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輕舟已過萬重山!(1 / 1)
而與此同時,一直想要救出宋基的茹茹也從拘留所來到了監獄附近。
就在她在監獄周圍蹲點的時候,一隻手忽然伸了過來,拍在她的肩膀上。
“誰?”
茹茹警惕的轉過身來,只見一個警察赫然站在她的身後。
想到自己是要劫獄救哥哥,他的一顆心就不禁提了起來,變得有些緊張。
“你……你要幹什麼?”
“你是王茹吧?”
只見對方一下就叫出了她的本名,她下意識點了點頭。
此時此刻,他只想儘快把這個警察打發走。
“對。”
“你的父母正在找你。”
說完,就要拉著她去局子裡。
“不,我不回去!”
“我還沒救出哥哥呢?”
“哥哥?”聽到這兩個字,那名警察下意識就是眉頭一皺。
他也知道,這兩個字一般都是用於娛樂圈之中的人。
“你說的該不會是宋基基吧?”
“沒錯。”
看著王茹驕傲的樣子,這名執法人員頓時氣不打一處來,當即大怒道。
“你知不知道宋基基是個什麼貨色?”
“那可是無下限掙著我們的錢,還要罵我們畜牲的人!”
“我不管,反正我就是喜歡他,拋開他做的那些事,不談,難道他的唱跳就沒有對各種文化產生一點貢獻嗎?”
“我貢獻你老母!”
見到如此執迷不悟的追星少女,執法人員當即就怒了。
感情那混賬在內地做的那些壞事都能夠無視了是吧?
他直接反手一副手銬銬在了她的手上,將她扔到車上後,朝著警局開去。
“好好回去上學,多讀點書,不要再追星了!”
“你放開我,你放開我,你這是違法的!”
“我要去救我家哥哥!”
來到警局,將茹茹的事情錄了口供調查清楚以後,便通知了她的父母。
當天下午,她的父母便來到了警局。
“爸媽,你們快救我,他們不讓我去救宋基基哥哥!”
見到自己的父母出現,王茹急忙大喊道,言語之中充滿了委屈。
“你個混賬東西!”
誰知他的母親含著淚快步走過來,直接一巴掌狠狠的扇在了她的臉上。
“你知不知道你的爺爺被你氣的當天去世了!”
王茹的母親眼含熱淚,心中感到無比的酸楚。
事情怎麼就變成這樣了?
他們省吃儉用的在外面打工,把錢寄回去,希望王茹好好上學。
但沒想到學不好好上,反而還偷錢離家出走,把爺爺直接給氣死了。
“跟我回去!”
“我不!我不!”
“你以為我在跟你商量嗎?你的學校,因為你長期沒去上學,已經把你的學籍給退了。”
“你現在趕緊回去給我在你爺爺的墓前磕兩個頭,然後愛滾哪裡滾哪裡去!”
伴隨著一陣爭吵,王茹這個最為忠誠的追星少女也隨著宋基基進監獄,以及父母的到來,落下了帷幕。
……
而此時,在別墅之中。
牧長歌正帶著耳機,聽著那姐最新發的歌。
正是他寫的有個愛你的人不容易。
迴圈聽了十多遍以後,依舊沒有聽膩的意思。
“果然,那姐才是最適合這首歌的人。”
但剛摘下耳機的那一刻,他的手機便劇烈的響了起來。
他拿起一看,來電的人正是洛婉兒。
同時,在上面的小彈窗中,還顯示著20多個未接電話,全部都是她打來的。
牧長歌差點一口老血吐出來。
什麼時候不打,怎麼偏偏這個時候打電話?
他有些忐忑的接了電話。
“牧長歌,我打20多個電話都不接,你是想死嗎?”
電話剛一接通,對面洛婉兒怒火咆哮的聲音便傳來。
“咱們才第二天吶,有你這麼對你女朋友的嗎?”
“信不信我扣你工資!”
……
與此同時,那英那邊的公告宣告也正式釋出了出。
首先,對於我曾經打壓包郎的事情,我承認,並且在這裡進行最真摯的道歉……
一篇宣告公告下來,更像是一篇懺悔文,寫了整整5000多字。
“這……我沒看錯吧!”
“那姐是不是被盜號了?”
“這是那姐那個性格能說出來的話?”
“那姐居然給包郎道歉了。”
無數怒噴那姐的網友都在短時間內刷到了一條影片。
正是那姐發的道歉宣告公告。
這波操作把所有人都驚呆了。
畢竟在所有人的印象之中,那姐是一頭倔驢,還是又臭又壞的那種。
但這次屬實是超出了所有人的預料。
這篇道歉宣告之中,沒有一絲桃花,也沒有找任何藉口,反而是十分真情流露,每一字,每一句都是細心雕琢般。
最終,以我再次對刀郎先生致以最真摯的道歉。
以這句話結尾之後,所有網友看待那英的眼光,瞬間有些不一樣了。
畢竟在之前所有人都沒有噴那姐的唱功,噴的只是他的人品和性格。
“知錯能改,善莫大焉。”
“那姐好樣的!”
“希望你能和牧長歌合作,創作出更多更優秀的作品!”
在塞北風高的地方。
此時,包郎正在一處三合院子之中,創作著自己的新歌。
而在旁邊便是他收的徒弟花朵。
“師傅,你快看那姐對你道歉了!”
“什麼?”
雖然包郎對於那姐曾經的詆譭絲毫沒有放在心上。
但是那姐道歉,這倒是頭一回。
並且他可是什麼事情都沒有做,怎麼突然就道歉了?
好奇心驅使之下,他緩緩開啟了那篇道歉公告宣告。
在看完5000字的長文以後,他的眉頭也微微皺了起來,流露出一股凝重。
猶豫了好久,他打出了幾個字。
“輕舟已過萬重山,長路漫漫亦燦燦。”
隨即便放下了手機,開始在塞北風高的地方繼續研究他的新歌。
……
很快,包浪的這一回應,便出現在了大眾的視野之中。
輕舟已過萬重山,長路漫漫亦燦燦。
“包郎老師,果然夠豁達!”
“回頭看,當年那姐打壓包郎也不過是十多年前的事了。
京都。
那姐在看到包郎的回應之後,心中彷彿是褪下了什麼枷鎖一般,變得輕鬆起來,露出了會心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