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家師王傳信(1 / 1)
章文昌和秦昊海也算是淮北風水圈的名人,兩人以來,自然是吸引了許多人的注意。
不少資歷淺,能力不足的風水師更是主動上前來和章文昌打招呼。
“章師傅,今天又帶夢琪來了?還有這兩位年輕人是你新收的後輩啊?”一名和章文昌相熟的風水師笑著說道。
章文昌笑呵呵道:“不算是後輩,這兩個是夢琪的同學,恰好今天沒事,就跟著夢琪一起來見見世面。”
這風水師笑了笑,不再搭話。
眾人談笑間,突然所有人的聲音為之一頓。
計言覺得有些奇怪,看向門口的方向。
只見一個神情冷淡,戴著黑色墨鏡的中年模樣的人大步邁進了院子,身後還跟著一個二十來歲,神情倨傲的青年。
“這個人就是王傳信,新校區文昌塔內的劫煞刀,就是出自他的手筆。”章文昌小聲告訴計言。
“哼,老黃瓜刷綠漆,還真能裝嫩,都老大不小的人了,還染個頭發戴個墨鏡,不知道的還以為去演無間道呢。”一旁的秦昊海腹誹道。
在場的風水師見到王傳信進來之後,大部分有意無意地遠離了這個人。
但是也有不少風水師滿面春風地湊了過去,熱情地和王傳信打著招呼。
王傳信對於這些人,也不鹹不淡地做出了回應。
“來了!”突然,章文昌笑了起來。
只見門外又走進來了兩個人,一個人頭髮精光,慈眉善目,一看就是得道高僧的模樣。
還有一個人粗布麻衣,穿著放蕩不羈,倒像是小說中游戲人間的道門中人。
這兩人一進來,就像是水灑進了熱油裡,在場的所有風水師全都面帶微笑,朝著這二人走去。
兩位高人見狀,也一一應付這些來攀交情的同行們。
“這兩個,那個禿驢就是德清和尚,另一個神棍是青楓道長,”章文昌小聲說道,“現在人太多了,等一會纏著他們的人少了,我帶你過去,你就把你的劫煞刀給德清和尚就行了,他慈悲為懷,不會對這種邪門法器置之不理的。”
計言點點頭。
此時,這場聚會的組織者之一,錢三江見到太多人和兩位大師攀談,為了給兩人解圍,就清了清嗓子,手裡拿出了一個小喇叭,喊道。
“各位,各位,注意一下,現在人都到齊了,我們的活動現在開始了。”
“這次聚會,第一個目的,是加強我們淮北地區風水師之間的聯絡,畢竟都是同行,需要互相幫助的情況也有不少。”
“還有第二個目的,就是讓我們新生代的風水師們展露一下自己的功底,好讓我們這些老傢伙們能夠指點一下這些新人風水師!”
“畢竟很多老傢伙們,自己看風水很厲害,但是說起教人,那就是毀人不倦,根本就不知道怎麼教小傢伙兒們看風水。”
“讓這些小傢伙們給我們這些老傢伙們露兩手,我們也能看看有什麼缺點,指點一下。”
就在此時,跟著王傳信進來的那名年輕人的目光掃視一週,看到了計言和章夢琪三人。
他輕笑一聲,神色傲然地走了過來。
當他走近之後,計言三人才注意到他。
“喂,你們三個,也是來參加這次風水師聚會的?”這青年頗沒禮貌地問道。
計言眉頭一皺,沒有說話,章夢琪更是把頭一撇,懶得搭理他。
“你誰啊?”趙耿宇的脾氣比較暴躁,被人這麼一問,立刻就反嗆道。
“我也是這次參加這次風水師聚會的,依我看,你們一會兒就直接認輸得了,像你們這樣年紀輕輕的風水師,能有多少本事?”
