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魚尾葵(1 / 1)
計言揉了揉眼,再次看向剛剛看花眼的地方。
只見在倉庫的一角,堆放著五六棵細高的樹木。
這些樹木的葉子都已經枯萎,看樣子已經放在這裡好久了,僅憑樹根處包著的一些土,根本不能給這些樹木提供足夠的養分。
“計師傅,莫非有什麼發現?”朱曉看到計言的表現,精神一震。
“老闆,這種樹是什麼樹,我怎麼從來沒見過啊。”計言指著這些樹冠像是魚尾巴的樹,回頭詢問店老闆。
“這些樹叫魚尾葵,是瓊島地區的樹種,我之前覺得還挺好看的,就進了幾棵,想賣賣試試。”
計言的手一僵,打量著眼前的魚尾葵。
這些樹是瓊島地區的樹種,也屬於熱帶植物了,那麼在淮北地區,能活下來嗎?
雖然淮北地區也算是南方,但是跟瓊島的四季如夏比起來,還是差得遠。
“你是不是擔心這些樹在我們這活不活的下來?”店老闆立刻就想明白了計言在擔心什麼。
“你倒是不用擔心這個,這種樹雖然是在瓊島地區多見,但是在滇貴地區也常見,適宜溫度是15度左右,我們這的氣候下,這種樹也可以活的很好,所以不用擔心這種問題。”
“計師傅,這種樹有用?”朱曉小聲問道。
計言走到魚尾葵前,仔細地打量著這種樹木。
只見這批的魚尾葵,高大約十米左右,樹的直徑差不多是25釐米。
這樣的樹,跟計言希望的幾十年樹齡的大樹,顯然完全不是一種東西。
“計師傅,這樹的樹冠,並不大啊,跟常見的楊樹差不多。”
“在風水上,學會變通是很重要的。”計言失笑道,“既然我們找不到幾十年的大樹,那麼找這些魚尾葵的話,也能起到同樣的效果。”
“一棵樹的樹冠不足以覆蓋整個小島,這裡不是有這麼多呢,栽個五六棵樹,湖心島不久蓋住了?”
朱曉聽到這裡徹底迷糊了,之前要大樹的人是計言,現在要這種細長的魚尾葵的,也是計言。
“計師傅看上了這些樹,莫非是因為這樹的外觀?”
朱曉突然想到,計言之前才定制了一批魚紋瓷磚。
而眼下這些樹的樹冠和魚尾巴如此相像,很可能計言就是以為這個原因,才會選擇這種樹。
“不錯。”計言點頭,“這些魚尾葵看起來如此像魚的尾巴,用在我們的風水陣上,正正好好。”
朱曉立刻大喜,有保鏢扶著,親自去和店老闆談價錢。
“老闆,你這批魚尾葵,怎麼賣。”
“3000一棵,樹不是什麼珍貴的品種,主要是運費有點高。”老闆也是個實誠人,聽到有人要買魚尾葵,也是十分乾脆。
朱曉回頭看了一眼這些樹,一共有六棵,點了點頭。
“這樣,這六棵樹我全要了,老闆你們送貨上門,再植樹的話,需要多少錢。”
“六棵全要?”老闆也是微微發愣。
這些樹他放在店裡有一段時間了,根本沒人看得上,沒想到今天竟然來了人要全部買走。
當下,老闆心中竊喜,“六棵樹全要的話,一百公里內,免費送貨和植樹。”
談好了價錢,朱曉乾脆地結了賬。
留下了雨龍村的地址後,朱曉就和計言兩人離開了。
老闆承諾,三個小時內就會把樹送到。
朱曉帶著計言先是回到了市內,準備接上章文昌,一同前往雨龍村。
朱曉站在章文昌家的大門口,禮貌地按響門鈴。
“誰啊?”章夢琪的聲音從電話門鈴中傳來。
“是我,朱曉,有事來拜訪章師傅。”
“哦,朱老闆啊,稍等。”
門很快開啟,然而開門的人並不是章夢琪,更不是章文昌。
而是一個朱曉很眼熟的人。
“秦老闆,你怎麼在這?”朱曉詫異地問道。
眼前開門的人,正是風水街最大法器店無事齋的老闆秦昊海。
“前幾日章師傅在我店裡定了一件法器,今天我是來給章師傅送貨的。”秦昊海哈哈笑道,然後他看到了朱曉身旁的計言。
“計小哥,你怎麼也在?”
“我來給章師傅搭把手。”計言謙虛地說道。
章文昌點點頭,他對計言的印象就是這個年輕人在風水上,有一些本事。
雖然計言並不以風水師自居,但是他想跟風水界的名宿學個幾招,也是可以理解的。
技多不壓身嘛。
章文昌下意識把計言當成了想要觀摩章文昌佈置風水的學徒。
“幾位請進。”秦昊海笑著把朱曉和計言帶了進去。
剛剛進門,章文昌就從屋內迎了出來。
就在秦昊海以為章文昌會先歡迎朱曉的時候,章文昌做出了一個讓秦昊海無比意外的行動。
章文昌竟然快步上前,握住了計言的手,“計師傅大駕光臨,有失遠迎啊!”
