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章 文昌的失誤!(1 / 1)
計言的話語氣很輕,卻讓朱曉如遭雷擊!
朱曉瞬間臉上血色盡失,整張臉比擦了粉的顧晚瑤還要白上幾分。
“計言……小哥,你在逗我玩對嗎,”朱曉結結巴巴地說道,“章師傅他沒告訴我這些啊。”
“我剛剛說了,章師傅可能是因為沒有看到上游湖泊的情況。”計言回頭看向來時的方向,“你若是不信,自然可以請章師傅再來看看。”
“我沒有不信。”朱曉連連否認,“那計小哥,你說現在這情況我應該怎麼辦?”
計言面色古怪地看著朱曉,“你不是請了章師傅麼,讓他幫你想想辦法,這事挺簡單的,章師傅出手應該很容易解決。”
三言兩語道出了朱曉的第二個隱患後,計言告別了朱曉,再次回到了雨龍村。
顧晚瑤在這裡聯絡上了司機,讓兩名司機帶著李妙才,一起來雨龍村接上他們兩個,一起回市裡。
“師弟,剛剛那個朱曉都慘成那樣了,你怎麼不幫幫他?”顧晚瑤不解地問道。
計言面色古怪地看著顧晚瑤。
“怎麼了?”顧晚瑤摸了摸自己的臉,“我臉上有東西嗎?”
計言搖頭,隨即哭笑不得地說道,“師姐,你以為是我不想幫那個朱曉嗎?”
“難道不是嗎?”
計言再次搖頭,幽幽地說道,“真不是我不想幫,實在是我不會啊!”
這話裡的語氣頗為幽怨,顯然是自己也很無語。
這個答案出乎顧晚瑤的意料,一時間顧晚瑤也不知道怎麼接話茬了。
“師弟,你不是風水知識瞭解的很多嗎?怎麼會不會呢?”顧晚瑤實在是想不明白。
“師姐,理論知識跟實踐經驗,能相提並論嗎?”計言聳肩。
顧晚瑤這才明白過來為什麼計言要說不會,一陣無語。
原來是計言只有理論,根本就沒有替人解決風水問題的經驗。
如果貿然出手,幫助朱曉解決問題,那麼這種做法跟紙上談兵差不了多少。
“朱曉祖宅的問題太嚴重了,我雖然有想法,但是一旦出了岔子,我擔心會害得朱曉家破人亡。”
“穩妥起見,我還是別攬這個瓷器活兒了,那個朱曉不是認識本地的風水師章師傅嗎?”
“讓有經驗的老江湖來,我嘛,就在一旁指點江山就好了。”計言哈哈一笑。
兩人在等車的時間,朱曉正顫顫巍巍地回到祖宅裡,一屁股跌坐在了家裡的凳子上。
突然,一陣陰風颳過,讓朱曉打了一個哆嗦。
想了想祖宅的風水,朱曉立刻掏出了手機。
“章師傅嗎?”
“朱老闆?什麼事?”
“是我祖宅風水的事,是這樣的,今天有一個懂風水的人,路過我的祖宅,他看了一眼我這裡的風水。”
朱曉並沒有直說計言的名字,他擔心說了計言的名字後,會影響章文昌的判斷。
“哦?這個人怎麼說?”章文昌來了興趣。
朱曉遲疑了片刻,“這個人說,我的祖宅是雙煞夾攻,不死不休……”
電話那頭,章文昌突然沉默了。
這短暫的沉默讓朱曉心裡十分不安。
片刻之後,章文昌突然笑了出來。
聽到這個笑聲,朱曉的心裡踏實了幾分。
雖然朱曉認為計言確實有點本事,但是計言的判斷,肯定是沒有章師傅來的準確。
“雙煞夾攻?你那祖宅哪來的雙煞,這個人怕不是什麼江湖術士吧。”
“不得不說,朱老闆你是真的容易遭騙子惦記啊,昨天剛送進去一個,今天又有人過來準備忽悠你了。”
“章師傅,你是說我的祖宅沒有雙煞嗎。”
“沒有,你的祖宅只有水煞,煞這種東西哪那麼容易遇到,還雙煞。”
“這種江湖騙子最容易搞出來這種聳人聽聞的詞彙了。”
“朱老闆,你想好選哪一種處理辦法了嗎?”
章文昌都這麼說了,朱曉的心神大定,“章師傅,再給我點時間考慮。”
“你是老闆,你說了算。”章文昌哈哈笑道,“其實無論選擇哪個方法,都不是完美的解決辦法,身為風水師,卻只能給僱主提出這些權宜之計,實在是讓我汗顏啊。”
“嗯。”朱曉淺淺應了一聲,還是有些心不在焉。
“怎麼了?朱老闆還在想那個江湖騙子?”章文昌自然聽出了朱曉的不安。
“章師傅慧眼如炬。”
“來,跟我說說哪個騙子都說了什麼東西,我來給你拆穿他。”章文昌哈哈笑道。
“是這樣的,那個騙——人說,我的祖宅犯了兩種煞氣,一種叫做瓦陷煞。”
“呦?”章文昌有些驚奇,“這個騙子竟然還知道瓦陷煞?”
