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試試就逝世(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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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耿宇眼前一亮,“有什麼辦法?”

計言回頭,右手指著插在穴場之上的那根樹枝。

“你要是不信的話,可以去把那根樹枝拔出來。”

趙耿宇聽到這裡,眼前一亮,“然後呢?”

“你先拔起來再說吧,不過我先說好,你要是拔了那根樹枝,少說得虛個四五天,這四五天啥事都別幹了,在家裡躺著養養吧。”計言好笑地說道。

“這麼厲害?”趙耿宇倒吸了一口冷氣,有些敬畏地看著那根棍子。

跟計言認識了這麼多年,趙耿宇自然相信計言的話,剛剛他詢問穴場的奇妙之處,主要是心裡好奇。

結果聽到了計言的這句話,他心裡也有些打鼓。

“嘿嘿,那算了。”趙耿宇訕訕地笑道,“我這兩天正談著女朋友呢,說不定哪天就……咳咳。”

計言頗為意外地看著趙耿宇,這年頭竟然還有女生看上這貨?

不會是哪來的騙子吧。

就在這時,一旁的朱曉站了出來,“那個計師傅,我能去拔一下試試嗎?”

“我不是不信你,主要是我想體驗一下,在穴場之中是什麼感覺,平時都是聽別人說,還從來沒聽說過有人能讓別人親身體驗風水的神奇的。”

“朱老闆,既然你想去,那就去吧。”計言倒是無所謂。

倒是一旁的章文昌神色一動,“朱老闆,你若是想試的話,最好找兩個人在旁邊接著你。”

朱曉微微一愣,沒聽懂章文昌話裡的意思。

片刻之後,朱曉想明白了,他喊了兩個工人跟著他,穿上膠鞋之後,他就親自進入了湖底。

章文昌和計言站在岸上,看著朱曉的背影,不知在想些什麼。

“計師傅,你說朱曉拔了那根樹枝,得回去躺幾天?”章文昌有些意味深長地問道。

雖然那根樹枝插在了穴場上,但是帶來的危害也是不一定的。

如果樹枝插在了真穴周圍一掌之地上,那麼摸了那根樹枝,可能要躺一天。

如果插在了一拳之地,那麼朱曉可能要躺三天。

如果穴位點的更準,是一指之地,那麼就要躺不知道幾天了。

那根樹枝是兩指粗,所以最準的情況,也就是一指之地。

“不知道,看他的身體素質吧。”計言無奈說道,“還得看他的求生意志夠不夠堅定。”

“求生意志?”章文昌愣了片刻,然後就反應了過來。

三天之後就是雨季,眼下的所有工作,都必須要在三天之內結束。

朱曉要是拔了那根樹枝,三天之內肯定動不了,但是也要分情況。

如果朱曉不想死得太難看,那麼這三天他就是爬也得爬出來繼續忙活佈置風水的事。

“朱老闆的好奇心早不來晚不來,偏偏這個時候來。”計言無奈地搖了搖頭。

“計師傅,你不懂,我估計除了朱老闆,還有很多其他人也願意來試一試。”

章文昌捋著鬍子笑道,“風水這個東西玄之又玄,平時很難有一個驗證真偽的機會,像今天這種機會,可不是人人都能遇到的。”

計言聳肩,繼續看向湖中心。

朱曉帶著兩名工人,已經逐漸接近了樹枝的位置。

突然,一陣風吹過,三人齊齊打了個哆嗦。

“真是奇怪,這個地方怎麼這麼冷?”一名工人納悶地說道,“知道山裡冷,我還特意穿了個馬甲過來,結果還把我凍了一個哆嗦。”

朱曉心裡也是奇怪,四周的溫度怎麼突然像是降了十好幾度。

眼下不像是在夏天,反而像是在晚秋。

“這不是要下雨了嗎,降溫是正常的。”另一個工人無所謂地說道。

朱曉收起了雜念,盯著前方不遠處的樹枝。

他想起來計言的忠告,但是不摸一下確認風水的厲害,他是不會甘心的。

深呼吸一口氣後,朱曉伸出手,直接握住了這根樹枝。

下一秒,朱曉的內心驚愕無比!

他不像是握住了樹枝,反而像是握住了一根冰塊。

而且這冰塊極其寒冷,極低的溫度瞬間順著他的手掌,延伸到了他的全身。

頓時,朱曉彷彿全身光著,置身在數九寒天之中,渾身上下直打哆嗦,渾身漸漸失去力氣。

“老闆?老闆!”

兩名工人發現情況不對,立刻扶住了朱曉,然而兩個人剛剛扶住朱曉,就心中一驚。

朱曉渾身上下的溫度都要低上幾度,甚至兩人有一種摸屍體的錯覺。

但是兩名工人顧不得許多,拖著已經失去意識的朱曉朝著岸邊走去。

“來人,快來兩個人搭把手,把老闆抬到岸上!”