秦昊海微微愣住了片刻。
師傅這個稱呼,在風水上,是專門稱呼風水師的。
眼前的這個計言並不是風水師,章文昌為什麼叫計言為計師傅?
章文昌平日裡可是一個很嚴謹的人。
秦昊海看向計言的眼神裡多出了幾分疑惑。
“章師傅,我們這次登門,是佈置風水大陣的所有東西都已經準備齊了,今天晚些時候就會送到雨龍村。”
“所以我們想請您一起過去。”
朱曉說道。
“風水大陣?”秦昊海聽到這個四個字,失聲驚呼。
風水大陣別人不知道是什麼東西,秦昊海可是一清二楚。
能稱為風水大陣,最起碼也是籠罩了周圍數萬平米的大風水局,這種風水局有一個算一個,全都是風水圈內值得無數人學習的存在。
而眼下,朱曉他們竟然要去佈置風水局?
秦昊海幾乎是立刻,就把章文昌當成了這件事的主導者。
整個淮北地區,都沒有幾個風水師能佈置風水大陣。
而眼前的章文昌,就是淮北地區風水師的佼佼者!
秦昊海立刻對章文昌投去了敬佩的目光。
“等等,風水大陣?”秦昊海突然又反應過來,“朱老闆,你家祖宅要佈置風水大陣?”
朱曉此時已經喜上眉梢,“對啊。”
“章師傅,你這不地道啊!”秦昊海立刻抱怨起來章文昌,“當時我們一起去看了朱老闆家的風水,都覺得無法彌補了,結果你這不聲不響的,竟然又折騰出來一個風水大陣?”
“我只是個賣法器的,章師傅你連我都這麼防,不想帶著我一起進步啊?”秦昊海半埋怨半羨慕地說道。
章文昌立刻就明白了秦昊海誤會了什麼東西。
“秦師傅,你實在是誤會了,這個風水大陣的主意,可不是我想出來的。”章文昌苦笑不已,“我們認識這麼久了,我什麼人你還不知道嗎?”
秦昊海想了想,以往的章文昌確實不是一個吝嗇的人,犯不著因為這種事瞞他。
“其實這風水大陣的法子,是這位計師傅想出來的。”章文昌立刻把計言交代了出來。
“嘶——”秦昊海倒吸了一口冷氣,眼睛瞪大老大,跟看鬼一樣看著計言。
“他?風水大陣?”秦昊海指著計言,也顧不得什麼禮貌了,驚呼道。
章文昌點點頭,用滄桑的聲音說道,“秦師傅,你可不要看計師傅年紀小,他在風水上的造詣可不比你我要差啊!”
秦昊海的臉色立刻變得無比精彩!
淮北地區風水師的佼佼者章文昌,竟然自己親口承認一個二十來歲年輕人的風水造詣不比他要差!
這都已經不能算是天方夜譚了,跟鬼故事都差不多。
這種事秦昊海如果傳出去,恐怕稍微懂行的人都會覺得秦昊海在說瘋話!
現在秦昊海也終於知道,為什麼章文昌稱呼計言為“計師傅”了。
“計師傅,您佈置風水大陣的時候,能不能讓我在一旁觀看學習一番?”秦昊海立刻放低姿態,請求計言道。
“當然可以。”
“計師傅的計劃之精妙,在我幾十年的風水生涯裡,也是生平僅見,而且計師傅絲毫不藏拙,願意把所有細節都讓我們觀摩,如此大恩,在古代的時候,無異於師恩啊。”章文昌吹捧道。
“咳咳……”計言輕咳兩聲,“章師傅,再吹就過了。”
“對對對,大家既然都想去看看這個風水大陣,不如我們現在就去吧,算算時間,佈置風水大陣的所有東西,都快送到老家了。”朱曉一旁提醒道。
現在萬事俱備,只差佈置大陣了,朱曉其實心裡比誰都著急。
但是他也不敢明著催促,只能在一旁小心提醒,生怕惹怒了這幾個人。
“既然朱老闆發話了,那我們就走吧。”計言笑了笑,走出了門外。
章文昌稍微收拾了一下看風水的羅盤等工具,帶著一個小布包出了門。
出門後,章文昌的身後還跟著一個跟屁蟲,就是他的孫女,章夢琪。
剛剛在院內發生的事情章夢琪也聽到了,自然對計言這個年輕人無比好奇,纏著章文昌就要一起去。
章文昌拗不過自己這個孫女,只能順著她的心思,跟計言和朱曉說了聲抱歉。
於是章夢琪開著家裡的SUV,跟在了朱曉的車子後面。
更後面還有一輛車,是秦昊海的車。
三輛車魚貫駛入了城市的道路,朝著遠處的山中雨龍村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