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夜看風水(1 / 1)
當天下午,朱曉和王連峰就拎著大包小包的禮品,登門拜訪章家。
不錯,朱曉給王連峰介紹的風水師,正是章文昌。
一方面,章文昌確實有本事,雖然可能不如計言那麼厲害,但是對付格子樓裡小小的風水問題,也是手到擒來。
另一方面,朱曉也清楚,計言並不打算把風水當作本職,就連上次出手,也只是幫忙罷了,如今他貿然介紹人上門求助,說不定反而惹得計言不喜。
思慮之下,朱曉還是覺得介紹章文昌給王連峰比較保險。
章家的屋門開啟,開門的正是章夢琪。
她對於朱曉也很熟悉了,剛剛看到朱曉,就把二人請了進來。
章文昌此時正在屋內練字,看到二人,放下了手中的毛筆。
“朱老闆,親自來訪,是祖宅又出了什麼問題嗎?”
朱曉連忙說明了自己的來意。
聽到王連峰敘述完自己家裡的問題,章文昌的眉角也閃過了一絲困惑。
“家門口掛鏡子?還掛了剪刀?”
章文昌的語氣很嚴肅,讓王連峰看得心驚膽戰。
“門口掛這兩樣東西,在風水裡都是有說法的,這東西可不是隨便掛的。”
“聽這位王老闆所言,這剪刀和鏡子是你的父母掛上去的?”
王連峰微微思索,“不錯,我家裡很少有外人來訪,所以基本不可能是別人來掛的。”
“而且我父母也不相信風水,能讓他們做出這樣的行為,我相信他們二老一定是遇到了很邪門的,無法解釋的事,才會在門口掛上剪刀和鏡子。”
“今天我僅僅是回了家裡一趟,出來後就變得極為倒黴,甚至出了車禍,我懷疑我父母的佈置並沒有解決家裡的問題。”
“所以才想來找大師您幫忙解決。”
章文昌眉頭微皺,思索了許久,“如果按照王老闆所言,那你家裡的風水很可能有問題,僅僅回家一趟,就沾染了這麼厲害的黴運。”
“在這裡聽你說,我沒辦法判斷你家裡到底是什麼問題,我需要親自去一趟。”
王連峰聞言,先是一喜,然後就露出了一絲複雜地神色。
糾結片刻,他難以啟齒地說道,“這個,章師傅,能否請您今天晚上飯點的時候,去我家看看?”
“我父親是個老頑固了,對風水玄學之說深惡痛絕,雖然他可能迫不得已在門口掛了剪刀鏡子,但是對風水師可能還有比較深的刻板印象……”
“晚上我可以把父母帶出去吃飯,能請您在這段時間內去我家看看嗎?”
王連峰一臉誠懇,然後又用求助的眼光看向朱曉。
朱曉看到這情況,頓時有些想罵人。
王父這麼不待見風水師,王連峰是真不怕惹怒了章師傅啊!
最要命的是,王連峰自己惹了章師傅就算了,王連峰是他朱曉引薦來的,說不定章文昌對朱曉也會有一些意見。
朱曉只得尷尬一笑,什麼話也不說。
“哦,這都是小問題。”
出乎兩人意料,章文昌根本沒把這個事當事。
“怎麼?你們以為我會生氣?”章文昌好笑地看著兩人。
“章師傅心胸寬廣,是我小人之心了。”朱曉連忙說道。
“我在風水這一行幹了幾十年了,什麼人沒見過,別說是晚上吃飯時間了,凌晨看風水也不是沒有過!”章文昌笑呵呵地說道。
王連峰感激地對著章文昌千恩萬謝之後,連忙準備回家,帶著父母出去吃完飯。
而朱曉則是帶著章文昌來到了王連峰家樓下,坐在車裡,只等著王父王母出門之後,就來王家看看風水。
時至傍晚,王玉坤和老伴本來因為中午飯沒有和兒子吃而有些失落。
結果晚上,兒子邀請他們二老吃飯,二老高興之下,自然欣然應允。
然而王連峰因為太過於憂慮家裡的事,卻是忘了自己的臉上還帶著傷。
當王連峰進入家門的那一刻,王玉坤和老伴都驚呆了。
“小峰!你臉咋了?”王母心痛地走過去,輕輕撫摸王連峰臉上的傷痕。
“沒事。”王連峰連忙後退一步,“今天出去不小心摔了一跤。”
“摔能摔成這樣?”王玉坤緊皺眉頭,走到王連峰近前,“你這分明是被劃傷的,不對,你眼鏡怎麼換了?我記得這個眼鏡是你兩年前用的,怎麼今天忽然戴了這個。”
王連峰見瞞不過父親的火眼金睛,只能苦笑道,“沒什麼大事,今天出門被後面車追尾了,沒什麼大事,走吧,出去吃飯吧。”
王母痛心地看著兒子,突然,她的眼角餘光看到了一旁掛著的剪刀。
頓時,她的心沉了下來,一股前所未有的憤怒充斥著她的胸膛。
“老頭子,你跟我來一下。”
說完,王玉坤的老伴二話不說,直接回了臥室。
王玉坤很少看到老伴這樣,心道不妙,連忙跟了過去,留下了王連峰一人在外面一臉懵。
臥室之內,王母眯著眼,聲音因為壓制著憤怒而微微有些顫抖。
“姓王的,你不覺得今天的事有些巧了嗎?”
