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登門求教(1 / 1)
“天空莫做屋,地空莫葬墳這句話的意思是無論陽宅還是陰宅,都不要在四下無人的荒地上建造。”
“陽宅的話比較好理解,你如果在一個鳥不拉屎的地方建造一棟宅子,做什麼事都不方便。”
“而陰宅的話是說在一片空蕩蕩的土地上建造陰宅,絕對不會是什麼風水寶地。”
曾潤澤簡單地為一旁的辛溪武解釋,“但是眼下這處墳冢的位置,恰恰就是一處少見的風水寶地。”
“平原上能找到這個地方,當初點出這個寶穴的風水師應該沒少下功夫,但是為什麼這裡的風水會給村裡人帶來災禍呢?”
曾潤澤百思不得其解。
“辛老闆,當時這句話是誰告訴你的?”
辛溪武如實說道,“當時是一個年輕人來這裡解救那個快被我們村裡人打死的風水師,然後這個年輕人就把這裡的照片發給了一個叫做章文昌的風水師。”
“這句話就是這名年輕人轉述的章文昌的評價。”
“章文昌嗎?”曾潤澤眉頭微蹙,“我倒是沒有聽說過這個人。”
淮北與明州間隔的距離很遠,曾潤澤以前也從沒來過淮北,自然對淮北的風水師一無所知。
“這個人我有所耳聞,是淮北當地一個很有名望的風水師。”辛溪武說道,“就是因為那個青年人帶上了章文昌的名頭,我才放心不下,想請你來這裡看看。”
“這樣嗎?”曾潤澤輕輕點頭。
曾潤澤雖然是風水師,但是他深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道理,從來不會盲目自大,認為自己天下第一。
眼下看到當地有名望的風水師都認為這裡的風水有問題,他自己也拿捏不準了。
“那我再看看情況。”曾潤澤說道,然後繼續觀察起四周的情況。
可是以他的眼界,根本看不出這塊土地隱藏的問題。
“曾師傅,我三哥的墳,到底用不用遷啊?”辛溪武關切地看著曾潤澤。
“依我所見,不用遷墳。”曾潤澤說道。
“既然曾師傅說不用遷,那我就放心了!”辛溪武長舒了一口氣。
雖然章文昌名頭很大,但是辛溪武還是相信合作了許久的曾潤澤。
“曾師傅,去我家嚐嚐我們村的家常菜!”辛溪武笑眯眯地邀請曾潤澤回到了家。
辛溪武的老宅是一棟三層小樓,中式復古風格,在一眾沒有任何設計的村民民居之中,算是鶴立雞群,十分亮眼。
這棟老宅平日裡辛溪武也不過來住,只是有時候回家省親了,才會住幾天。
“五媳婦,這次真是麻煩你了。”辛溪武帶著曾潤澤回到宅子,此時宅子的廚房裡,一個四十來歲的婦人正在廚房裡忙前忙後。
“九太爺您這話可就見外了,”被稱為五媳婦的婦人臉上露出了樸實的笑容,“您平日裡幫襯我家那麼多,來您家幫您做兩頓飯,還能累著我不成?”
“哈哈好!”辛溪武聽到這話,十分高興,“五媳婦,這次我們家來了一位貴客,就勞煩你辛苦點了。”
五媳婦點點頭,回到廚房繼續忙活去了。
等待五媳婦做飯的時間,辛溪武就和曾潤澤在小院裡暢聊。
“曾師傅,你看我這宅子裡的風水如何?”辛溪武得意地問道。
“上風上水,運勢極佳!”曾潤澤很懂人情世故,出聲讚揚。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聊得十分開心。
突然,五媳婦從廚房裡走了出來,一臉焦急之色,眼眶甚至都微微發紅。
“九太爺,我讓小七一會來做飯吧,老五出事了,我得趕緊去醫院看看。”五媳婦帶著哽咽的聲音,低聲說道。
“什麼?”辛溪武聞言大驚,“五媳婦你先別急,小五他出什麼事了?”
