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鏡子、剪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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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話,饒是鄭司南呼吸也為之一滯。

在門口掛剪刀,這個就算不牽扯到風水,也是十分不吉利的事啊!

王玉坤眼神陰了下來,死死地盯著計言。

“怎麼樣?”計言坦然站在那裡,絲毫不覺得自己的要求有什麼問題。

“這種事也算風水的範疇嗎?”王玉坤不悅地問道。

“自然,王校長應該知道,我說了,在門口的地方不要掛尖銳的物品。”計言無奈聳肩,“如果王校長覺得掛剪刀不妥,那不如就掛一把刀在這裡。”

鄭司南不動聲色地倒吸了一口冷氣。

如果是按照刀刃的大小,掛刀豈不是比掛剪刀更加可怕?

雖然不知道計言所說的風水是不是真的,但是不吉利是確確實實的。

王玉坤盯著計言,卻看到計言一副挑釁的表情。

頓時,王玉坤的火從心中起,“掛一把剪刀而已,有何不可!掛剪刀會帶來厄運這些事都是迷信,若是我掛上了剪刀,沒有任何事發生,看你到時候還有什麼話說!”

說著,王玉坤就開啟了自家的工具箱,從裡頭挑了幾把剪刀出來。

這些剪刀有大有小,有二十多公分長的大剪刀,也有十釐米左右的裁紙剪刀。

“這些剪刀,你挑一個吧!”王玉坤直接把這幾把剪刀擺在了計言面前。

計言看著眼前的這些剪刀,沒怎麼猶豫,就挑走了那把最小的裁紙剪刀。

這些剪刀給風水造成的破壞,自然是越大的剪刀破壞越大。

但是計言只是要證明自己沒有說假話,又不是要了王玉坤的老命。

所以計言挑了一個最穩妥的剪刀。

“來,這個剪刀我讓你親自掛!”王玉坤冷哼一聲,“你自己挑地方掛吧,但是我先說好,若是這個剪刀自己掉下來砸到了人,這個可不算你的風水靈驗了!”

“放心吧。”計言把握十足,“我綁的肯定結實。”

說完,計言抬頭打量了一下玄關處的情況,然後嘴角一勾,把剪刀掛在了一個並不是很顯眼的角落位置。

“你可看好了,別到時候什麼事都沒發生,你說位置沒挑好!”

“王校長放心,我做事一向很嚴謹。”

“好了,我家裡的鏡子和剪刀,需要擺多久?”王玉坤沒好氣地問道,“總不可能一直不出事,你就讓我一直襬吧!”

計言聳肩,“王校長,我畢業證還被你扣著呢,肯定是幾天之內就見分曉了,這樣吧,三天,三天之後,如果什麼事都沒發生,您大可以當我就是一個騙子,隨意把這些剪刀鏡子取走。”

“三天?”計言身後的鄭司南驚呼。

他雖然不懂風水,但是也聽說過風水是一個長期佈置才會產生影響的東西。

而眼下計言說只要三天?

“那些江湖騙子肯定會說風水見效需要很長的時間,因為他們要跑路,而我不是騙子,所以三天時間足以。”

計言自信十足,鄭司南也無法多勸。

“哼,”王玉坤冷哼一聲,他現在看著計言,不僅覺得計言是個沒底線的騙子,是個小人,還覺得他是個死鴨子嘴硬的偽君子。

“還有什麼別的佈置嗎?”王玉坤語氣不善追問。

“沒有了。”計言笑了笑,這個笑容倒是也沒有太多的底氣。

在王玉坤看來,這種沒底氣的笑容,就是計言心虛的表現,於是王玉坤更加確認計言只是在騙人。

話不投機半句多,鄭司南和計言兩人直接離開了王玉坤的家裡。

“小言啊,你在擔心什麼?”鄭司南看著計言,關心地問道。

“鄭老,我有點擔心掛上的那個剪刀。”計言撓了撓頭。

“放心吧,三天之後,等那個姓王的老傢伙氣消了,我再去和他說說,怎麼著也不能讓他把你的畢業裝給扣了。”鄭司南依舊沒覺得計言的話能夠成真。

“不是,”計言苦笑道,“那把剪刀掛在那裡,我擔心王校長恐怕用不了三天,今天就會出點事。”

鄭司南訝異地看了一眼計言,沒想到計言現在還在堅持自己的觀點。

“那你說說,會出什麼事?”

鄭司南溫和地問道。

“就是不知道會出什麼事,我才會擔心啊。”計言無奈,“按照我的佈置,我已經儘量讓他們只是磕著碰著了,但是王校長和他老伴年紀也不小了,真要是磕出來個三長兩短也不是不可能。”

鄭司南沉吟地看著計言,“你就那麼確定,他們一定會磕著?”

