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陰陽魚(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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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文昌深深地看了計言一眼,他差點忘了,眼前的這個計言算是自學成才的。

沒有師承,自然也就沒有那些風水傳承條條框框的束縛。

“既然如此,那麼計言小哥,你來說說你對朱曉家裡的風水有什麼看法吧。”章文昌也不糾結這個問題。

“依我來看,朱曉家裡的風水已經差到一定程度了,簡單的修修補補根本解決不了問題。”計言回憶起朱曉祖宅的風水,簡單的點評。

“對。”章文昌也點頭贊同,“如果把朱曉祖宅的風水比作一個病人的話,現在已經是病入膏肓的程度了。”

“我的辦法其實就是一個字,堵。”計言抬頭笑著說道。

聽到這個“堵”字,章文昌心裡有些失望。

先前他建議朱曉使用石頭法器鎮住水煞,其實就是“堵”的其中一種。

“如果只是一種煞氣的話,靠石頭法器來堵也許會有用,但是眼下有兩種煞氣,堵的話很可能適得其反啊!”

章文昌好心提醒計言。

“章師傅我知道你的意思,我說的‘堵’也不是隨便就拿一塊石頭法器鎮住煞氣,而是想辦法把煞氣圈在一個地方,讓煞氣無法外溢。”

“什麼?”章文昌一愣,呆呆地看著計言。

半晌之後,章文昌緩緩開口,“你可知道,那河道之中可都是水煞?”

“水煞如潮,怎麼可能會被你圈在一個地方?”

“章師傅莫急,我還沒說完,單憑簡單的辦法,恐怕無法把水煞困在一處,所以我要用一些別的手段。”

章文昌聽得聚精會神,“什麼手段。”

“挖坑。”計言哈哈笑道。

“水煞畢竟不是水,挖坑雖然有用,但是作用不大。”章文昌搖了搖頭,顯然對計言的這個辦法也不是很認可。

計言拿出來紙筆,開始拿筆在上面畫畫。

“章師傅,你看,這個是朱曉家的祖宅,這個地方,是朱曉祖宅所在的山丘。”

計言指著紙上一團一團的東西說道。

章文昌看著計言畫的畫,一副一言難盡的表情。

“那個,計言小哥,實在不行,我們還是親自去一趟朱曉祖宅吧,你這畫的東西,我看不太懂。”

計言看到章文昌的表情,略微尷尬地撓了撓頭,“不好意思,畫工不太行,既然章師傅願意跑一趟,那我也無所謂。”

“這樣吧,我這就打電話找朱曉,讓他派人送我們過去。”

計言不置可否,任由章文昌安排。

電話那頭,正在忙著談生意的朱曉聽說章文昌要再去他的祖宅看風水,激動地連生意也顧不上了,立刻就安排秘書陪著生意夥伴在淮北玩一天,他自己則是親自開著車,接上了章文昌和計言。

“章師傅,您大早上的要去我祖宅,莫非是想到了解決辦法了?”

開車回家的朱曉看著後視鏡裡的章文昌,滿懷期待的問道。

哪知章文昌搖了搖頭,“不是我想到了辦法,是計言小哥想到了辦法,在別的地方說不清,所以就回你祖宅,讓計言小哥實地和我講一下。”

聽到這裡,朱曉肅然起敬。

計言年紀輕輕,竟然能想出章文昌不知道的辦法?

“我家裡的祖宅就拜託兩位風水高人了。”朱曉誠懇地說道。

之所以沒說拜託兩位“風水大師”,而說“風水高人”,是因為朱曉知道,計言並不以風水師自居。

那麼他稱風水大師就不合適。

但是風水高人就很合適,計言雖然不是風水師,但是他在風水上的造詣確實不低!

當得起高人這兩個字。

回祖宅的這條路,朱曉這半個月來已經走了不知道多少次,輕車熟路的帶著兩人很快返回了雨龍村的祖宅。

山間的空氣格外的清新,看樣子昨天山裡又下了一場小雨。

看到這場雨,章文昌的面色微微一變,快步朝著朱曉祖宅後的那條河走去。

計言和朱曉連忙跟在章文昌後面。

章文昌快步走到河邊,開始觀察河床上的水位。

果不其然,昨天下了一場小雨,這河床就不再幹涸,已經有岑岑細流在河床上流淌。

看到這副場景,章文昌的額角滲出了一絲冷汗。

“果然,那割腳煞真的存在。”章文昌嘆了口氣,“看這周圍的情況,應該是下了一場濛濛細雨。”

“這種情況下,河床就不再幹涸。”

“若是到了雨季,那海量的雨水衝下來,只怕是水勢湍急無比,如同利刃一般,什麼風水氣場,都要在這種水煞之前被衝個稀巴爛。”

