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偽裝身份(1 / 1)
德清和尚被計言戳破了秘密,輕輕一笑,腳步快了幾分,“走吧計師傅,我已經燒好了茶水,等下就涼了。”
計言嘴角同樣帶笑,跟著德清和尚進入了他的禪房。
禪房內散發著一股淡淡的香味,似乎是一種木香,計言對香料不甚瞭解。
“這是什麼香,知名的木頭香料裡,似乎沒有這種香味啊。”趙耿宇突然出聲問道。
“不是什麼香料,這禪房內的傢俱,都是用山上的雪松,但是山上的雪松和北方的又有些區別,所以才導致了這種獨特的香味。”德清和尚微微一笑,“想不到這位小友對香料也有所瞭解。”
“去美妝店實習過半個月。”趙耿宇撓了撓頭,笑道。
德清和尚說話間,已經沏好了茶水,給計言和趙耿宇一人倒了一杯。
“大師,約我前來有什麼事,可以說了吧。”計言直來直去地說道。
“計師傅快言快語,那貧僧就不多廢話了,這次請計師傅前來,主要是有一件事,請計師傅解惑。”
德清和尚眉頭緊鎖,“我聽聞南區中央商務區的龍脈被破,是計師傅第一個發現的,不知道計師傅發現這個情況的時候,有沒有發現其它奇怪的地方。”
“我和青楓老道士,還有章師傅昨天晚上連夜看了中央商務區的龍脈,一共七處支脈穴場,全數被破,這件事影響太大,我們現在又找不到線索,就想聽聽計師傅的看法。”
計言稍微一沉思,“所有穴場都和我看的那個一樣,失去了氣場嗎?”
德清和尚點了點頭。
“德清大師,這個情況很罕見,如果是單純的龍脈被破,那麼此時這些龍脈穴場上應該存在大量的煞氣。”
“不錯。”德清和尚點頭。
“眼下既然失去氣場,只有兩種可能,一種是龍脈上的那些氣場,被人使用手段偷走了。”
這種偷氣運的行為,對於計言來說並不陌生。
他剛剛解決完天豪集團竊取淮北大學文氣的事,對此很熟悉。
但是竊取氣場的話,一般來說並不會偷的這麼幹淨。
就像淮北大學的文氣被偷,雖然天豪集團偷了大部分,但是還是有一絲的文氣在文昌塔周圍縈繞。
而現在南部新區的中央商務區,則是完全不同的情況。
那些龍脈穴場上沒有一絲一毫的氣場,這也是計言說龍騰集團大樓是八龍拜屍的原因。
偌大一個集團大樓,看不到一絲的氣場,跟一具屍體也沒什麼區別。
“這種情況眼下看來不太可能。”計言說完,抬頭看向德清和尚,“我倒是更偏向於第二種可能。”
“有人出手,把這些龍脈都給封起來了。”
德清和尚正在轉念珠的手微微一頓,眼神之中也閃過了一抹驚色。
“計師傅是說,這不是天災,而是人禍?”
“天災還是人禍,大師不是早就心裡有數了嗎?”計言微微一眯,看向了德清和尚蒲團的右前方。
在那個地方,放著一個木盒子。
這木盒子計言十分眼熟,裡面裝的正是之前從天文臺拆出來的劫煞刀。
德清和尚竟然在自己的禪房度化這些法器上的煞氣,足以看出德清和尚捨己除魔之心了。
計言自從瞭解了風水之後,頭一次感覺風水師之中壞人這麼多。
風水這麼一個造福蒼生的學問,硬是被這些人玩成了害人的把戲。
“那計師傅,是否有什麼頭緒?”德清和尚低誦一聲佛號。
計言本來打算搖頭,但是他突然想起來一件事。
龍騰集團大樓的十樓,那個黑色玻璃門之後的奇怪氣場。
“我還真有個感到疑惑的地方。”計言說道。
隨後他把十樓的事告知了德清和尚。
“只是可惜,那裡是別人的地盤,我也進不去,不知道里面是什麼情況。”
“竟然有這事。”德清和尚沉吟了片刻,“計師傅莫急,等再過一會,我們應該就有辦法看一看那裡的虛實了。”
……
吳市長回到自己的辦公室後,並沒有找別人,而是找來了自己的秘書。
他把這件事簡單和張秘書說了一下。
“張秘書,有沒有什麼辦法在不驚擾到那些人的情況下,對CBD的所有建築進行檢查?”
