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火爆樓盤(1 / 1)
“原來如此!”秦昊海恍然大悟,“怪不得這個子金蟾看起來也邪性得很,別人的金蟾都是金的或者別的明亮顏色,眼前的這個金蟾卻是通體烏黑。”
“恐怕一般的金蟾就算是經過八卦圖混淆黑白,也吞不下這些文氣。”計言輕笑。
想到了在王傳信的手段下,淮北大學數萬學子產生的文氣,竟然被人偷天換日強行攫取,計言的心頭就產生了一股無名火。
計言在淮北大學裡生活了七年,對這裡的歸屬感可是十足,計言此時的心情,就好像有賊人進了他家裡,把家裡的財產都偷走了差不多。
“計師傅,這裡的佈置,你看怎麼辦?”章文昌的面色也微微不善,他對淮北大學沒什麼感情,但是想想這種坑害了數萬學子的佈置,也覺得實在是傷天害理。
“不著急。”計言沉思片刻,“先找找這鬼東西把淮北大學的文氣送到哪裡再說。”
說完,計言抬頭喊了一聲,“王校長,在不在?”
這裡雖然地處十米之下,但是安靜的環境加上狹長的地下井道,形成了天然的擴音器,王玉坤不費力氣就聽清了計言的喊話。
“我在,有什麼事?”
“我給你指一個方向,你記住這個方向!”
計言旋即拿出手電筒,用光照打了一個方向。
“是東方!”王玉坤說道。
計言稍一思索,回頭又看了一眼這子母金蟾,冷笑一聲,“走吧,我們去看看這東方有什麼風水寶地,讓王傳信費這麼大力氣也要坑淮北大學一把。”
有了下來的經驗,三人爬上來要簡單的很多。
“找到原因了嗎?”王玉坤等計言爬上了之後,第一時間過來詢問。
計言點點頭,“找到了。”
王玉坤的臉色一緊,“那有沒有辦法解決?有什麼是我們現在能做的?”
“要解決這個問題也不難,”計言輕笑一聲,“只要把下面的佈置毀掉,再把這個地下填平,就能解決校園文氣流失的問題。”
得到計言的肯定答覆,王玉坤懸著的心終於放下來。
“那接下來我們要做什麼?找工程隊來填平這裡?”設計院周壽立刻問道。
這件事是他們設計院的人惹出來的,所以這個屁股肯定得周壽來擦。
“先不急,我們先去看看東邊是什麼地方,這些被竊取的文氣去了哪裡。”
王玉坤微微頷首,“這裡你是專家,你看著辦。”
計言失笑,王玉坤到現在也不願意稱呼他是風水師,而是稱呼他為專家。
不過這樣也好,計言本來也不想做這個勞什子風水師。
“東邊我有些印象,是個大型小區。”
周壽天天在新校區辦公,自然對周圍的環境十分熟悉。
“你應該知道怎麼回事吧。”計言笑著看向抱頭蹲牆角的張義。
張義撇撇嘴,“你本事這麼大,去看一眼不就知道了,還問我幹嘛。”
此時張義已經沒了脾氣,但是還是忍不住想嗆一下計言。
“走吧,我們去看看淮北大學這幾年被偷走的文氣,都去幹嘛了。”
淮北大學的新校區為了最大可能的方便交通,設立了四個校門,分別位於校園的四個方向。
眾人從東側校門出去,卻意外發現今天馬路對面熙熙攘攘,似乎在舉行什麼盛事一般。
遠遠還傳來了鑼鼓喧天的齊鳴,到處張掛著紅色的絲帶,熱鬧的情況跟過年比也不遑多讓。
就在眾人詫異之際,對面的高倍喇叭傳來了宣傳語。
“天豪·翰林府二期今日正式開售,由於到場人數過多,請各位購房者請有序入場!”
