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另有隱情?(1 / 1)
聽到了章夢琪的解釋,不少老人滿意地點點頭。
這個小丫頭講的是真不錯,淺顯易懂,將來和僱主溝通的時候應該會很順暢。
“如果我們把這段牆壁的位置當作房子的大門,再把現在大門的位置封上,把小樓裡亂七八糟的隔板去掉。”
章夢琪頓了頓,“這棟房子是不是一個完美的陰宅?”
一棟陰宅,房門自然是常年封閉的,自然不可能出現穿堂煞這種東西。
東方的青龍雖然嶙峋,但是地勢足夠高,對於陰宅的影響也沒有那麼大。
至於那兇戾萬分的五鬼廉貞煞,更是無從而來。
現在說這宅子犯了五鬼廉貞煞,是因為房子坐北朝南,房子正東方位的臥室犯了五鬼廉貞煞。
而現在眾人知道了那個坐北朝南的大門,是後來才改的。
這棟陰宅原本的方位,是坐西南朝東北!
這個時候,犯煞的位置是東南方。
而東南方向,是什麼都沒有的空院子!
房子的朝向一換,五鬼廉貞煞的風險自然也就消弭殆盡了。
“這麼說來,這裡還真是一處做陰宅的風水寶地,以前應該也找過師傅來看過。”一個師傅感慨道。
“是啊,但是好好的陰宅,怎麼就被改成了陽宅呢?”
“對啊,如果這裡還是陰宅,又怎麼會出現那麼多活人被害死?活人住陰宅,這跟找死也差不多了。”
雖然眾人的心頭都有疑惑,但是也都不吝嗇自己的讚美,向章夢琪發出了自己的掌聲。
章夢琪心裡有鬼,說完了之後立刻就逃回了章文昌的身後。
錢三江清了清嗓子,“章夢琪說的全對,所以這次比試的第一大家應該也沒什麼異議。”
眾人點頭,對章夢琪奪得本次第一心服口服。
“至於這裡為什麼會由陽宅改成陰宅,我當時發現這處宅子的時候,也調查了一下。”
“這棟宅子是二十年前一個富商建來給自己父親停放靈柩用的,這個富商老家那個地方的人信這個,建了陰宅給父親停放棺槨。”
“但是說來也奇怪,這座陰宅建成之後沒多久,那個富商整個人家裡全都死於非命。”
“自此,這棟宅院徹底成了無主之物,附近的一個村民看到這個情況,就自作主張,將這名富商父親的棺槨挪走,隨便找了個地方埋了。”
“然後這個人又找了幾個工人,把這個宅子改成了陽宅,之後就直接拿出去賣掉了。”
“只是可惜了那些不明真相,被誆騙買下了這棟宅子的人,一而再,再而三地死於非命,想來也是可惜。”
聽到事情的真相,眾人心中皆是唏噓不已。
倒是計言的眼中閃過了一絲不宜察覺的冷色。
“錢三江,你是說,這棟陰宅的主人家全都死於非命了?”一名風水師問道。
錢三江點點頭。
“不應該啊,此地青龍白虎齊備,來龍、案向一個不缺,就算不是飛黃騰達的王侯之地,最起碼也能庇佑他一家財運亨通,福壽延綿啊,這個富商的家裡怎麼會突然暴斃呢?”
“也許是運氣不好吧。”錢三江說道。
計言回頭看了一眼這棟主樓,突然嘴角撇了一下。
“醃菜,你是不是發現什麼東西了?”趙耿宇突然問道。
計言微微一愣,“啊?我能發現什麼?”
“你的微表情出賣了你,你一般發現什麼有趣東西的時候,就會不自覺地笑一下。”趙耿宇頗有心得地說道,“我跟你認識了這麼久,還能不瞭解你嗎?”
“你沒事就盯著我的微表情看啊?”計言錯愕地看著趙耿宇。
“計師傅,你知道這棟陰宅富商的死因了?”章夢琪也湊過來問道。
計言點了點頭,“知道,但是也沒什麼意義,陳年舊事了,再大的冤仇也都塵歸塵土歸土了。”
突然,一道嘹亮的聲音在旁邊響起,“你說你知道當時那個富商怎麼死的?”