“對,只要是最近在那個家裡生活過的人,肯定會遇到一些意外,只能希望他們兩個的身體素質不差了。”

計言無奈說道。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但是你放心吧,就算真出了事,王玉坤那個傢伙也不會怪你,他只會感謝你讓他接觸到了新的知識領域。”

計言點頭。

說實話,計言對王玉坤的印象也還不錯,奈何就是這個老傢伙太頑固了。

事到如今,只能希望王校長兩人吉人天相了。

計言就算本事再大,也算不到未來會發生什麼。

……

送走了計言和鄭司南後,王玉坤坐在了沙發上,他的老伴從書房走了出來,“怎麼了?那個年輕人惹著你了?”

王玉坤的語氣柔和了些,把今天的事從頭到尾說了一遍。

“玉坤,你的脾氣怎麼又開始了?那個年輕人也沒看出來哪裡騙人,只不過說了一些風水的東西。”老伴立刻就聽出來不對。

被自家老伴揭穿,王玉坤的臉上有些掛不住,“這不是剛剛看到那個傢伙在網上直播亂講,就在氣頭上直接把他的畢業證給扣了。”

“後來我也想了想,那個計言好像確實只是在科普風水,但是鄭司南那個老傢伙又上門討說法了,我要是在老鄭面前慫了,我以後還怎麼混啊?”

“你啊。”老伴好氣又好笑地看著一臉糾結的王玉坤。

“後來那個小的來了,鄭司南那個老傢伙在我面前猖狂就算了,這個計言竟然也整得跟受害者似的,我氣不過,就跟他打了這個賭。”

“反正也不是什麼大事,等三天之後,你找個由頭,把他畢業證還給他就算了。”老伴好笑道,“我去把那個剪刀取下來,那個剪刀掛在那看的我有點心慌。”

“別!”王玉坤連忙攔住了自己的老伴,“那個小傢伙言辭鑿鑿,我還等著三天之後平安無事我好教育他呢,你這給我取下來,我到時候還怎麼批評他?”

老伴搖搖頭,失笑一聲,走到廚房忙活去了。

突然,餐桌上的一臺手機響了。

“你手機!”王玉坤喊道。

老伴擦了擦剛剛沾水的手,開啟了自己的手機,接通了電話。

“啥?一會兒回來啊?好好好,別帶東西,家裡啥都有,回來就好!”

老伴興奮地掛掉電話,朝著王玉坤吆喝道,“一會小峰要回來。”

王玉坤精神一震,“是嗎?中午做什麼?用不用我出去買菜?”

自家兒子回來,對於王玉坤和老伴來說,算的上是一件大事。

於是二人開始張羅著給兒子接風洗塵。

一個小時後,王連峰推開了家門,剛剛進門,還沒給二老打招呼,就被門口擺放的鏡子閃了一眼。

“嘶——”王連峰後退了一步,驚詫地看著門口擺放的鏡子。

門口擺鏡子,通常情況下是為了防陰邪之物,王連峰下意識的以為家裡出事了。

“爸,媽,家裡出啥事了!”王連峰進屋急聲問道。

“沒出事啊?”王玉坤也很納悶,“怎麼了?”

“那你在門口擺鏡子做什麼?”

“哦,這個啊,你爸他跟一個學生置氣來著,放三天就拿走了。”王玉坤的老伴笑呵呵地說道。

王連峰將信將疑地點了點頭。

“來嚐嚐,你最喜歡吃的炸花生。”王母笑呵呵地招呼王連峰到廚房。

王連峰也很上道,直接抓了一把丟進嘴裡,“媽,外邊五星級酒店賣的炸花生都沒您炸的好吃。”

“呵,拍馬屁也注意點。”王玉坤酸道,“五星級酒店哪來的炸花生?”

一家人其樂融融,突然,王連峰在廚房裡幫忙的時候,腳下猛地一滑,整個人跌坐在了地上。

“小峰!”王母驚愕,連忙放下手中的東西想要扶他。

“媽,我沒事。”王連峰拍了拍屁股,站了起來,“地上有水,還好這摔的是我。”

“沒事吧?”王母仔仔細細地圍著王連峰轉了兩圈。。

“大小夥子,摔一下又沒什麼事。”王玉坤雖然眼神中滿是關切,語氣卻十分隨意。

“別理你爸,他就這臭德行。”王母把兒子推了出去,然後自己開始往餐桌端菜。

一桌子菜很快端上,王連峰也很配合,急不可耐地開始大快朵頤。

這頓家常飯吃到了一半,突然王連峰的手機響了。

他本來還滿臉笑容,結果接起了這通電話之後,面色慢慢就開始不對了。

原本有說有笑的王父王母也收起了笑容。

王連峰結束通話了電話,略帶歉意地看著父母,“爸媽,不好意思,公司那邊突然有點事,這頓飯不能陪二老吃了。”

“怎麼了?”王母擔心地問道。

“不是什麼大事,就是公司的一條生產線突然故障了,可能會導致我們這批的產品延遲。”

“那違約金得賠不少吧!”王母更擔心了。

“沒多少,合作伙伴的貨,晚一兩天不會有違約金,只不過這批貨可能就白做了,行了,不說了,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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