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壓制龍脈(1 / 1)
第二天一大早,章文昌再次頂著熊貓眼來到了計言家裡。
計言被章文昌這副丟了半條命的模樣嚇了一跳。
“章師傅,您昨天晚上去哪快活去了?虛成這樣?”
章文昌白了計言一眼,“去你的,還不是你昨天給我標註了地圖,我和那兩個老傢伙一晚上沒睡,去排查定星錐的位置。”
“找到了嗎?”計言問道。
“都找到了,七枚定星錐都已經鎖定了位置,計師傅不愧是你啊。”章文昌輕嘆道。
昨天晚上,六枚定星錐找的都比較容易,只有在公園的那一枚定星錐花了些功夫,最後在一個花圃下方掘地三尺找到了這枚定星錐。
“章師傅,接下來你們準備怎麼辦?”計言正色看向章文昌,“直接拆掉這些定星錐?”
章文昌眉頭微皺,“這個我們還沒得到一致意見,怎麼了,計師傅有什麼建議嗎?”
“建議談不上,但是如果你們要是想直接拆了這七枚定星錐,我勸你們多考慮考慮。”
“怎麼說?”章文昌微微一愣,看計言現在的表情,是在說一件極其嚴肅的事。
“章師傅,這七枚定星錐在中央商務區形成了一個鎮壓氣運的風水法陣,這點現在應該能得到共識吧。”
“對,只有鎮壓氣運的法陣才能將所有穴場的氣場全部鎮住,如果是破壞穴場的話,那麼多少會有一些煞氣。”
計言走向窗邊,看著中央商務區的方向,“而且這七枚定星錐,還鎮壓了好幾處龍脈支脈的穴場,如果貿然將七枚定星錐拆掉,我擔心會有氣場反噬。”
章文昌聞言,陷入了沉思。
地脈也是有靈性的,被人用風水大陣封鎖了氣場,地脈肯定也在暗中積蓄力量,對抗這風水大陣。
如果他們此時貿然破開定星錐佈置成的風水大陣,那麼很有可能就會讓地脈積蓄的力量迸發而出,這股力量被鎮壓的越久,就會越強。
眼下雖然不知道定星錐佈置了多久,但是按照從龍騰集團那裡得到的訊息來看,十樓的租戶提前半年就完成了裝修。
也就是說,定星錐法陣最起碼已經存在了半年。
被鎮壓了半年的龍脈,如果貿然解放,會造成什麼破壞,計言想都不敢想。
“計師傅,那你說這件事應該怎麼辦?”章文昌擔憂地問道。
“東瀛人佈置下的這七枚定星錐,是一個陽謀。”計言此時終於想明白了前因後果。
“而這夥人的最終目標,恐怕並不僅僅是中央商務區的龍脈。”計言眼神微眯,神色有幾分冷冽。
章文昌從未見過計言身上有如此可怕的氣息。
可以看出,計言是真的發怒了。
“他們佈置這個法陣,恐怕一開始做了準備,就等著我們發現他們的佈置,如果我們貿然拆掉這七枚定星錐,一定會落入他們的圈套。”
“你等等!”章文昌先打斷了計言,他用手機聯絡上了德清和尚和青楓道長。
“你們兩個聽聽計言的看法。”章文昌衝著倆人說道。
“阿彌陀佛,”德清和尚透過手機揚聲器對計言說道,“請計師傅賜教。”
“三位大師不知道有沒有注意到這七枚定星錐的位置?”計言拿出地圖,“這七枚定星錐沒有佈置在穴場上,而是佈置在了馬形地的要害部位。”
“這樣佈置,難道不是為了更好的封禁馬形地的氣場嗎?”德清和尚有些不解。
“這只是其中一個理由,我覺得東瀛人佈置這些東西的時候,還有第二個理由,定星錐不在穴場上,就更加方便龍脈積蓄力量,對抗他們的風水大陣。”
“你是說,東瀛人佈置定星錐的時候,故意留了一個破綻,讓龍脈可以反抗他們佈置的風水陣法?”
“東瀛人何必多此一舉呢?”
