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此乃天意(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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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老闆,你這雨龍村風水真是絕佳啊,山環水抱,藏風聚氣。”章文昌站在雨龍村村口,驚歎道。

朱曉眉頭緊皺,“那章師傅,我的祖宅……”

“不急,去看看。”

朱曉在前方領路,帶著章文昌三人去往了自己的祖宅。

站在祖宅門口,章文昌並沒有著急進入祖宅,而是站在祖宅的門口左右轉了兩圈。

“秦師傅,有什麼感覺?”章文昌隨口問道。

“靠近這棟房子之後,就覺得有些陰冷,這可不是正常的情況,這裡是村內地勢較高的位置,按理來說,溫度也會稍微高一些。”

章文昌點頭,進入了這棟大宅內部。

大宅的泥土地面上,依稀存在昨天雨天泥濘留下的腳印,章文昌看了一眼,倒也沒有在意,很快繞著院子走了一圈。

“章師傅,昨天那個騙子說我這個宅子是火燒天門的大凶之局。”朱曉心有餘悸地說道。

“一派胡言。”章文昌冷哼一聲,看向廚房的位置,“那些江湖騙子,見到廚房位於西北方,就說是什麼火燒天門,真正的火燒天門哪有那麼容易。”

章文昌的目光隨之看向了廚房視窗捆著的瓷瓶。

“這就是計言所說的那個瓷瓶?”章文昌問道。

朱曉點點頭,“這裡面確實如計言所說,裝滿了泥土。”

章文昌走近瓷瓶,左右端詳,有些驚歎,“想不到那個小子的眼光這麼毒。”

“不錯。”秦昊海也說道,“這瓷瓶經過多年風水日曬,早已經光華內斂,就算是我也沒能第一時間發現它,想不到那個計言竟然可以認出來。”

“爺爺,這瓷瓶放在這裡有什麼用?”章夢琪倒是沒看懂這裡的瓷瓶是什麼意思,“瓷瓶屬於土,可以壓制火燒天門的凶煞,但是這裡又沒有火燒天門之象。”

“這瓷瓶擺放在這,雖然沒有起到壓制火燒天門的作用,卻歪打正著,正好壓上了這宅子的財位,所以這宅邸之內,財運亨通啊。”

“是的,昨天計言也是這麼說的,”朱曉連忙說道,“但是我很好奇這瓶子如果挪走了,會有什麼危險,計言小哥昨天並沒有告訴我。”

“挪走?”章文昌輕哼了一聲,“朱老闆,你現在賠錢應該還只是小賠吧?你要是敢把這個瓷瓶挪走,不出兩個月,你的公司一定會破產,而你這些年攢下來的家當也保不住。”

聽到章文昌這話,朱曉面色煞白,死死地盯著這個瓶子,雙手也有些顫抖。

“這瓶子真有這麼厲害?”朱曉的腦海中不停回憶著昨天諸葛騙子的話。

如果他相信了那諸葛騙子,改動了廚房,也動了這個瓷瓶,豈不是大禍臨頭了?

“所以,計師傅是救了你的命啊。”秦昊海拍了拍朱曉的肩膀,“你竟然還把計師傅的朋友給打了,計師傅肯出手幫你,足見計師傅心胸寬廣。”

“是,是……”朱曉的額角冷汗不停直冒。

還好他平日裡對待別人都比較客氣,昨天對計言的朋友的道歉也十分誠懇,這才讓計言出手救了他一命。

“那既然這瓶子在這裡沒問題,我祖宅的問題又從何而來呢?”朱老闆不解的問道,“我這祖宅的佈置已經幾十年沒有變過了。”

章文昌眉頭緊鎖,進入正房內轉了兩圈,又走了出來。

“夢琪,把羅盤給我。”章文昌站在正房門前,眉頭緊皺地看著屋門,右手向後一伸。

章夢琪早就準備好羅盤了,立刻把羅盤遞到了章文昌的手上。

章文昌拿起羅盤,開始在這房內四處溜達,同時兩眼一直盯著這羅盤上的指標。

而在院中,秦昊海也見獵心喜,拿出了自己的羅盤,同樣梳理著這棟祖宅的氣場。

而朱曉什麼也不懂,站在院中,看著兩名風水師眉頭緊鎖,心中也不停打鼓。

見到章文昌出來之後,朱曉連忙迎上去,“章師傅,我家祖宅是什麼情況?”

章師傅沉聲說道,“你家的問題很嚴重,宅院之內,煞氣如潮,而且這些煞氣的源頭並不是這宅院。”

“不錯。”秦昊海同樣說道,“你家的煞氣,應該是從房後面飄來的,朱老闆,你家房後是什麼?”

