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轉運(1 / 1)
趙耿宇拿到了白玉貔貅後,就愛不釋手,直接掛在了自己脖子上。
雖然他嘴裡說相信自己的努力,但是真有這種讓他可以躺贏的風水法器,他的評價也只有兩個字,真香。
兩個人坐在車上,趙耿宇一邊開車,一邊朝計言嘮叨,“這個招財的法器我拿了之後,能有什麼用?”
計言把玩著手上的桃木如意,隨口說道,“就是讓你運氣會好一些,也沒什麼太大的用。”
趙耿宇不置可否,突然,他的眼角餘光看到前方不遠處有一家彩票店鋪。
他直接開車停到店鋪門口。
計言看到這家店鋪,眼角微微一跳。
“我來看看我能不能刮出來獎!”趙耿宇豪情壯志,手裡拿著一枚標價二十來萬的玉佩讓他豪氣頓生。
進入店鋪,趙耿宇直接就拿了十張刮刮樂,一共花了五十塊錢。
“來兩張?”趙耿宇把五張刮刮樂遞給了計言。
計言笑著搖頭,“你不是要看看能不能刮出來東西?自己玩吧。”
趙耿宇嘿嘿一笑,不再跟計言多客氣,拿出自己的鑰匙開始刮這些刮刮樂上的塗層。
然而,颳了三張之後,趙耿宇原本的樂觀心態就受到了打擊。
因為他連續刮到了三張“謝謝參與”。
看著剩下的七張刮刮樂,他一咬牙,繼續刮。
“臥槽?”突然,趙耿宇發出了一陣驚呼,“我竟然真的中獎了!”
只見他手裡拿著一張刮刮樂,計言接過來一看,中的獎金不多,只有五十塊。
但是計言可是知道的,趙耿宇這傢伙運氣很差。
曾經的趙耿宇也喜歡沒事刮兩張彩票,但是足足颳了幾年都沒中一次獎。
這件事深深刺痛了趙耿宇的內心,也讓他深刻認識到了自己非酋的本質。
所以趙耿宇已經有三四年沒有碰過彩票了,今天若不是得了這件可以提升財運的白玉貔貅,趙耿宇也不會動這個心思。
結果今天他就偏偏中獎了!
雖然只中了五十塊錢,但是這意義對於趙耿宇來說,不亞於盤古開天闢地!
他握著彩票的手都微微有些顫抖,至今都有些難以相信自己真的中獎了。
“還有六張呢。”計言把桌上六張沒刮的彩票推了過去。
趙耿宇揉了揉微微深潤的眼眶,繼續刮彩票。
“喔!!!”趙耿宇突然從喉嚨裡發出一聲尖叫!
計言心頭一驚,立刻湊了過去。
只見這張刮出來的彩票上,赫然中獎一百塊!
“我趙某人終於時來運轉了!”趙耿宇感動萬分,無語凝噎。
“恭喜恭喜。”計言抿著嘴,看著現在的趙耿宇,表情一言難盡。
隨後趙耿宇趁熱打鐵,把剩下的五張彩票全部刮完了。
剩下的五張就沒那麼好的運氣了,只有一張中了五塊錢。
但是十張彩票成本五十,中了一百五十五塊!血賺一百塊!