“是的,這個煞是真的嗎?”朱曉問。
“你祖宅確實犯了瓦陷煞,這個稱呼是風水學中的專稱,我告訴你你的祖宅犯了水煞,其實是籠統的稱呼,方便你理解。”
不知道為何,聽到這個答案,朱曉心中纏繞起了陰霾。
“然後他還說,我的祖宅犯了一種割腳煞,這是一種隱藏的煞氣,如果說瓦陷煞是破財,那麼割腳煞就是要我的命!”
“哼!”章文昌冷哼一聲,“無稽之談,你祖宅後的河道都快徹底乾涸了,哪裡來的割腳煞。”
“這割腳煞只有在水流極為湍急的情況下才會出現,容易帶來血光之災。”
“現在你那裡連水都沒有,怎麼會有割腳煞?”
章文昌毫不留情地駁斥計言的結論。
但是這話落在朱曉的心中,反而越來越沉重了。
章文昌口中對於割腳煞的理論,跟計言所說一模一樣。
“那個人說,割腳煞是一種隱藏煞,會和瓦陷煞接替出現,現在看不出來,但是等過了個把月,等到了雨季,就會出現了。”
“……”
電話那頭的章文昌,突然沉默了良久。
“章師傅?”
“章師傅你還在嗎?”
朱曉擔心地問道。
章文昌突然意識到,自己犯了一個錯誤。
他竟然忘記了,淮北地區是分普通季節和雨季的!
現在這條河,這個時候是乾涸的,但是等雨季來了之後,可能就會有水!
在淮北地區有不少這種季節性河流。
“朱老闆,你現在在哪呢?”章文昌突然問。
“我還在祖宅。”
“你等著我,我現在馬上就過去!”
章文昌幾乎是立刻,站起身來,朝著樓上大聲喊道,“夢琪,開車送我去一個地方!”
章夢琪不情不願地從屋裡走出來,“怎麼了爺爺,這麼突然,我正在跟我物件談戀愛呢。”
“呵,”章文昌冷呵一聲,“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說你的那什麼紙片人男朋友,趕緊的,出大事了!”
章夢琪看到章文昌嚴肅的表情,點了點頭。
兩人一路朝著朱曉的祖宅趕去。
此時,計言和顧晚瑤早已經坐上車,朝著市內趕去。
兩人乘坐的車在李妙才的車輛後方,看著前車中李妙才的背影,顧晚瑤眸色之中閃爍著不明的意味。
突然,顧晚瑤直接拿出了電話。
“喂,爸,你信風水嗎?”
透過電話,計言在一旁都能聽到顧父那爽朗的大笑。
“怎麼?你這個小科學家怎麼問我這個問題。”
“大舅不是找了個風水師來幫我們看墳嗎?”顧晚瑤神色晦暗,“我這邊找了一個認識的朋友,也懂一點風水。”
“我這個朋友說,大舅找來的風水師,給爺爺找個地方,對我們顧家不利。”
“你說什麼?”顧晚瑤父親顧周的聲音瞬間陰沉了下來。
“爸,難道你真的信風水?”顧晚瑤追問。
“瑤兒,以前你一直在學物理科學,嘴裡都是說的唯物主義那一套,所以我就沒跟你說這件事。”
“風水很重要,這事不是開玩笑的,你還有懂風水的朋友?”
“對,而且他是自己人,他說,大舅的人找來的這處地方,對我不利。”
電話那頭,猛然傳來了砰的一聲響,顯然是顧周砸碎了什麼東西。
“好,瑤兒,這事你不用管了,我會處理的,對了,好好謝謝你的朋友,別顯得我顧家沒有禮數。”
說完,顧周急匆匆掛了電話。
“師姐,明天我們畢業典禮,有時間來嗎?”計言突然邀請顧晚瑤。
“師弟你都開口了,我就算沒有時間,也得擠出來時間啊。”顧晚瑤笑吟吟地看著計言。
車子一路開回淮北,隨後顧晚瑤虛與委蛇,和李妙才說了些場面話,就直接讓前車把李妙才送到了酒店。
李妙才對於顧晚瑤的這種態度見怪不怪。
因為這些天,顧晚瑤一直都是這種冷淡態度。
“師姐你就不怕你這態度,讓李妙才察覺不對勁,直接通知他背後的人?”計言好笑地問道。
“我若是這個時候突然熱情起來,那才會讓他覺得不對勁。”
顧晚瑤看了一眼時間,突然一拍腦門,“師弟,走,師姐送你個禮物。”
計言一愣,“這太見外了。”
“是你太見外了,今天你幫我這麼大一個忙,我若是不好好感謝,那才是我的不是,走吧。”
顧晚瑤也不理會計言的反對,直接讓司機駕車,一路駛向了最近的商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