朱曉微微思索片刻,“我家的後面什麼都沒有,這裡的地勢是一個土丘,我的祖宅就位於這土丘的頂端,土丘之後,就是一條山間的小溪。”

聽到這話,章文昌和秦昊海面色大變。

“你是說,你這祖宅之後有一條河?”章文昌問道。

朱曉點點頭,“對,幾十年前,這條河就是我們村裡的水源,這條河的水質很好,水是從山裡的更高處流下來的。”

“快帶我們去看!”章文昌催促道。

朱曉看到章文昌的臉色,知道這件事比較嚴重,連忙帶著章文昌等人朝著那條小溪走去。

這條小溪的河道位於朱曉祖宅之後大概五十多米,這裡說是山丘,其實也就是地勢稍微鼓起來了幾米,跟平地也沒太大區別。

章文昌幾人走到這條小溪的河道,向下看去,結果令人無比震驚!

尤其是章文昌和秦昊海,這兩個風水師傅的面色變得極其難看。

“朱老闆,這是怎麼回事?”章文昌回頭看向朱曉。

而朱曉的眉頭也緊皺著,看著眼前近乎乾涸的溪水河道。

這條養育了雨龍村不知道多久的河水,竟然不知道什麼時候幹了,此時這河道上,一滴水也看不到了,只剩下龜裂的河床。

以前淙淙的流水,什麼時候幹了?

“這……我也不知道,祖宅自從家父死後,我就沒有回來過了,這次也是生意上離奇的不順,聽說可能是祖宅風水出了問題,我才會回來看看。”

“章師傅,我家裡的問題,難道跟這小溪有關嗎?”

“當然有關,我現在知道你家的風水問題從何而來了。”章文昌沉聲說道。

“還請章師傅指點!”朱曉連聲說道。

“常言說,山管人丁水管財,這裡說的意思是水不但可以送來財氣,也可以送走財氣。”

“眼前這河水斷流,原來一直流向你家的財氣就跟著也斷流了。”章文昌嘆了口氣,“朱老闆,現在知道你為什麼生意不順了吧。”

“竟然是這樣,”朱老闆面色慘白,突然,他想到了一個人。

“我去找村長,他肯定知道這條河怎麼回事!”朱老闆說著,帶著幾個人朝著村內走去。

大約走到村中心的位置,朱曉站在了一個三層小樓前,敲了敲房子的大門。

“誰啊?”屋內傳來的疑問的聲音。

“劉大哥,是我,朱子。”

房門開啟,一個身材瘦小的男性出現在眾人視野中。

“劉大哥,這些是我從外邊請回來的專家,今天來這找你,想問點東西。”

劉村長點點頭,讓出了大門,“幾位請進吧。”

“劉大哥,嫂子現在還挺好的?”朱曉跟劉村長嘮道。

“好,好著呢,朱子,咱倆得有幾年沒見了吧。”劉村長招待幾人坐到沙發上,然後端出了茶盤,上面擺著一些乾果。

“劉大哥,這次來主要是想問問你,村東頭的那條河,什麼時候幹了?”朱曉寒暄了幾句之後,直入主題。

劉村長嘆了口氣,看向章文昌和秦昊海,“這兩位是風水師傅吧。”

朱曉點點頭,“對的,我家裡的風水好像出了點問題。”

“我一看你帶著風水師傅過來,就猜到了是這件事。”劉村長苦笑一聲,“這條河是前不久才斷的,大約就是兩個月前。”

朱曉聞言大驚,他生意上不順,恰好就是兩個月前!

“劉哥,發生什麼事了?為什麼河水會突然斷流?”朱曉眼中精芒一閃,終於找到了生意不順的原因,他自然要追根究底。

“說起來這也是天災,今年的雨水挺大的,我們村這條河的上游,發生了一處山體塌方,把河道給阻塞了。”

“那可以請人疏通河道啊!”朱曉站起,拍胸脯說道,“是不是沒錢?沒問題,疏通河道的工人可以我來請!”

“朱子,我知道你有錢。”劉村長苦笑不已,“但是這已經不是錢的事了……”

半小時後,眾人翻山越嶺,來到了發生山體塌方的位置。

這處河道本來從兩個山頭之間的峽谷流過,從山脈的更高處流向了雨龍村。

結果西側的山頭因為雨水太大,發生了極其恐怖的山體塌方,幾乎是半個山頭從中間斷裂,然後直接砸在了兩山之間的峽谷,把這個峽谷塞得嚴嚴實實!

“朱老闆,此乃天意,麻煩,麻煩啊!”章文昌站在高處,看著眼前被堵死的河道,許久之後,悠悠嘆了口氣。

而河道位於山谷塌方的上游的位置,因為繼續向下流的河道沒有了,越來越多的水在這裡已經形成了一個十幾米深的高山堰塞湖。

要想把這裡的塌方山石清理掉,已經不是幾百萬的錢可以搞定的。

先不說這裡山高林密,根本沒辦法把挖掘機運過來。

就算是運過來,幾臺挖掘機面對著十幾米高的塌方山石,也是無能為力。

真要是硬挖,也不是不行。

畢竟基建狂魔的名號不是白來的,只要有錢,給珠峰裝電梯都沒問題。

問題就是沒那麼多錢,要清理這些山石,恐怕需要不止一個小目標,朱曉只是淮北市的一個普通老闆,就算是家境殷實,也沒有這麼多錢。

“難道這是天要絕我朱曉嗎?”朱曉腳下一個趔趄,跌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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