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屠龍者終成惡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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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之前這裡的牆塌了,”章夢琪並沒有把這個情況當回事,“畢竟這裡位於山坡上,從山上如果砸下來一塊石頭就能輕易砸毀院牆。”

計言聞言,臉上浮出了一抹哭笑不得的笑容,他看了一眼章夢琪,卻是沒有多說什麼。

他本來想引導章夢琪推測出正確答案的,卻沒想到章夢琪的思路這麼簡單。

不過現在時間還早,計言也不會多說什麼。

在簡單觀察了一下房屋佈局之後,章夢琪取出了自己的傢伙事,風水羅盤。

她跟著自家爺爺學的風水術,自然也學到了章文昌如何用羅盤理氣的方法。

章夢琪拿著羅盤開始在宅子裡觀察氣場情況,而計言則是退到了門口,省得在宅院裡頭耽誤那些年輕風水師勘測風水。

“呦,你們兩個也知道自己沒用了,所以在這罰站了?”熟悉的陰陽怪氣的聲音響起,計言不用抬眼就知道這道聲音的主人是誰。

不是那討人嫌的張義又是誰?

“你知道你現在的行為很像一種動物嗎?”計言無奈,用平淡的語氣說道,卻懶得看一眼張義。

“哼,是什麼?”

“蒼蠅啊。”計言嗤笑一聲,“趕又趕不走,一會兒就來哼兩下,癩蛤蟆不咬人膈應人。”

“你!”張義倒是憤怒無比,朝著計言揮舞著拳頭。

“怎麼,想打架?”趙耿宇擋在計言身前,又高又壯的身形讓張義立刻冷靜了下來。

“你們等著,敢惹一個風水師,回去之後就等著黴運纏身吧!”

“你現在出來了,還有閒心和我們廢話,莫非是發現端倪了?”計言瞥了一眼張義。

張義聞言一愣,下意識地把手放進口袋,似乎握住了什麼東西。

計言失笑,搖了搖頭,“放心吧,又不搶你的,夢琪的本事可比你強多了。”

這話直接激怒了張義,“你說我的水平不如那個女的?”

“呦,人前叫人家小姐姐,人後就開始叫那個女的。”趙耿宇風言風語地說道,“你這臉變得夠快的啊。”

張義一個人明顯說不過兩人,打的話就更打不過了,此時也只能恨恨地瞪著二人,如果眼神能夠殺人,那麼此時計言和趙耿宇肯定就被張義凌遲了。

計言懶得搭理張義,只是瞥了一眼張義的褲子口袋。

有個記事本在那個口袋裡塞著。

計言沒仔細看,但是僅僅瞥了一眼的情況下,他就覺得這筆記本有些眼熟。

再仔細觀察了一眼之後,計言再看向張義,眼神之中帶著不明的神采。

“你是淮北大學的?”計言隨口問道。

張義微微一愣,然後立刻反應過來,警戒地看著計言,“你是什麼人,你在跟蹤我?”

“你有病吧兄弟,你口袋的筆記本,淮北大學的logo還漏了倆字在外邊,我又不瞎。”計言冷笑一聲。

張義低頭看向自己的口袋,確實如同計言所言,淮北兩個字還露在外邊。

他這才鬆了一口氣。

“不是哥們,怎麼聽到淮北大學這麼緊張啊,你心裡有什麼鬼嗎?”計言似笑非笑地看著張義。

“誰緊張了。”張義立刻回到了之前的狀態,但是卻也懶得繼續糾纏,“等明天我會讓你知道,那個女的就是一個廢物,等我以後學成了之後,一定會給你們一個驚喜,你們就等著家破人亡吧!”