“他,他今天路過一個工地的時候,那個工地上落下來一根鋼筋,把大腿穿了!”五媳婦說到這裡,頓時淚如雨下。
辛溪武心中一駭,難以相信這種事情。
小五是他在村裡很看好的一個後代,沒想到竟然遭到這種事。
“你別急,我讓司機陪你去醫院。”辛溪武立刻喊來了司機。
送走了五媳婦之後,辛溪武略帶歉意地看著曾潤澤,“曾師傅,抱歉了這頓飯恐怕我們得去下館子了。”
曾潤澤倒是沒有心思吃飯,他心中有種不妙的預感,“辛老闆,這個受傷的人,和那位墓主有血管關係嗎?”
辛溪武沉默了片刻,緩緩點頭,“受傷的人是我三哥的第五個孫子。”
曾潤澤立刻只覺得喉嚨發緊,“之前也有你三哥的血脈受傷嗎?”
辛溪武稍微算了算,“這是第六個受傷的了,看樣子也是受傷最重的。”
曾潤澤眼神一眯,立刻覺得事情不對。
天底下哪有這麼巧合的事?那邊老人剛剛安葬,後腳他的子孫後代就厄運纏身!
短短半個月,就有六個人受傷了!
唯一的解釋就是安葬的墓穴有問題!
但是曾潤澤他找不到這個問題。
這讓曾潤澤感覺到了無比的挫敗。
“辛老闆。”曾潤澤的聲音有些低沉,“你有沒有渠道能夠聯絡上那位章師傅。”
辛溪武一愣,“曾師傅,難道……”
“現在這些表現,都證明了你三哥的那處墓穴很可能有大問題,但是現在我卻發現不了這個問題。”
“我想當面請教一下那位章師傅,我到底疏忽了什麼地方。”
辛溪武沉默了片刻,點點頭,“我想想辦法,在淮北商界我也認識了幾個朋友,看看透過他們能不能聯絡上這位章師傅。”
辛溪武拿出手機,開始聯絡自己的那些熟人。
經過輾轉聯絡,辛溪武終於聯絡到了一位叫做朱曉的企業家。
第二天一大早,辛溪武就帶著曾潤澤,親自登門淮水實業。
“辛老闆,這位是曾師傅吧!”朱曉笑眯眯地接待了兩個人,“二位放心,在章師傅那邊我還是有幾分薄面的,想必章師傅會給你們解釋這裡的緣由。”
辛溪武昨天跟朱曉溝通的時候,直接略過了計言的出現,只告訴了朱曉,是章文昌看出了這個墳地的問題。
所以朱曉現在還不知道這個墳地的問題其實是計言發現的。
朱曉安排了公司內的事務之後,就帶著辛溪武二人趕往章文昌的住處。
章文昌本來正在院子裡打太極拳,聽到門鈴響了,開啟門一看,是朱曉帶著兩人來拜訪了。
辛溪武簡單說明了自己的來意。
哪想到章文昌卻露出了為難之色。
曾潤澤看到這個表情,心道不妙,立刻說道,“章師傅,我知道身為風水師,上門討教是不禮貌的行為,但是我實在是想不通為什麼那處明明是風水寶地的墓穴,卻變成了一處凶地啊。”
“請章師傅看在溪腳村無辜村民的份上教我。”曾潤澤說完,直接朝著章文昌施了一禮。
章文昌輕輕搖頭,“這位是……曾師傅,對吧,實在不是我不願意告訴你這裡的情況,而是,我不知道啊。”
章文昌苦笑道,“實話告訴你們吧,你們村子裡那處墓穴的情況,我什麼都不知道。”
辛溪武一愣,“不可能啊?當時那個青年報的就是你的名字!”
章文昌輕輕搖頭,“這件事我知道,當時去你們村子裡的年輕人,是我的一個朋友,他也是一位實力極其高明的風水師,他報我的名字,主要是擔心你們看他年輕,就不相信他,所以他就拿我的名字扯虎皮用的。”
朱曉在一邊聽著,聽到章文昌的嘴裡說出來了“年輕人”,“實力高明的風水師”這些關鍵詞,眼前一亮。
“章師傅,你說的莫非是……”朱曉驚疑道。
“對,就是他。”章文昌怎麼會不知道朱曉說的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