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反弓煞(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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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理說,這工程部和施工方的調查員會想盡辦法把鍋往對方的身上甩。

但是眼下,雙方竟然都沒查出來真正的原因,這就有些匪夷所思了。

但是趙天培那邊正等著要結果,李巖也不敢怠慢,第一時間就把這個結果用電話報告給了趙天培。

“你是說,查不出來原因?”趙天培冷哼一聲。

本來就是夏天,再加上李岩心急如焚,此時他已經大汗淋漓,然而被趙天培的冷哼聲,直接把他的汗全都嚇了回去。

“是的趙董。”李巖聲音隱約一絲顫抖。

趙天培眯著眼看著電腦上的新聞報道,也覺得此事有些蹊蹺。

他看了一眼時間,還不到晚上九點。

“這個時間,大師應該還沒睡覺。”趙天培輕聲嘀咕。

“老闆您說什麼?”李巖沒聽清,立刻問道。

“沒事,你保護好現場,明天我請專業的人去查,今天晚上你就給我住在那,出什麼事了拿你是問!”趙天培厲聲斥責。

“好的老闆!”

雖然趙天培語氣嚴厲,但是李巖還是聽出來了,趙天培沒有處理他的意思。

只要別把他掃地出門,別說住在這了,讓他把這裡當家都沒問題。

李巖立刻感恩戴德,激動得難以復加,當即立下了軍令狀,到了明天,這個舞臺的一隻螞蟻都不會少。

趙天培沒空搭理李巖的廢話,他敷衍了李巖之後,翻開手機通訊錄,找到了一個特別醒目的名字。

“喂,章師傅,您睡了嗎?”趙天培輕聲細語地詢問,絲毫沒有方才和李巖打電話的霸氣。

電話那頭,正是在家裡自己和自己下棋的章文昌。

“趙老闆?這麼晚找我,遇到什麼事兒了?”

章文昌看了一眼時間,就明白了個大概。

“是的,”趙天培奉承道,“章師傅果然慧眼如炬,什麼事都瞞不過你。”

章文昌輕笑了一聲,“趙老闆,我們都合作這麼久了,你也不用這麼奉承我,說說吧,怎麼回事?”

當即,趙天培就把今天晚上發生在淮北大學的事一五一十地和章文昌講述了一遍。

“我們公司派出去的人包括施工方,對這個舞臺進行了全面檢查,都沒有發現任何問題,就好像事故原因是鬧鬼!”

趙天培自己也覺得不可思議。

“所以你是懷疑,可能是風水問題?”章文昌問道。

“是,自從見識過章師傅的手段,我就對風水深信不疑,所以我想請章師傅去現場看看。”

章文昌沉吟片刻,“既然如此,你派人來我家接我吧,你知道我家在哪。”

“不不不!”趙天培連忙否認,“章師傅您誤會了,我可不敢打擾您休息,您明天白天的時候再去也不遲。”

“事情已經發生了,明天白天再去也不遲。”

趙天培都不急,那麼章文昌更不急。

兩人就約了明天上午的時間,由趙天培來接著章文昌,兩人一起去淮北大學。

掛了電話後,章文昌突然一拍腦門!

淮北大學!

他正要去淮北大學找人!

前幾天計言在朱曉的祖宅那裡說出了祖宅的問題,臨了了,他還留下了一句話。

他說朱曉祖宅的問題很好解決!

這兩天章文昌一直都在思考兩個問題。

第一個問題,朱曉祖宅的問題到底要怎麼解決,是真的好解決嗎?

第二個問題,計言那個小子不會在吹牛皮吧?

苦思冥想之後,第一個問題章文昌苦思不得其解。

那就只能找計言問問第二個問題了。

如果計言沒吹牛,那麼章文昌倒是真想知道計言會怎麼解決朱曉的祖宅問題。

想到這裡,章文昌直接放下手中的棋子,伸了個懶腰回屋了。

“爺爺,今天睡這麼早?”章夢琪臉上貼著面膜,正躺在沙發上玩手機,看到章文昌早早從書房裡回臥室,有些驚詫。

“明天有點事,今天早點睡。”章文昌說完就關了門。

……

第二天一大早,章文昌就早早起床,等著去淮北大學了。

趙天培得知章文昌準備好了後,也直接從床上爬起來,接著章文昌就去了淮北大學。

車輛一路開到了學校大門口,趙天培把車停下後,和章文昌一起步行進入了校園。

“趙董!”突然,一個聲音從前方響起。

趙天培眼神一眯,認出了前面的人,正是昨天在這裡值守的李巖。

“李巖?我不是讓你去看著舞臺嗎?你怎麼出現在這!”趙天培直接斥責道,“如果舞臺出現什麼問題,這個責任你承擔不起!”

李巖被劈頭蓋臉一頓罵,縮了縮脖子,“趙董,我派了人在舞臺看守,工程部的兄弟和施工方的人也在,他們互相都盯著呢,沒人能動手腳。”

趙天培面色稍微緩和了一些,“既然如此,帶我們去舞臺那裡看吧。”

李巖連連點頭,在前面帶路,同時猜測著趙天培身旁那個老人的身份。

趙天培昨天晚上說了,今天要帶一個專家過來檢查原因,莫非這個看起來精神矍鑠的老者,就是趙董口中的專家?

