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地下空(1 / 1)
“我現在倒是好奇這裡的風水大陣是誰佈置的了。”計言埋頭稍作思考,心頭卻是有了一個隱約的人選。
如果佈置這個風水大陣的風水師是淮北本地人,那麼只有一個可能的人。
“有這麼一個厲害的風水大陣,難怪這個月老廟會這麼靈驗了。”鄭乾頗為感慨。
他想了想,有些猶豫地回頭看了一眼,“計師傅,要不你稍微等我一會,我也去上柱香?”
“表哥你終於想通了!”鄭琦不知道從哪擠出來一汪淚水,淚眼婆娑地看著鄭乾,“你終於要給我找一個嫂子了嗎?”
看到鄭琦這樣,鄭乾沒由來地一陣惡寒,“算了算了,我們還是趕緊回去吧。”
四人回到了停車場後,各自開車離開。
計言和趙耿宇則是打道回府。
越野車開在路上,突然間計言接到了章文昌的電話。
“章師傅,有事?”
“怎麼?”章文昌沒好氣地說道,“我沒事就不能來找你啊?”
“那當然可以,只不過章師傅你一個大忙人,沒事的情況下可不會找我。”計言打了個哈哈,圓了過去。
章文昌在家裡聽到計言這麼說,遲疑了一下,看著坐在自己對面的訪客,猶豫了片刻後說道,“其實我找你還真的有事。”
“準確來講不是我找你有事,而是一個叫做曾潤澤的風水師想拜訪你。”
計言聽到曾潤澤這個名字,眉頭微微一皺。
他並不認識什麼叫做曾潤澤的人,別說這個人了,他一個姓曾的都不認識。
“計師傅你可能不認識他,這個人是明州的風水師,他是被辛溪武請過來的。”
辛溪武,這個名字計言好像在哪見過。
但是一時半會也想不起來。
“辛溪武又是誰?”計言無奈問道。
章文昌被計言的記性給逗樂了,“計師傅,你前幾天在溪腳村不是差點被打了嗎?”
計言被章文昌這麼一提醒,立刻就想起來溪腳村的那個老者,似乎就是叫辛溪武來著。
“哦,他們啊。”計言的語氣有些冷淡。
畢竟也不能指望計言對一群準備打他的人有什麼好臉色。
章文昌對著沙發對面的曾潤澤做了一個“你看吧,果然如此”的表情。
曾潤澤的臉色明顯有些失落。
“章師傅您怎麼跟他們扯到一塊了?”計言問道。
“你不知道吧,因為你之前在溪腳村看風水的時候報了我的名,前幾天辛溪武帶著曾潤澤來我這登門拜訪,被我給堵回去了。”
“我擔心這事影響你的心情,就沒告訴你。”
章文昌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告訴計言。
“那天之後,那個辛溪武倒是沒再來了,但是這個曾潤澤曾師傅,那可是一天三趟往我家跑,又是送東西又是幫忙搬東西,我這個人就怕這種糖衣炮彈,這不是經不住他的軟磨硬泡,就當一個傳聲筒,來問問你願不願意和他見一面。”
計言顯然也沒料到事情竟然會這麼發展,遲疑了片刻,“章師傅,他要見我做什麼?我跟他好像沒什麼交情吧。”
“而且溪腳村的解決辦法我也告訴他們了,不是讓他們遷墳嗎?”
章文昌看著曾潤澤殷切的目光,只得繼續說道,“他們的墳已經遷了,這件事也已經結束了,只不過曾師傅搞不明白那個地方為什麼會有那麼重的煞氣,所以就想當面像你求教。”
“是的,計師傅,請您一定教教我!”曾潤澤誠懇的聲音透過話筒傳到了計言耳朵裡。
計言稍作沉思,有些詫異,“那個地方的煞氣原因我也已經說了,不是留給那個辛溪武一句話嗎,當時我還說這話是你說的,怎麼,難道他們這都聽不懂?”