張義轉身,朝著山下走去,留下了計言面色陰晴不定地看著這個人。

張義徹底走下山後,計言拿出了手機,翻開通訊錄,找到了校長王玉坤的電話。

“王校長,你幫我查一下一個人的資料,他叫做張義,是我們學校的學生,應該還沒畢業。”

王玉坤那邊正在和院長周壽忙得焦頭爛額,調查學生中的內鬼,這邊計言突然來電話讓他們查一個學生。

“張義,這個學生的名字有些熟悉。”王玉坤喃喃道。

“張義怎麼了?”周壽聽到這個名字,立刻回頭看向王玉坤。

“剛剛計言來電話,讓我調查這個人,這個人是我們學校的學生,而且跟那個叫做王傳信的人有關係,你知道這個人?”

周壽在得知了張義和王傳信竟然有聯絡之後,整個人呆住了許久。

看到周壽的狀態不太對,王玉坤走到周壽身前,“這個人有問題嗎?”

“這人,怎麼會?”周壽眼神迷離,重重嘆了口氣。

周壽本來還在想盡辦法找內鬼,沒想到那邊計言已經直接把內鬼給抓到了。

而且還抓到了一個周壽死都不可能想到的人頭上。

感受到王玉坤的眼神,周壽惋惜道,“這個學生我知道,在建築設計上有不錯的天份,我們設計院去年的優秀設計就有他的一份。”

“他今年應該是大四了吧,本來我想讓他保研的,就讀我們自己大學的研究生,但是他為什麼會做出這種洩密的事呢?”

王玉坤摸著自己的茶杯,慢條斯理地問,“也就是說,這個人有可能接觸到全套的天文臺設計圖?”

“何止是接觸到。”周壽苦笑不已,“這個天文臺的設計靈感就是他提出來的,甚至主要設計都是他負責操刀的。”

“當時我還因為這天文臺設計的十分前衛表揚了他,但是他這樣的人,怎麼會跟那種風水師勾搭,做出這種禍害學校的事呢?”

周壽百思不得其解。

“這個學生算是山區來的市狀元,學習十分刻苦,但是性子上有些軟弱,平時見誰都是輕聲細語的,甚至因為這個,在學校裡還被欺負過,後來我還給他出面調換過寢室。”

“所以這次調查,我一開始就排除了這孩子,我不覺得張義的膽子能夠讓他敢把洩露設計圖給外人。”

王玉坤聽完周壽的解釋,久久沒有說話,兩根手指不停地輕敲茶杯。

良久之後,他緩緩開口,“計言既然已經說了,想必是查到證據了,你回去也調查一下他吧,什麼時候把他約過來,我們談談話,如果他能夠認識到錯誤,我們也能可以想辦法救一救這個孩子。”

“畢竟我們是學校,如果這孩子有的救,那就救,如果沒救了,就按流程走吧,該報警報警,該開除開除。”

王玉坤的話說的平淡,但是卻給張義留下了兩條截然不同的道路。

而在山中,計言拿著手機,看著王玉坤發來的資料,口中嘖嘖稱奇。

“怎麼了?”趙耿宇看到計言精彩的表情,下意識問道。

“那個張義,挺好玩的,”計言搖頭失笑,“真是屠龍者終成惡龍啊。”

隨後計言看到了趙耿宇更加迷茫的眼神,頗為感慨地說,“這個張義,以前是個膽小如鼠的學生,平日裡說話大氣兒都不敢出,但是眼下的這個張義,都張狂成什麼樣了?”

“我之前看過關於心理的書,他的這種情況,就是常年受人欺負之後,突然有一天自己的能力足夠強大了,就由受害者轉變成了施暴者的角色。”

“他心中積壓了多年的惡念隨著他的強大而爆發,所以才會看到現在這樣一個張義。”

說到這裡,計言突然笑了一笑,“只是可惜,他的本事遠遠沒有他想象的那麼厲害,風水一道,學個十年都只能勉強算是入門,更何況他這種撐死不過學了兩三年的貨色。”

“等到明天比試結束之後,他可能就會認清自己的實力了。”

兩人說話間,章夢琪一臉肅然,手裡端著羅盤從宅子中走出來。

“計師傅,我心中有結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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