聽到這訊息,在場諸人均是面面相覷。
“現在的人都這麼有錢了嗎?這是買房還是在搶菜啊?”秦昊海詫異萬分。
秦昊海作為淮北最大法器店的老闆,自然是小有積蓄,但是他依舊看不懂這些人來這裡搶房的操作。
現在的房地產市場也沒那麼景氣,大部人都學精了,都在持幣觀望,等著房子降價。
怎麼到了這裡,都是來搶房的?
“這小區是不是請託了。”周壽也覺得匪夷所思,思來想去,想到了一個可能。
現在的售樓處,為了讓自家的售樓處不那麼冷清,通常都會請一些託。
這些託來到售樓處之後,一是可以幫售樓處撐一撐人氣,畢竟一個顧客都沒有的售樓處,也不太可能有真正想購房的消費者。
二來就是這些託來了之後,當消費者看上了一棟房子卻拿不準主意時,這時候託就可以上場,和消費者購買同一套房子,給消費者一點危機感。
消費者為了不讓自己看上的房子被別人搶走,就會更快下定決心,和售樓處籤合同。
聽到這個可能,眾人紛紛點頭。
確實是有這麼一個可能。
但是秦昊海卻搖頭,“不可能。”
“秦師傅,這是何解?”
秦昊海抬頭,示意眾人看向停車場的方向,“你們看停車場裡的車,大都價值不菲,而且從裡面走出來的人也大都衣著光鮮。”
“如果是請託的話,這演戲也演得太到位了,這停車場裡的車如果是租來的,租金一天幾十萬都下不來,再加上這些託的費用,這營銷費一天奔著百萬去了。”
“就算天豪集團是淮北的最大開發商之一,錢也不是這樣花的。”
“而且你們看到了嗎,這些車的車牌號很多都是周邊城市的,我剛看了一眼,淮北當地的車輛僅僅佔了三成左右。”
“那這是怎麼回事。”章文昌對房產不甚瞭解,只是覺得現在的情況有些奇怪。
“找個人問問不就知道了?”計言聳肩,看著一堆老傢伙在這裡猜來猜去的,突然苦笑。
“對對對。”章文昌哈哈一笑,“還是計師傅一語中的。”
眾人來到馬路對面的售樓處附近,此時售樓處門口已經人山人海,幾人在外圍看到了一個一身名牌,但是卻不修邊幅,一看就是個暴發戶的老闆。
這個暴發戶此時一臉焦急地站在人群外,鼻頭上還掛著一絲汗珠。
“這位朋友,能打聽個事嗎?”章文昌笑呵呵地走了過去。
章文昌雖然一身粗布麻衣,但是身材硬朗,搭配這身衣服,頗有一種仙風道骨的感覺。
這暴發戶看了看章文昌,本來不想搭理他,但是片刻後還是說話了,他語氣很快,頗有一種不耐煩的感覺,“什麼事?”
“我看你這麼焦急,是有什麼急事嗎?”章文昌笑呵呵問道。
這暴發戶重重嘆了口氣,像是找到了宣洩口,“今天這翰林府二期開售了,本來我和老婆想早點過來搶購的,但是路上我公司有了點事耽擱了,我老婆提前到了,自己一個人在裡面搶房子,也不知道能不能搶到一個稱心的。”
“我現在想進去,但是這外邊的人太多了,我也擠不進去。”這暴發戶重重嘆了口氣。
章文昌回頭看了幾人幾眼,此時所有人的嘴都微微張大,一臉難以置信的表情。
這暴發戶的話不像是假話,在場的這些人都人老成精,這人的焦急一看就是發自內心的。
“朋友,你這是怎麼回事,為了一套房至於嗎?這房子就算是再好,也只是一套房子,這小區在淮南新區的地段也就那樣吧,地段比他好的房子也有不少,怎麼你們就都來搶這套房子了?”
章文昌哭笑不得地問道。
哪知這個暴發戶眉眼一肅,“誒,話可不能這麼說!”
“我們買的是這裡的房子嗎?我們買的是孩子的學習成績,買的是以後孩子進入高等學府的門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