而且剛剛看趙董對這個專家的態度,已經不足以用禮遇來形容了。

甚至可以說是恭敬!

這得是什麼樣的專家,能讓跺一腳娛樂圈都要抖三抖的趙天培如此恭敬?

想到這裡,李巖更不敢怠慢,盡心盡力地在前面引路。

走了有一會兒之後,李巖帶著二人踏上了沿江的步行石道。

這個石道完全臨江而建,將整個淮水的景色收入眼底,同時這裡也是通往江邊小公園的道路。

章文昌踏上了這條石道,左右簡單掃了一眼,把這裡的地勢情況收入眼底。

浩浩蕩蕩的淮水在這個地方拐了一個大彎,而現在他們所在的位置,正好就在河道轉彎處的外側!

清晨的江風拂面,章文昌舒展了一下自己的脖頸。

“趙董,還有這位專家,我們馬上就要到了,就在那個地方。”李巖伸手指向遠處的公園。

現在他們已經可以看到搭建的舞臺了。

三人腳下加速,來到了公園。

張揚正和其他人目不轉睛地盯著舞臺,生怕有人來這裡毀滅證據。

直到趙天培本人親自過來,所有人才終於鬆了口氣。

“章師傅,就是這個地方了。”趙天培說道。

章文昌看了一眼舞臺上破的洞,也覺得有些蹊蹺。

“趙老闆。”章文昌給趙天培使了個眼神。

趙天培立刻會意。

“李巖,清場,所有人,全都離開公園。”趙天培吩咐道。

聽到這個奇怪的要求,李巖依舊十分認真地執行了下去。

“趙董,人都清完了。”

“你也走。”趙天培面帶不耐的神色。

李巖只能悻悻離開。

所有人都離開後,章文昌這才從懷裡取出了羅盤。

“章師傅,這個地方是風水問題嗎?”趙天培低聲問道。

“這事有些奇怪,我不好說。”章文昌的神色自然,談不上好壞,“我先看看這裡的氣場。”

說罷,章文昌開啟羅盤,剛剛把羅盤放平,就看到羅盤上的指標還是胡亂跳動。

“嘶——”

章文昌倒吸了一口冷氣。

“這裡好重的煞氣!”

“什麼?!”趙天培一驚。

章文昌越看羅盤,眉頭皺得越厲害。

“不應該啊?”

“章師傅,看出什麼問題了嗎?”趙天培問道。

“是,有很大的問題。”章文昌合上羅盤,走到了舞臺前,“昨天晚上發生的事,十有八九就是風水問題。”

聽到這個結論,趙天培苦笑不已。

自從他知道了風水的厲害之後,就處處注意風水,但是想不到手底下的人辦了一次活動,就犯了風水,讓公司損失不小。

“那章師傅可看出問題的來源?”

反正損失已經不可避免了,趙天培倒是開始好奇這裡為什麼會出現煞氣。

“我不好說。”章文昌走到河邊,看著浩浩蕩蕩的淮水,“但是有一點可以確定,在這裡瀰漫的煞氣,是這條淮水帶來的。”

“這個公園正好處於淮水河道拐彎的外側河岸,這個地方建個公園倒是沒什麼問題。”

“一旦建了建築,就會犯了反弓煞。”

“你看我們面前的淮水,在這個地方拐彎了之後,整個河道的形狀,像不像是一張弓?”

趙天培看了一眼淮水,點點頭,“何止是像。”

“這個公園正好就位於這張弓出箭的位置,可以說再也找不到反弓煞比這個公園更濃的地方了。”

趙天培苦笑,“這就導致了我們昨天的事故嗎?”

章文昌並沒有給出一個確切的答案。

因為章文昌有些納悶,按理來說,風水一道雖然有各種忌諱,但是犯了忌諱後產生惡劣的後果,往往需要一段時間才能應驗。

這也導致了很多人認為風水是迷信。

“趙老闆,昨天這個舞臺都是誰在監工的?我有話要問。”

趙天培立刻招呼了李巖,李巖又把張揚叫了回來。

“你昨天在這裡監工?昨天這裡發生了什麼怪事沒有?”章文昌詢問張揚。

張揚稍作回想,立刻說道,“昨天建舞臺的時候,莫名其妙地發生了幾起小意外,而且舞臺在早上的時候就塌過一次了。”

聽到這裡,章文昌心中更疑惑了。

風水忌諱哪能應驗得這麼快?

正常情況下,舞臺搭建起來後幾天之內,受到反弓煞的影響,發生一些不好的事,這已經算是迅速了。

眼下呢?舞臺還沒搭起來,意外就先來了。

這風水靈驗到章文昌這個幾十年老風水師都覺得離譜。

而且這公園平日裡八面來風,就昨天搭建了一個舞臺。

一天時間,哪能夠聚集這麼多的煞氣?

這麼多的煞氣,換到其他地方,都夠折騰出人命的大事了!

結果到這裡,這麼多的煞氣,就讓舞臺塌了三個坑,掉下去的人連根毛都沒傷到?

章文昌心中有太多的疑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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