走出彩票店的時候,趙耿宇還活在夢裡。
“醃菜,剛剛是真的嗎?我竟然真的轉運了?要不你掐我一下?”趙耿宇說道。
計言沒好氣地拍了一下趙耿宇的後腦勺,“走了,回家了。”
回到家後,趙耿宇第一時間就把白玉貔貅拿了出來,放在手心裡仔細揣摩,真的應了那句話,含在嘴裡怕化了。
而計言則是拿著那支桃木如意坐在沙發上,手裡還拿著一支筆,似乎在比劃著什麼。
“你幹嘛呢?”計言的古怪吸引了趙耿宇的注意力,他直接湊到了計言身前。
這桃木如意通體為橙黃色,表面可以看到細密的木質紋路,用手摩挲的時候還能感覺到表面的摩擦,就是由桃木雕刻而成,而且連清漆都沒有上,力求保持木材的最原本樣貌。
而且這樣的桃木如意還有一個好處,就是可以經由人手的長時間把玩,逐漸沾染上主人的氣味。
如意之上,用極為精細的雕工雕刻出了精美的雲紋,這些雲紋雕刻的時候,還考慮上了木材本身的紋路,因此雲紋圖案和木紋相互交織,讓整支如意看起來更加精美。
“醃菜,這桃木如意不是你準備送人的嗎?怎麼?你不會自己喜歡上了吧。”趙耿宇看到計言對桃木如意如此愛不釋手,頗為好奇。
計言輕輕一笑,眼中閃過了一絲惋惜的神色,“這支桃木如意還有提升的空間,可惜。”
趙耿宇微微一愣,搞不清楚計言這話是什麼意思。
“怎麼回事?”
計言輕輕搖頭,“這件桃木如意本來是有可能成為一件法器的,只可惜加工的人眼力不夠,把這件桃木如意加工成了這副樣子。”
趙耿宇無比茫然地看著計言,完全聽不懂計言在說什麼。
計言輕輕一笑,“眼下這支如意,是一柄典型的天官如意,手柄筆直,線條剛勁,高貴威嚴,上面雕刻的細密雲紋,更有天上之意。”
“工匠雕刻的時候也很用心,只可惜,工匠的用心卻是毀了這段原本可以成為法器的桃木。”
“這塊桃木料的內部其實蘊含著很強的氣場,如果加工得當,是一件不弱於你那枚玉佩的法器。”
“可是那名工匠可能並不知道法器如何製作,只是看到這段桃木料表面紋路適合雕刻雲紋,就雕刻了雲紋。”
“工匠雕刻的時候,只注重如何雕刻最好看,因此他在雕刻的時候,雖然也是順著木紋雕刻雲紋,但是也只是部分木紋,還有很多木紋被工匠雕刻的時候直接捨棄。”
“而那名工匠捨棄的木紋裡,有很大一部分都是這段桃木的氣脈,氣脈被截,氣場自然被外洩,如今這段桃木如意的氣場已經快洩得差不多了。”
“估計再有個幾年,這桃木如意就要徹底成為一件凡物。”
計言說道如此,頗為惋惜地上下翻了翻桃木如意。
“真要是這樣的話,是很可惜。”趙耿宇說道,“怪不得就連秦昊海都把它當做一支普通工藝品了。”
計言說話間,卻是一直盯著這支桃木如意,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在仔細端詳了好一會兒之後,計言緩緩開口,“其實,這支桃木如意也不是徹底沒救了。”
趙耿宇一聽,立刻來了興致,“怎麼說?”
計言指著桃木如意上的紋路說道,“當時那名工匠雕刻的時候很小心,就算是截斷的那些氣脈,也僅僅只是輕輕劃了一刀,被雲紋的紋路截斷。”
“就好比是在原來的路上,突然挖了一條溝。”
“就是這條溝,阻塞了本來正在路上流轉的氣場。”
“但是如果我們可以再順著氣脈劃一刀,讓氣脈的道路也變深,變得和那條溝一樣深,那麼氣脈的路其實就又通了。”
“只要氣脈一通,氣場就不會外洩,這支桃木如意也就算拯救回來了。”
趙耿宇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原來是這樣,那我們還等什麼?趕緊把氣脈疏通啊!”
計言用極其古怪的眼神看著趙耿宇,“你說的簡單啊。”
“還有問題嗎?”趙耿宇撓了撓頭,沒弄明白情況。
“當然有問題!”計言苦笑道,“現在這支玉如意可是由老師傅雕刻出來的藝術品,就算不是法器了,也可以當一個擺件。”
“咱倆誰都不懂雕刻,在這支玉如意上劃上那麼幾刀,最後的結果可能是這玉如意沒成法器,就連工藝品也做不成了,咱倆就留到自己家裡當癢癢撓吧。”
趙耿宇微微一愣,臉上露出了一些尬色,“好像也是啊,我連線都畫不直,更別說雕刻一塊木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