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我報仇只爭朝夕(1 / 1)
“氣乘風則散,界水則止。你們看這小區從西門到人工湖的水泥路,正好和淮北大學東門連線上,從淮北大學被竊出的文氣順著這一條通路直達此地的人工湖。”
“水泥路的兩側都種滿了竹林,藏風聚氣,文氣在經過這裡是凝而不散,然後撞上了這裡的月牙形人工湖。”
“氣界水則止,此地的人工湖就像是一個堤壩,讓直衝而來的文氣在這裡凝聚,進而經過人工湖環湖路的十條支路,發散向整個小區。”
計言臉上帶著不屑的冷笑,品評著這個小區的風水陣。
“一個大學幾萬優秀學子凝聚出的文氣,全都便宜了這個小區的住戶,這個小區不出狀元,哪裡能出?”
王玉坤和周壽此時也聽明白了情況,面色同樣變得鐵青。
“這孫天豪當真可惡啊。”王玉坤已經決定,以後淮北大學終止一切和天豪集團的合作。
淮北大學作為地區一流大學,手裡掌握的資源也非同一般,很多大企業擠破了頭也想和淮北大學進行校企合作。
“那計言,這種風水陣有辦法破解嗎?”王玉坤繼續問道。
“當然可以。”計言點頭,“這風水陣藏的隱蔽,但是一旦被發現,就有無數種方法破掉風水陣。”
王玉坤懸著的心終於放回了肚子裡。
他一直擔心計言調查到最後,發現問題遠遠超出他的預料,最後根本無法解決。
眼下事情已經水落石出,而計言仍然有把握解決學校的風水問題,這才真的讓王玉坤放下心來。
“計師傅,你準備怎麼破壞這個風水陣?”章文昌觀察了四周,頗為好奇,“直接回去把那隻子蟾蜍毀了?”
天豪·翰林府的風水陣所依賴的文氣,全都是由子蟾蜍從淮北大學偷竊來的。
只要毀了那子蟾蜍,這處風水陣自然就失了文氣的來源,之後風水陣就如同無源之水,過不了多久就自然失效了。
“直接把子蟾蜍毀了?”計言嗤笑一聲,“我看上去像那麼好說話的人?”
計言這話裡話外都透露出幾分陰森之意。
章文昌聞言,心裡咯噔一聲。
他可沒忘記計言是一個什麼人。
計言表面上看起來人畜無害,是一個十分和善的年輕人,但是這種和善型計言,只存在於別人沒招惹他的情況下。
一旦有別人招惹他。
計言之前可是用風水手段小懲大誡過別人的。
他可不是一個有氣往肚子裡憋的主。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但是我並不是什麼君子,我報仇只爭朝夕。”計言冷冷地看了一眼人工湖,似乎能透過波光粼粼的水面,看到那隻潛藏在水底深處的母金蟾。
王玉坤作為當事校長,此時也是一肚子火,所以對於計言的決定也絕對談不上什麼反對。
“走吧,事情已經清楚了,我們回去準備一下給天豪集團的大禮吧。”計言深呼吸一口氣,突然笑了出來,“看來我的養氣功夫連入門都沒有,這麼容易生氣。”
“年輕人火氣旺盛,發點火是應該的,你要是跟我一樣波瀾不驚,我就要以為你是個怪物了。”章文昌頗為感慨,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道,“雖然你現在已經是個小怪物了。”
幾人離開了翰林府小區,出門時南邊的售樓處依舊人滿為患,絡繹不絕的購房者把這裡圍了個水洩不通。
此時的眾人再看到這種情況,只會覺得心煩,加快腳步回到了學校。
再次來到天文臺外邊,總務處的幾個老師正在這裡等著王玉坤幾人。
看到王玉坤回來,一名老師立刻走了過來。
“王校長,這個張義一直想問我要回手機,您看?”