張秘書稍一沉思,倒是真想出了一個辦法。
“還真有一個辦法。”張秘書低聲說道,“前不久,隔壁的承戶市發生了一起火災,之後我們這邊就一直在進行防火宣傳。”
“我們可以讓新區的消防隊,在中央商務區進行無死角排查,檢查火災隱患,到時候讓那些風水師假扮成消防員,就可以對所有建築進行檢查了。”
“你這主意好。”吳市長一拍手,同樣十分驚喜,“行,我這就聯絡消防的人。”
……
十分鐘後,德清和尚接到了一個電話,說了兩句之後,就掛了電話。
“計師傅,我說的辦法來了。”
“哦?我們怎麼進入十樓進行檢查?”
“假扮成消防員就可以了,只不過為了防止打草驚蛇,這件事得你去做了。”德清和尚哈哈笑道,“畢竟我們幾個老頭子就算是穿著消防服,也不像是消防員,容易引起那些人的警惕。”
“這樣吧,你和那個叫做楊術的小子,再帶上兩個年輕風水師,扮成消防員去那些建築裡進行檢查。”
“而我們這幾個老傢伙,就當一下誘餌,吸引那背後之人的注意力。”
……
第二天一大早,在一處消防站門口,計言和楊術再次見面了。
“楊師傅,早啊。”計言輕快地打了聲招呼。
楊術此時再見到計言,臉上則是有些掛不住。
前天他親自上門,本來還以為計言學藝不精,想教育計言一番。
結果搞到最後,學藝不精的人竟然是他自己,而計言則是發現了一個大陰謀。
他竟然還妄想倚老賣老,現在想想,實在是羞得很。
“楊先生!”兩個年輕人看到楊術,立刻跑過來打招呼。
“你是?”楊術只覺得這兩人面熟,卻是想不起來兩人的名字。
“我是趙金麟,這位是鄭乾,我倆都是來幫忙的風水師。”
看到這兩個人,計言這才反應過來,他們之前也見過。
在當時的風水師交流會上,這兩個年輕風水師也參加了。
只不過好像沒獲得什麼好名次,想不到今天還能在這裡見到。
“這次的事好像很嚴重。”趙金麟說道,“楊先生,這次我們一切都以您為首,您說怎麼幹,我們就怎麼幹。”
楊術沉默了片刻,緩緩開口,“不,我們這次的調查並不是以我為主,而是計師傅。”
“計師傅?”這兩人微微一愣,直接忽視了身旁同齡的計言,“那位計師傅什麼時候來,我們淮北的風水師裡有姓計的嗎?”
楊術面部肌肉微微一抖,走到計言旁邊,“給你們介紹一下,這位就是計師傅!”
趙金麟和鄭乾眼都快瞪直了,他們上下打量著計言,怎麼樣也看不出這個年輕人憑什麼能當這次調查的主導。
“你是哪個揭破了那棟宅院秘密的人!”突然鄭乾想了起來,當時在交流會的時候,正是計言揭破了那棟當作考題的宅子的背後秘密。
“我也想起來了。”趙金麟說道。
但是即便計言有這個本事,他就能當這次調查的主導嗎?
“楊先生,這次調查難道不應該挑一個風水實力高深的風水師來當主導嗎?為什麼挑這小子啊,我承認這小子有點眼力,但是他比我還年輕一些,風水實力能高到哪去?”鄭乾有些不服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