“你說我們是年輕人,你自己又多大?屎殼郎掉蒜臼子,你裝什麼蒜啊?”趙耿宇想也不想,立刻網路噴子附體,直接開噴。
這年輕人似乎沒料到趙耿宇一言不合直接開噴,愣了愣,“什麼時候風水師有你這種人了?真是丟人。”
“那確實挺丟人,連你這樣的人都是風水師,看來整個淮北風水師的平均質量也不怎麼高。”計言冷笑一聲,掃了一眼這人,出聲說道。
“嘿!”這年輕人氣得瞪了計言和趙耿宇一眼,轉頭看向了章夢琪,“這位小姐姐不知道怎麼稱呼?這兩個人就這種素質,你和他們在一起實在是太掉價了啊!”
年輕人終於露出了他的本來面目,合著是來泡妞的。
“你誰啊?”章夢琪眉頭一皺,滿臉盡是厭惡之色。
然而這年輕人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討嫌,臉色傲然地說道,“我叫張義,也是來參加這次風水師聚會的,小姐姐你一會參加比試的時候跟我一組吧,這兩個人一看就是草包。”
章夢琪心中冷笑,打定主意要耍這個人一下,“哦?那你很厲害?我聽說風水師的實力都是按照出手作品來評判的,你這麼年輕,有什麼成名的作品嗎?”
張義沒料到章夢琪問得這麼直接,頓時卡了殼。
“我跟隨家師學風水近兩年,這時間都是在鑽研風水,倒是沒有幫人看過風水。”
“原來只是個口嗨的小子,裝什麼呀?”趙耿宇聞言,在一旁冷聲冷語。
章夢琪臉上擠出一個尷尬又不失禮貌的微笑,意思也十分明顯,就是嘲笑這個人不自量力。
“小姐姐,你可別小看我,你知道家師是誰嗎?家師王傳信!整個淮北風水圈誰不知道家師的威名?”張義被章夢琪小看了,頓時有些氣,直接搬出了王傳信的名頭。
“呵,你師傅是王傳信,我爺爺還是章文昌呢,你到底有多少本事,一會比比看就知道了。”章夢琪白了張義一眼,懶得多理會他。
張義接連被人鄙視,心中頓時氣急。
他這兩年跟著王傳信出去幫人看風水,哪一次別人不是奉承話說幹說淨,就為了討他和他師傅的歡心?
這也讓他在兩年內迅速養成了目中無人的性格,然而沒想到這次來聚會,卻被人直接無視了。
“小姐姐,既然這樣,那一會比試的時候,我就不會手下留情了,等我拿下了比試第一,你就知道你身邊的兩個人有多廢物了!”
“張義,你在這幹嘛?”一道冷峻的聲音自張義背後響起。
聽到這個聲音,張義立刻渾身緊繃,面色微白,“師傅。”
王傳信走過來,看了一眼張義,又看了一眼章夢琪,最後把目光投向了章文昌。
“章師傅,好久不見。”王傳信皮笑肉不笑地打了招呼。
“王師傅,”章文昌對王傳信這種撈偏門的風水師極為不屑,所以只是點頭致意。
“小子不懂禮數,希望章師傅不要見怪。”
“年輕人嘛,誰還沒有心比天高的時候,就是心比天高,也要有那麼大的本事,不然從天上摔下來的時候,可就沒那麼好看了。”
王傳信輕笑,“我的傳人,自然還是有些本事的,等一會兒比試的時候,就都知道了。”
秦昊海看了一眼計言,又看了看張義,突然就開始拱火,“巧了,章師傅的孫女也在風水師頗有造詣,可以說是我見過的最優秀的年輕一代,一會王師傅你徒弟要是輸了,可別太難受。”
王傳信看了一眼秦昊海,透過墨鏡看不出他的眼神,秦昊海絲毫不懼,同樣看了回去。
別人怕王傳信,他還真不怕。
王傳信只是做事沒有下限,風水上的本事恐怕跟他秦昊海也半斤八兩。
而且秦昊海人脈極廣,也根本不怕王傳信來陰的。
場內劍拔弩張之意,頓時極為明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