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孤兒院的往事!(1 / 1)
隨著不斷靠近,孤兒院。
很快,牧長歌便看見了一棟熟悉的建築。
大約三四百平米的建築,此時外面白色的牆皮已經脫落,露出了裡面燒製的紅磚。
彷彿一切只是在昨天一般。
他將車停在門口,緩緩走了進去。
只是剛到門口,就聽見了一陣喧囂的聲音。
“我告訴你,現在呀,講究的就是一個潮流……”
“什麼叫網際網路,又什麼叫娛樂圈?”
“牧長歌無非就是搭上了娛樂圈和網際網路這快班車而已。”
“而且人家還有富婆傍身,人家不火,誰火?”
……
聽著裡面熟悉的聲音,牧長歌絲毫不難聽。
這就是自己小時候在孤兒院的那些人。
他微微皺了皺眉頭。
這些人不是去聚會了,不來孤兒院嗎?怎麼突然又來這裡了?
雖然極其不情願見到這群人。
但畢竟已經答應了老院長要來看他,所以他便直接推開了門。
聽到大門被開啟,眾人的目光也是看了過來。
“原來是長歌啊!我就說有貴客到吧!”
“來來來,坐!咱們兄弟好多年沒見了!”
“說的是啊,人家現在可是大明星了!一個簽名照就頂你一個月工資呢!”
一個滿臉橫肉,大腹便便的中年人夾著個皮包過來招呼著他坐下。
這正是孤兒院出來的其中一個。
只不過看著對方滿臉熟絡的樣子,牧長歌卻是皺了皺眉。
因為他和這些人根本就不熟,更別說玩的來了。
“不用了,我是來找老院長的。”
“老院長呢?”
“在裡屋呢。”
“哎,長歌,你去哪?”
“坐下,咱們兄弟聊會兒啊!”
見到牧長歌要進去,一群人急忙挽留。
但沒有絲毫的作用。
牧長歌進到裡面一看,只見此時佝僂著身子,已經七八十歲的老院長,正在廚房灶臺前忙活著什麼。
此時正打著兩個雞蛋,旁邊的菜板上切好了一小盤西紅柿。
“老院長,我來吧。”
看到這一幕,牧長歌不禁皺了皺眉頭。
外面那群人,居然最心安理得的坐在外面閒聊,反倒讓一把年紀的老院長來做菜招待。
“是長歌回來了。”
老院長年紀已經大了,剛才牧長歌的那一聲並沒有叫住他。
而是在接過雞蛋以後,老院長這才反應過來,將脖子上的眼鏡戴在眼鏡上後,這才看清了對方的臉。
“沒事,你出去和他們聊聊吧,你們好多年沒見了,這交給我就行。”
“你院長我這一把手藝現在還沒落下呢,等會保證讓你們吃的停不住嘴!”
見到牧長歌回來了,老院長顯得格外開心。
當即往外面招呼。
畢竟在孤兒院的時候,他最喜歡的就是牧長歌這個孩子。
但最讓他愧疚的是,他知道沐長歌經常被欺負,只不過礙於事情比較多,他也只能是力所能及的,在有空的時候幫一下他。
但牧長歌也並沒有怪他,反倒是經常時不時打電話來慰問他。
反倒是其他的人,自己費心費力,卻沒有得到絲毫的回報,哪怕是一個電話。
因此,牧長歌的到來,他的心裡也安慰了許多。
雖然談不上多愛,但起碼能夠證明沐長歌心底是沒有怪他的。
“沒事,我來吧。”
見到牧長歌非要幹活,老院長頓時急了,從他手中拿過了雞蛋。
隨即直接將他推了出去。
無奈之下,牧長歌也只得坐了下來。
眾人見到牧長歌回來,紛紛使了使眼色。
“長歌,聽說你現在是個大明星了!”
一個大約20多歲的女子輕笑道,屁股下面的凳子不自覺往這邊靠近了些許。
“對啊,據說你一首歌就賣了好幾千萬呢,真的假的?”
提到這個問題,在場的人紛紛是紅了眼睛,死死的盯著牧長歌。
幾千萬啊,那可是他們一輩子都掙不到的錢。
此刻,卻堂而皇之的躺在牧長歌的銀行卡里。
“真的。”
牧長歌倒也沒有絲毫的隱瞞,目光依舊顯得十分冷漠。
他倒是要看看,這群人今天到底要玩什麼把戲。
“居然是真的!”
“我就說吧,木長歌肯定是我們中間最有本事的那個!”
“這還用你說?”
眾人紛紛開始大肆誇讚起來,彷彿他們之間的關係有多麼好一般。
但牧長歌卻是冷笑著,並沒有接他們的話茬。
因此,氛圍很快就冷了下來。
但眾人嘰嘰喳喳的嘴依舊沒有停。
反而是一直不停的談論著,重心仍舊離不開牧長歌的錢。
“唱歌娛樂圈待久了,有沒有進軍實業的想法?”
這時之前那個大腹便便的胖子,忽然靠近來,略微有些討好和巴結的說道。
“你別看現在是網際網路時代,但只有實體經濟才是根本。”
“而且競爭力也小了。”
……
噼裡啪啦的說了一大堆,牧長歌也懶得聽下去了,直接打住了他。
“你到底要說什麼?直說吧。”
見到話題被直接捅破,眾人面面相覷。
大腹便便的胖子尬笑一聲,隨即說出了自己的意圖,“你哥哥我現在就在做實體經濟,你能不能投資我點?”
“不多,我只要800萬就行。”
似乎是生怕他不接受,一般還一副把價格說低了的姿態。
800萬,還真敢開口啊。
牧長歌冷笑。
“你憑什麼覺得我會把錢給你?”
“我們之間很熟嗎?”
對於這群人,他沒有絲毫的客氣。
他可是清清楚楚的記得,在場的人十個有八個,起碼都是欺負過自己的人。
尤其是這個胖子。
小的時候孤兒院很窮,常常資金不足。
因此,吃的常常都是鹹粥白菜。
但院長心疼他們,怕他們會營養不良,所以每週都會有一天在白粥,鹹菜裡面會加上兩片肉,打一個荷包蛋。
但幾乎每一次在打完肉和荷包蛋之後,都被這個胖子帶著,另外兩個人搶走了。
以至於自己每天只能吃鹹粥,白菜只有在院長偶爾看見自己被欺負,教訓他們的時候。
他才能略微吃到屬於自己的那一份。
如此深刻的記憶,他怎麼可能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