同時,他的臉上滿是愧疚。

看著這一幕,刀疤臉的面色淡漠的點了點頭道:“回到族裡面,去刑罰堂領十大板。”

聽著刀疤臉的話後,那人猛得抬起頭,眼底閃過一絲的恐懼。

但對上疤那一雙淡漠的雙眼後,他將自己之後要說的話嚥了回去。

低聲道:“是,疤哥。”

處理完小插曲後,一行人藉著月色繼續趕路。

疤一人在前,很快,用手紛過一處低矮的灌木叢後,火之部落的營地已經出現在眼前。

可以看到,整個營地之中,燈火通明,營地的四周都放上了火把,在營地之外,還擁有著眾多人正在巡邏。

看著這一幕,疤低罵一聲道:“該死的,就連大晚上防守都這麼嚴密,這是怕我們水之部落過來偷襲嗎?不過我還有著其他可以進去的地方。”

隨著話音落下,疤暗暗對身後的手下比了一個手勢後。

眾人再次消失在了夜色之中,再一次出現,是距離營地不遠處的荒地之中。

站在土地上,在地面上不停尋找後,疤在一處石頭前停下了自己的腳步。

仔細在石頭周圍觀察一陣後,發現位置沒錯,疤點了點頭。

隨後示意手下人站遠一點,刀疤雙手猛然抓住了巨石。

手臂之上,青筋暴起,嘴中更是發出一聲大喝:“起。“

隨著話音落下,巨石很快便騰空而起,被疤放到了特定的機關上。

一塊巨大鐵板出現在了疤的眼前。

伸手,將鐵板開啟,一個漆黑的洞口露了出來。

看著洞口,疤並沒有絲毫的猶豫,直接跳了進去。

而手下人也是紛紛跟著疤的動作,盡皆跳了進去。

隨後,從洞內伸出一隻手,將洞口給用鐵蓋蓋住。

隨後,疤在洞內撥動機關,堅硬的巨石緩緩移動,最後,剛剛好覆蓋到鐵蓋之上,與之前的痕跡嚴絲合縫。

整個過程一氣呵成,沒有發出一點聲響。

如果江凡在這裡,肯定也會覺得這設計強大,高聲驚呼一句:“厲害了,我的原始人。”

……

洞內,眾人一路向下,很快便來到了地下三十米的深度。

而這裡,已經沒有向下的空間,腳踩在地面上,疤的臉上閃過一絲的凝重,對著身後的眾人道:“諸位,今天晚上的這一次行動,我們主要以打探情報為主,個人恩怨我們先放在一邊。”

“我只有一個要求,千萬不要與巫這個老東西直接發生戰鬥,你們並不是他的對手。”

“雖然對方沒有任何的功法,但其在一階之中,可以說是同階無敵的存在,如果你們一旦被他纏上,就連我也救不了你們。”

“打探清楚火之部落的訊息,才是我們的重中之重,都聽明白了嗎?”

眾人:“聽明白了。”

聽著眾人的回答,疤輕輕點了點頭,眾人在山洞之中開始緩緩行走。

不一會兒,一陣陣刨土聲傳入了眾人的耳朵之中。

聽著聲音,眾人盡皆面色如常,顯然對此情況並不意外。

整個小隊陷入了沉默之中,在行走的途中,他們還伸出手,將整個山洞的牆壁插上火把,照亮前行的路。

隨著時間的緩緩推移,眾人的前方開始出現了一堆又一堆小土丘,不均勻的堆放在不同的地方。

面色如常的走過土丘,終於,剛剛刨土的東西映入眼簾。

赫然是一隻巨大的老鼠,這是水之部落眾的寵物之一的掘地鼠,他攻擊力並不強大。

但對於水之部落來說,卻無比重要,正是因為對方這堪比外掛一般的挖洞能力。

掘地鼠的挖洞能力十分恐怖,僅僅需要一天的時間,便可以將洞內的距離推進五十米左右。

而且其吃飯的時間十分稀少,一天只吃一頓飯,在完全沒有亮光的洞穴之中,也能夠依靠其獨特的定位幫助自己更好的定位。

走到掘地鼠的面前,疤顯得無比的恭敬,走到面前,行了一禮道:“鼠祖,不知道還需要多長時間能夠挖通地下的通道。”

老鼠吱吱呀呀的不知道在說些什麼。

而疤則是面色淡然的點了點頭,像是明白了對方的意思。

得到了自己所需要的訊息後,疤轉身便走,而後,則是對著手底下的人使了一個眼色。

一人上前一步,將手中提著剛剛來的路上拔過毛的野雞放到了對方的面前。

輕聲道:“鼠祖,實在是條件有限,這一隻雞沒辦法燒一下,不然味道會更好。”

掘地鼠揮了揮手,表示不用在意,便一手拿過野雞,張大嘴巴,放入到了嘴巴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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