王玉坤沒有回答,而是看向了計言,意思很明顯,這件事計言做主。
計言冷冷地掃視著張義,沒有直接說要不要把手機還給張義,而是問道,“你知道你那個好師傅在這裡做了什麼風水佈置嗎?”
張義反感地看了一眼計言,但是形勢比人強,他無奈說道,“師傅說,要借我們學校的文氣用一下。”
“借?”計言的聲音拉得很長,“他怎麼好意思說借字的?”
張義茫然地看了一眼計言,很明顯,他只是知道王傳信在淮北大學佈置了風水陣,但是這個風水陣具體有什麼用,那個時候他也沒入門,根本就看不懂王傳信的佈置,只能王傳信說什麼,他就信什麼。
“我告訴你,王傳信用子母金蟾,搭配上十幾把劫煞刀,將整個淮北大學的文氣竊取得一絲不剩,這淮北大學的文氣比起來附近的商業區都有所不如。”
“商業區是什麼地方你清楚,那裡的文氣都比淮北大學要多!”
“你管這個叫借?整個大學數萬師生,全都被這惡毒的風水陣害了,今年更是有近百名學生險些被清退!”
“咱們學校是什麼等級的學校你也清楚,出現近百名被清退的學生,你還覺得王傳信的佈置是來借文氣的?”
張義聽到這裡,一臉難以置信,臉色漲得通紅,“不可能,我師傅沒有必要騙我!”
“哼,”計言冷笑,“你還想要你的手機,是不是想跟你的師傅通風報信?玩一出師徒情深的戲碼?”
“沒有!我只是,想看看時間罷了。”張義的聲音越來越低。
對於這個拙劣的謊話,計言什麼都懶得多說一句話拆穿他。
“張義,對於你我不想多管,也不想用那些對付惡毒風水師的法子讓你人間蒸發。”計言沉默了片刻說道,“畢竟以你的風水實力,就算出去作惡,也不過是個半吊子罷了。”
“但是這幾天你就老實一點吧,等我把這裡的佈置解決了,你就可以走了。”
“希望你配合一點,不然我就把你送給德清和尚,他那裡的小黑屋真不在乎多一個你這樣的人。”
聽到計言的威脅,張義的臉越來越紅,但是他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趙老師,把張義帶到校招待所,斷絕一切聯絡方式,讓他休息幾天吧。”王玉坤按照計言的想法,給出了張義的處置辦法。
張義被帶走之後,計言站在門口,看向四周,思考了一會兒後,他緩緩開口,“王校長,我覺得天文臺周圍的綠化帶可以剷除重修一下。”
“沒事,你就說怎麼做吧。”王玉坤點頭道。
“我給你們畫一個簡單的草圖,”計言從總務處老師攜帶的筆記本上撕了一張紙,然後開始畫了起來。
計言這個圖畫的十分簡略,但是卻同樣清晰明瞭,周壽看了幾眼就明白了計言的意思。
“按照這個圖紙,需要在東西兩側墊兩個土丘出來?”
“對,這土丘不用太高,或者你直接省點事,運兩個假山回來就行。”
“如果還覺得麻煩,直接弄點亂七八糟的石頭回來堆成假山也是可以的。”計言隨口說道,“這些都要花學校的錢,咱們怎麼省錢怎麼來,而且這東西用一年之後還得拆,別花太多力氣。”
章文昌和秦昊海也看到了計言的圖紙,兩人對視了一眼,都看出了對方眼裡的駭然和無奈。
“我們的計師傅真的是睚眥必報啊,”章文昌哭笑不得,“他佈置這個玩意兒,是要讓翰林府大出血啊!”
“我倒是支援計師傅的想法,”秦昊海笑眯眯說道,“對於這種不講規矩的人,就應該用這種手段,一次把他給打疼了,下次他就不敢亂伸手了。不然你這裡只是破掉了法陣,他長不了記性,下次還敢做這種傷天害理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