這道聲音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只見張義用一個誇張的表情看著計言,手指還指著計言。
然而張義的眼神裡盡是戲謔。
他剛剛看到章夢琪和計言說話,就湊過來偷聽,沒想到剛聽就聽到了計言在吹牛。
這讓他心中暗喜,準備讓計言丟臉丟一個大的。
所以張義故作驚訝,大聲說出計言知道當時富商死亡的原因,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這樣計言如果說不出來原因,那麼就要當眾丟人現眼。
張義的如意算盤打得很響,在他看來,計言肯定是在吹牛。
沒看到就連錢三江都還沒發現當時富商死亡的原因嗎?
章文昌也被吸引了過來,不動聲色地小聲問道,“計師傅,你真的知道那富商當時死亡的原因?”
計言點點頭,“對。”
“看到沒,他還承認了!”張義像是抓到了計言的把柄,繼續笑話道。
錢三江把這個情況收入眼底,輕咳了兩聲,“好了諸位,年輕人之間開個玩笑,大家都別當真了,這件事都過去了二十多年了,等哪天我來仔細堪輿一下,找找原因。”
哪知張義卻不滿錢三江這樣打圓場,“錢師傅,既然這個小子說他知道富商死亡的原因,你為什麼不讓他說一說呢?”
饒是錢三江脾氣再好,對於張義這種不知天高地厚,主動挑事的人也有些上火。
倒是有不少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人支援張義的說法,“小兄弟,你既然知道富商死亡的原因,不如說出來,讓我們見識見識?”
頓時場中很多人都投來了目光。
錢三江見狀,本來想幫計言圓場的,現在也圓不過去了。
他無奈地朝章文昌說道,“章師傅,這位是?”
這個人是章文昌帶來的,現在的情況讓章文昌解決吧。
然而章文昌說的話,讓所有人都認為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
“本來計師傅不想引人注目的,沒想到還是被一些挑事的小賊盯上了。”
“那我就給大家介紹一下吧,這位年輕人是計師傅,是一個風水水平遠超於我的風水大師!”
在場的許多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氣。
章文昌是什麼人?
淮北這個地區,吃風水飯的,誰不知道章文昌?
四五十年的風水經驗,鑄就了章文昌的赫赫威名!
然而今天章文昌竟然用自己的名聲給一個乳臭未乾的毛頭小子當踏板,當眾承認自己的風水造詣不如這個年輕人。
還說這個年輕人是風水大師?
開什麼玩笑!
風水大師四個字,是能隨便亂用的?
整個淮北地區,配得上風水大師這四個字的,恐怕也只有德清和尚和青楓道長兩個修行的高人。
就連章文昌自己,也只是個實力高明的風水師罷了,跟風水大師還有點距離。
“章師傅,這麼說是不是有點過了?就這麼個小子也配得上風水大師?”張義身後,王傳信站了出來,陰陽怪氣地說道。
“哼,我跟計師傅認識才不到一個月,計師傅就出手了好幾次,每一次出手都讓人驚歎,甚至還在一處地方佈置下了風水大陣,這種實力,如何不能稱之為風水大師?”
風水大陣!
又是四個引起無數人心中驚濤駭浪的四個字!
只有覆蓋方圓數公里以上的大型風水佈局,才能稱之為風水大陣!
大部分的風水師,都還在一個家宅的幾十幾百平米的範圍內小打小鬧呢。
眼前的這個年輕人,就能佈置風水大陣了?
“之前我接了一個僱主的委託,是一個叫做朱曉的老闆,他的祖宅出了問題。”
“如果不是計師傅,我就要栽在這個委託上面了,但是計師傅出手,不但解決了朱曉的問題,還把一個絕地轉變成了一處福壽延綿的風水寶地!”
“如此水平,如何稱不上風水大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