朱曉面色一白,之前只是猜測,如今章文昌親眼證實了割腳煞,讓他有些發懵。

“計言小哥,你還是堅持你的想法嗎?”章文昌看向計言。

他希望計言搞清楚現在的情況,透過眼下的湍急的水流,足以遇見雨季水流的可怕,再使用“堵”的辦法,是行不通的。

“對,這水流對我的辦法沒有影響。”

章文昌來了興趣,他看計言的樣子不像是在開玩笑。

“章師傅,我準備在這個地方挖一個水塘。”計言指著前面的河道。

現在的河道十分的筆直,基本沒有什麼弧度,如同一把利刃從山頂直貫而下,衝向了下游的位置。

章師傅眉頭緊皺,開始思索如果這裡挖出水塘之後會發生什麼情況。

“這裡就算是挖出了水塘,也不會有水啊。”章文昌微微搖頭。

“現在沒有水,那就把上游的塌方鑿開嘛。”計言笑道。

聽到這裡,朱曉有些坐不住了,他的面色漲得通紅,“那個,計小哥,要鑿開那個塌方,以我的財力,我承受不起啊。”

計言看了一眼朱曉,哭笑不得地說道,“我當然知道你承受不起,不然你直接把那處幾十萬方的塌方清理掉,也就沒我和章師傅什麼事了。”

“我的意思是,你可以在那處塌方的頂部,挖開一處一米深的口子。”

“現在上游的堰塞湖湖面是和塌方的頂部齊平的。”

“只要你鑿開一米深的口子,就有海量的水從上游流下來,到時候你如果提前在這裡的河道挖出一個水池,就可以輕而易舉地在這個水池裡蓄上水了。”

章文昌聽完計言的想法,瞪大了眼睛!

如果按照計言這麼說,把祖宅後方的河道拓寬成一個人工湖的話,確實可以緩解割腳煞和瓦陷煞!

雖然這兩個煞氣還是存在,但是被這個風水佈置給限制住以後,這兩種煞氣得到了極大的削弱。

這樣的話,雖然對朱曉還是有影響,但是可能只會讓朱曉破點小財,不會導致破產,更不會發生生命危險。

章文昌跟看鬼一樣看著計言,這處如此難以解決的風水難題,就被計言這麼三兩句話解決了?

“章師傅,你這個表情看著我幹嘛?莫非你沒聽懂嗎?”計言有些納悶。

“沒有,你的這個主意很好。”章文昌發自內心地誇讚道。

“既然章師傅懂了,那我就把剩下的幾步都告訴你,然後你去做吧。”計言嘿嘿一笑。

“什麼?不是已經完了嗎?”章文昌頗為詫異。

按照計言的做法,就已經可以把這處的風水煞氣消弭大半,怎麼還有其他的佈置?

“怎麼可能啊。”計言也很意外,“只是挖個湖的話,根本不能把朱老闆的祖宅變成風水福地啊?”

“你說什麼?”章文昌瞪大了眼睛,不敢想象自己的耳朵,死死地瞪著計言。

而朱曉聽到計言這話,則是面露狂喜之色!

眼下這麼一處風水被破的殘局,能夠化解煞氣已經是十分難得了。

就連章文昌自己,也對如何化解此地的煞氣束手無策。

但是這個計言,竟然有辦法把這處地方重新變為風水福地?

這也太不可思議了!

“怎麼了?”計言納悶地看著章文昌。

“你有辦法把這裡變成風水福地?”章文昌愕然問道。

“啊?難道風水師不就是要把各種死地絕地變成福地嗎?”計言也搞不明白章文昌這麼激動幹什麼。

章文昌面部肌肉微微抽動,他的心中在狂吼,“我這連化解個煞氣都困難,你竟然有辦法把這個地方變成風水福地?”

然而表面上,章文昌笑眯眯地問道,“你說說看,你要怎麼做。”

計言一拍手,“其實也不難,就是有點麻煩。”

“章師傅,你注意到腳下這座山的形狀了嗎?”

章文昌被計言這麼一說,立刻開始觀察腳下的山丘。

這處山丘也就二十來米高,一百多米長,三十多米寬,朱曉家的祖宅,便是建在這處山丘之上。

而且這處山丘呈現一個圓弧狀,山丘的東南方向坡度平緩,頂部也比較寬闊,朱曉的祖宅便是坐落在這處平坦山丘頂的中心。

而山丘的西南方向,則是極為細窄,最窄的地方,甚至只有兩三米寬。

如果說東南方向的山丘像是一個蝌蚪的頭的話,那麼西南方向的山丘,就是這個蝌蚪的尾巴。

“章師傅,你看我們腳下這座小山丘的形狀,像不像是一隻陰陽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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