章文昌的電話開著擴音,聽到計言這麼說,曾潤澤的臉色一紅,顯然有些掛不住。
計言都把答案給他了,這算是一個開卷考試,曾潤澤都沒能把這道題給解出來。
“計師傅,是天空莫做屋,地空莫葬墳這句話嗎?”曾潤澤問道。
“對啊,這就是那個墳地出現煞氣的原因。”計言說道。
章文昌見兩人對上話了,直接就把手機擺在了桌子上,這樣曾潤澤和計言對話還能更方便點。
“可是計師傅,這句話用在那處墳地上似乎並不合適,這話的意思是無論陽宅還是陰宅,都不要在荒涼的土地上建造,否則會遭遇不測。”
“溪腳村的那處墳地並不是很荒涼,周圍有水有田,算是金水滿堂的福址了,又怎麼會有煞氣呢?”
曾潤澤立刻趁著和計言對話的機會問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
“你說的不錯。”計言點頭說道,“但是這句話還有另一種解釋。”
“天空莫做屋就不說了,天上空蕩蕩的,能直接看到地平線,確實意味著周圍沒什麼人煙,是一片荒地。”
“重點是地空莫做墳,我所說的意思,不是地面上空,而是地下空。”
此言一出,不僅是曾潤澤,就連章文昌也愣住了。
章文昌沒有去過實地,但是單憑照片,他也推測不出那裡遇到了什麼問題。
現在聽到計言這麼說,章文昌有些驚訝。
“計言,你說的地下空是什麼意思?”章文昌拿不準計言話裡的意思。
“就是字面的意思,那片墳地的地下是空的,也許是地下空洞?也許是有裂縫?我也說不準,反正不是很結實的土壤就對了。”
章文昌聞言,嘴張得都合不攏了,計言這話的意思,豈不是說他能夠判斷出幾米深的地下是什麼情況?
計言是怎麼看出來的?
金鎖玉關,過路陰陽,是很神奇。
但是神奇歸神奇,計言這本事已經算是玄幻了。
他是長了透視眼,能直接看穿地下的情況不成?
“計,計師傅你別開玩笑了,我是真心求教的。”曾潤澤此時還是以為計言在生他們的氣,所以隨便拿話來搪塞他。
章文昌瞭解計言,他面色嚴肅地說,“計師傅雖然對你們有成見,但是風水方面,計師傅從來不會信口雌黃。”
“我相信計師傅,他既然說你們那裡的地下有問題,那就絕對不會拿假話來騙你。”
“可是章師傅,”曾潤澤話說到一般,又衝著電話說道,“計師傅,不是我不相信你。”
“我聽辛溪武說了,您當時去看風水的時候,只待了十分鐘不到吧,而且手裡沒有拿任何工具。”
“您是怎麼看出來墳地下的土地有空洞呢?”
曾潤澤實在是想不通。
“難不成您是看出來的?”
曾潤澤還在心裡補了一句,別開玩笑了。
然而計言誠懇地說道,“對啊,我就是看出來的。”
曾潤澤:“……”
章文昌倒是早就習慣了計言的語不驚人死不休,他看向曾潤澤,“曾師傅,計師傅不開玩笑的,你可能覺得難以接受,但是我可以為解釋打包票,計師傅說的絕對都是心裡話。”
曾潤澤看向章文昌,“可是,這也……”
“太離譜了對吧?”章文昌替曾潤澤把話說完。
“倒也不是……”
“沒關係,我剛認識計師傅的時候,跟你一樣的想法,但是和計師傅相處久了,我才知道計師傅的本事那是真的一絕,你以為我說的我不如計師傅,是在和你開玩笑?”
曾潤澤的表情很糾結,但是也說不出什麼話。
他本來就是來求教的,眼下計言拿什麼話來搪塞他,他也沒辦法反駁。
章文昌想了想,突然笑道,“曾師傅,你是不是想知道計師傅這話的真假?”
“那是自然。”
“我倒是有個好辦法,反正那塊墳地已經遷走了,你要是好奇,找點人把墳地挖開,看看下面到底有什麼,不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