王玉坤一頭霧水,“怎麼了?”
“怎麼了?”王母一拍櫃子,把櫃子拍得嗡嗡直響,“你今天上午讓那個年輕人把剪刀鏡子掛上去,中午咱家兒子回來,又是摔跤又是出事,甚至還出車禍,你跟那年輕人打賭,要把咱家兒子的給玩死啊!”
王母儘量壓低了聲音,王連峰在屋外聽不到臥室在說什麼,但是能聽出來自己的父母在吵架。
“難道你覺得咱家兒子的事是因為掛上了那兩樣東西?”王連峰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的老伴。
“難道不是嗎?咱家兒子長大之後啥時候摔過跤?怎麼偏偏就今天摔了?他開車那麼小心,今天又出了車禍!”
“我告訴姓王的,咱家兒子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跟你拼命!”
王玉坤想要反駁,告訴王母這些事都是封建迷信。
但是話到嘴邊,看到替兒子傷心憤怒的老伴,王玉坤一句話都說不出口。
片刻之後,王玉坤像是做錯事的孩子一樣,低聲說道,“那個計言說了,如果出事了,把剪刀了鏡子摘了,過段時間就沒事了。”
就在這時,屋外突然傳來了東西砸在地上的聲音。
二老對視一眼,連忙開啟臥室門,衝了出去。
只見王連峰站在家裡的小倉庫門口,身邊散亂著許多紙箱,還有幾瓶酒直接打碎了,屋內都瀰漫著酒香。
“怎……怎麼了?”王母問道。
“人沒事。”王連峰撓了撓頭,“本來想拿瓶酒晚上我們父子小酌兩杯,結果倉庫的箱子沒摞好,直接就砸下來了。”
王母走到王連峰身邊,轉著圈打量著王連峰,確認他沒受傷後,才鬆了口氣,“人沒事就好。”
說完,王母還回頭,狠狠地瞪了一眼王玉坤。
王玉坤這時候就算再怎麼不信風水,也不敢惹自己老伴不愉快,自然就站在那裡,訕訕一笑。
三個人把地上的狼藉收拾了之後,王玉坤說道。
“小峰啊,你去下面等我們倆吧,我們收拾下就下去。”
這正中王連峰的下懷。
王連峰沒多說什麼,直接下樓,走出樓梯口後,徑直來到了不遠處的一輛黑車前,敲開了車窗。
朱曉正坐在駕駛座上,章文昌坐在後座。
“朱總,我家在三樓東戶,這是我家的鑰匙,一會我和父母走了之後,就拜託章師傅和朱總了。”
“王老弟,咱倆的關係,你放心!”
朱曉笑呵呵說道。
王連峰再次對章文昌和朱曉道謝。
和朱曉交代好之後,王連峰迴到了樓梯口,等著自己的父母。
但是王連峰想不通,自己的父母怎麼突然就開始吵架了?
等了五六分鐘後,王玉坤和老闆才姍姍來遲,從樓梯口出現。
朱曉看到這個情景,立刻坐直了身體,在車裡盯著王連峰三人。
兩分鐘後,三人的背影消失在遠處。
“章師傅,我們可以行動了。”
章文昌點頭,從身旁的小布包裡取出了自己的羅盤。
兩人一前一後,來到了王連峰家門口。
“這裡的小區設計的還挺規整的,按理說不應該出現什麼風水問題。”章文昌站在門外,打量著整棟樓的設計,心中也頗有疑問。
然後,章文昌取出了自己的羅盤。
只見羅盤的指標本來擺動的幅度不大,但越是靠近王連峰的家裡,這指標擺動得就越厲害!
見此情形,章文昌心中隱約有一絲不妙的預感。
“這裡的氣場怎麼會如此混亂。”章文昌沉聲道。
“章師傅,這還沒進家門呢。”朱曉提醒道。
章文昌搖了搖頭,“還沒進家門氣場就已經很混亂了,家裡的情況我想都不敢想。”
“快開門吧,我要看看到底是什麼原因,導致了這裡的氣場這麼亂,不應該啊。”
朱曉走到了王家的門口,取出王連峰給的鑰匙,開啟了大門。
大門剛剛開啟,章文昌手中的羅盤指標擺動得就更厲害了。
章文昌大踏步走進了屋內,開始在屋內尋找王連峰所說的剪刀和鏡子。
然而轉了一圈後,章文昌發出了自己的疑問。
“不是說門口掛了剪刀和鏡子嗎?東西哪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