青楓道長此時也想不明白了。
“這可不是多此一舉,諸位可以想象一下,如果我們直接解開定星錐,那麼按照這七枚定星錐的位置,一定是馬腿處積攢的氣場更加強大,這個沒問題吧?”
七枚定星錐,僅僅是馬腿處方圓三公里的範圍內就有四枚。
可以說,這裡的風水法陣力量最強,同理,龍脈積蓄的反抗力量也最強。
“如果解開定星錐,這些龍脈裡積攢的力量一定會宣洩而出,這裡的力量可不是龍氣了,而是地脈被封印之後,積攢的煞氣。”
“這些煞氣一定會瘋狂湧向氣場薄弱的地方,就好比水往低出走一樣,三位大師,你們覺得整個中央商務區,哪裡的氣場最薄弱?”
“馬頭處?”青楓道長沉聲說道,“七枚定星錐,只有馬頭處的定星錐距離其它定星錐的距離最遠。”
“是,也不是!”計言說道,“馬頭處的定星錐也積攢了煞氣,那裡同樣是一個煞氣聚集地,煞氣同樣要外洩。”
“但是跟其他幾枚定星錐鎮壓的煞氣比起來,馬頭處的煞氣還是要弱一些,所以其餘六枚定星錐的煞氣會流向馬頭的方向,卻並不會直接衝擊馬頭。”
“三位大師,你們再看看,馬頭的偏下位置是什麼?”計言指著地圖的一角說道。
“這裡是!”章文昌突然瞪大了眼,“這裡是那個什麼光刻廠?”
“對,如果我所料不錯,一旦我們破掉定星錐風水陣,那麼被壓抑許久的煞氣會立刻得到宣洩,而這些煞氣會瘋狂湧向光刻廠,屆時光刻廠一定會被煞氣影響,輕則小災不斷,重則一命嗚呼!”
“三位大師可能不知道光刻廠是什麼東西,我可以告訴三位,這種精密的廠子,就算是一個小火災,都會帶來難以估量的破壞和經濟損失。”
“這就是東瀛那些人的陽謀,要麼我們放著定星錐不動,讓定星錐繼續鎮壓天馬行空風水福局,要麼我們破開定星錐,這樣龍脈壓抑了許久的煞氣就會沖垮光刻廠。”
聽到計言如此分析,三位風水高人均是語氣沉重。
尤其是德清和尚和青楓道長,隔著手機喇叭都能聽出來兩個人現在一定是眉頭緊皺。
“那計言,這件事你看要怎麼辦?”章文昌看向計言。
章文昌總有一種感覺,那就是計言既然已經把現在的情況分析得這麼明白,那麼他一定有解決辦法。
“我在想有沒有辦法,能夠在不破開定星錐的情況下,掘開地脈,洩掉一部分龍脈的煞氣。”
計言眉頭緊皺,陷入了沉思。
現在的事情很有意思,如果他要破開龍脈,洩掉其中積攢的煞氣,就必須要破開定星錐,不然有定星錐在那裡放著,就如同在穴場上加了一個鍋蓋。
不破開定星錐,就宣洩不掉煞氣,但是破開定星錐,煞氣也不會如同計言預想的那些慢慢洩掉,而是會如同洪水一般,席捲向光刻廠。
這是一個死局。
章文昌和德清、青楓兩人也明白了現在的情況。
“阿彌陀佛。”德清和尚突然唸了一聲佛號。
“德清你想到什麼辦法了?”章文昌立刻問道。
“難、難、難!”德清和尚直接說了三個“難”字。
“你想到什麼辦法了,先說出來讓我們聽聽。”青楓道長說道。
“整個中央商務區的龍脈穴場都是同氣連枝,只要洩掉其中一個穴場的地氣,就可以將其餘所有穴場的煞氣一同宣洩掉。”
“這點我們都知道。”青楓道長說道。
“這七枚定星錐,是將整個中央商務區的地上龍脈穴場封住了不錯,但是有一個穴場,卻是沒有被定星錐封住。”德清和尚緩緩道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