幾經周折之後,四五個工人在泥地裡深一腳淺一腳,把昏死的朱曉送到了岸邊的一塊大石頭上。

而計言早已經在一旁聚攏了一堆碎枝枯葉,點燃後成了一堆簡易的篝火。

看著昏迷不醒的朱曉,計言和章文昌面面相覷。

而趙耿宇則是一陣後怕,還好他剛剛打了退堂鼓,沒有去摸那根樹枝。

不然現在躺在這的就是他了。

“計師傅,你那根樹枝那麼厲害的嗎?”章文昌也驚呆了。

按照他的設想,朱曉雖然會被寒氣入體,但是也只是行動不便,不至於昏死過去啊。

計言撓了撓鼻尖,“可能是朱老闆平日裡不注意鍛鍊身體,所以身子虛了吧。”

“兩位,我看老闆這個樣子,要不要送醫院?”一名工人提議道。

章文昌看了一眼計言。

“沒必要,他這不是病,暖和一會就好了。”章文昌說道。

“你們再去收拾點木柴,再點兩堆火吧。”

……

又有幾堆火燃起,朱曉在五六堆火焰的溫暖下,才緩緩恢復了一些知覺。

“發生什麼了?”朱曉的聲音嘶啞,明明是用了很大的力氣說話,但是聲音小的他自己都聽不清。

“朱老闆?你醒了?”章文昌的臉出現在了朱曉的視野中。

“章師傅……”朱曉費力地抬起頭,看了一眼天色,發現天都已經快黑了。

“現在幾點了。”

“七點多了,剛剛聯絡過你的保鏢了,他們馬上來。”章文昌說道,“你剛剛昏迷了兩個小時。”

朱曉雙手費力地支撐身體,想要站起來,但是卻用不上一絲力氣。

“我這是怎麼了。”朱曉求助一般地看著章文昌和計言。

“朱老闆,那個樹枝插在了穴場之上,早已經被水煞浸透了,你用手握住樹枝,就相當於水煞可以直接侵入你的身體。”

朱曉胸部起伏了兩下,想要咳嗽,卻發現連咳嗽的力氣都沒有。

很快,兩名保鏢開著越野車直接來到了現場,兩人連忙把朱曉扶了起來。

“計師傅,我現在這情況,怎麼辦啊?”朱曉用細若遊絲的聲音問道。

計言看向了兩個保鏢,“你們兩個,今天帶朱老闆去吃點羊肉之類容易上火的東西,然後再去蒸個桑拿,暖暖身子。”

“記得,一定要有人看著他,他現在身子很虛,容易出意外!”

兩名保鏢立刻得令,其中一名保安開車越野車送朱曉出山,另一名保安則駕駛著小金人,送計言趙耿宇還有章文昌回家。

“他不會有事吧?”趙耿宇看著越野車駛去的方向,擔憂地問道。

雖然之前朱曉的保鏢揍了趙耿宇,但是眼下朱曉替趙耿宇捱了一刀。

如果朱曉不去拔樹枝,趙耿宇說不定還會想去拔。

所以趙耿宇心中最後的一點氣也消了,看向朱曉的目光裡甚至充滿了同情。

“沒事,朱老闆現在的情況就相當於體內的陽火被澆滅了,差不多就是縱慾過度同樣的情況,簡單點來說就是虛了。”章文昌呵呵笑道。

坐在前車的保鏢面色肅然,聽到這話跟沒聽到一樣。

“回頭吃點好的補補,就沒事了,不過這兩天的話,他可能還是沒什麼勁兒。”

章文昌也算是老江湖,對於這種情況見得多了。

……

把計言三人送回家後,這名保鏢直接去找了朱曉。

此時朱曉已經吃了很多大補的東西,另一名保鏢正開著車把他往本市最大的洗浴會所送。

這個會所是會員制的,每一名會員都是淮北地區有名的人物。

朱曉進去了之後,自然也吸引了許多人的目光。

他也算是本地的名人,自然有很多熟人。

可是今天不管是誰打招呼,朱曉都沒力氣回,他進了桑拿房之後,溫度開到了60度,都還覺得冷。

但是兩名保鏢已經熱的受不了了,也不敢離開朱曉,生怕朱曉出事。

蒸了十幾分鍾後,朱曉感覺自己終於活過來了。

此時在他的心目中,已經給計言貼上了一個“恐怖”的標籤。

在這個淮北地區,惹誰都不能惹計言。

如果計言願意,他恐怕能毫不費力地把一個人整死。

而他對計言的整個風水大陣的改造計劃也沒有任何的懷疑。

現在朱曉滿腦子想的,都是怎麼樣和計言搞好關係。

這些日子他也知道了不少風水圈的事,風水圈裡,都是年紀越大越有本事。

像計言這樣,年紀輕輕就有如此本事的,那更是前途無量,以後一定會成為令人仰望的存在。

對於這種人,要搞好關係,就要趁他現在還沒名氣的時候就結交。

如果等到以後計言名聲在外了,就憑他一個小老闆,到時候想見上計言一面估計都不夠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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