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巫蠱娃娃(1 / 1)
只見在前面櫃子上,擺放著一個邪門至極的娃娃。
這娃娃通體血紅,材料似石似玉,在一眾吉祥如意得法器中顯得格外扎眼。
而計言三人之所以面色大變,則是因為這個法器的來歷十分邪門。
“這是南洋的巫蠱人偶。”德清和尚面色陰沉地說道。
傳聞中,巫蠱人偶得祭煉方法十分血腥,德清和尚一個出家人,怎麼能忍得了這種事?
“幾位,覺得我這個娃娃品質如何?”一道陰惻惻的聲音自前方不遠處的桌子後響起。
計言抬頭看向展示這個巫蠱娃娃的風水師,只見這人穿了一身黑衣,頭上還戴著一個足以遮住大半張臉的口罩。
看不任何有標誌性的特點。
“這位閣下,煉製這種法器,是否有傷天和了?”青楓道長蘊藏著怒意問道。
“俗話說的好,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區區一個巫蠱娃娃,又怎麼會傷了天和?”這個神秘人雖然是笑著說的話,但是話裡話外的聲音讓人不寒而慄。
【香精煎魚:臥槽這個娃娃到底是什麼東西啊,怎麼看起來這麼恐怖,我剛剛盯著它的眼睛看了一眼,然後它的眼睛彷彿突然動了一下!】
【DK天下第一:臥槽小黑子你別嚇我啊!臥槽我也看到了,這娃娃這麼邪門的嗎?】
【hauyc:這娃娃到底是什麼東西?】
就連趙耿宇也覺得渾身有些發涼。
“哼。”青楓道長輕哼一聲,不再和他計較,直接到了下一個展示位。
“道長生氣了?”計言有些意外地看這青楓道長的背影。
“阿彌陀佛,剛剛的那個娃娃,應該是用夭折孩童的屍骨製成的。”德清和尚面色悲憫地說道,“南洋邪門的巫蠱娃娃很多,但是最厲害的,還是用夭折兒童屍骨煉製的巫蠱娃娃。”
“這種巫蠱娃娃用來害人,基本無往而不利,所以很多風水師為了利益,甚至去謀害身懷六甲的母親,就為了腹中孩子的屍骨。”
“什麼?”計言驚愕萬分,回憶起剛剛那個巫蠱娃娃的材質。
似石似玉,那有沒有可能是骨頭呢?
想到這裡,計言不寒而慄。
他對人性的惡瞭解的還是太少了。
計言回頭砍了一眼那個展示巫蠱娃娃的人,只見他正抱著雙臂,老神在在地看向四周,絲毫沒把剛剛青楓道長的憤怒放在心上。
見到此情此景,計言眉頭微蹙,他有些想不明白為什麼這個人要這麼做。
巫蠱娃娃這種東西是拿來害人的,正常情況下,這種陰邪法器藏得越嚴實越好。
再看他呢?就這麼光明正大就把巫蠱娃娃擺在桌子上,供眾人參觀。
要知道,在場的風水師可都自詡為正道,就算有些人幹壞事,那也是偷偷幹,明面上還是一個正人君子。
在這樣的場合,出現了這種陰邪的法器,很難讓人揣測這個人的真實目的。
這個人就帶著巫蠱娃娃來這裡,似乎就是來挑釁的!
但是他來挑釁,又為的是什麼呢?計言有些想不明白。
總不可能是想挨一頓毒打吧?
果然,就這麼會的功夫,身後又有一個人怒斥那個神秘人,但是那個神秘人依舊好像事不關己一樣,冷淡地應對。
雖然這個神秘人的行為很古怪,但是並沒有壞了大家參加鬥寶的興致,在後面的展位上,計言四人又看到了很多寶貝。
直播間內,看到如此琳琅滿目的寶貝,直播間的彈幕都已經炸了。
【臥槽,剛剛那個是什麼東西,花瓶嗎?】
【沒見識的東西,那可不是花瓶,沒看過西遊記嗎,那可是觀音菩薩的羊脂玉淨瓶!】
【臥槽真的假的?這東西來頭這麼大的嗎?裡面的水能生死人肉白骨嗎?】
【……我懷疑樓上是個傻子,這東西只是借了羊脂玉淨瓶的吉祥寓意,又不是真的是羊脂玉淨瓶。】
【剛剛那個是什麼東西,怎麼看起來跟我們村口扭秧歌的樂團用的金鈸差不多?】
【那玩意兒就是鈸啊!】
【開什麼玩笑,這東西也能來這裡展覽?難不成也是什麼法器?】
不止是彈幕,就連計言來這裡一趟也覺得歎為觀止。
在書中能看到的法器,都是很知名的法器,像是八卦鏡、山海鎮之類的,這些法器因為能解決的問題很多,普適性極強,所以書中常常見到。
而秦昊海店裡的法器,大都是什麼賣得好就賣什麼,小眾的法器在秦昊海店裡根本別想看到。
而今天的這次鬥寶會,大家都把壓箱底的好東西拿了出來,各種各樣奇奇怪怪的法器應有盡有,饒是計言也獲益頗豐,大開了眼界。
幾人轉著轉著,突然看到了前面一群人圍著一件什麼東西,然後人群還時不時爆發出一陣驚呼。
這些參與打分的評委到了這裡,也不急著接著往下看,而是圍著這件法器,仔細檢視這件法器的所有細節。
計言三人也頗覺好奇,到底是是什麼法器能讓這麼多風水大佬都如此驚歎?
要知道現在來打分的評委,那一個個可都是遊歷半生,見多識廣的風水大師,他們什麼好東西沒見過,竟然會在這裡為了一件寶貝駐足!
計言立刻走了過去,稍微踮起腳,終於看到了人群之內的情況。
結果計言只是看了一眼,就尬住了。
這些風水大佬圍起來的人不是別人,正是秦昊海。
此時秦昊海正紅光滿面,得意洋洋地向周圍的人展示著飛龍在天天然石畫!
“這石畫是純天然形成的,這是天賜之寶啊!”一個老學究手裡拿著放大鏡,仔仔細細一寸一寸地檢查完了這幅石畫。
“大自然的鬼斧神工啊!”無數人同樣驚歎,“竟然能讓這個人遇到,真是走了狗屎運了。”
“什麼這個人,你知道眼前這石畫的主人是誰嗎?他可是秦大師,昨天才破解開了楊公留下的千年之謎。”
“什麼?”
聽聞此言,四座皆驚。
昨天秦昊海破開風水千年謎團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僅僅一個晚上的時間,這個訊息並沒有傳開,所以還有很多人根本不知道這件事。
“楊公的千古之謎,莫非是鷂子山的風水奇穴?”
湘江的風水師很多,對於鷂子山的事自然也很清楚。
“對,昨天晚上我有幸跟著秦大師,在鷂子山的玉溪洞親眼見到了這個千古奇穴,只能說不愧是楊公,能找到這種風水奇穴,還是在千年前,這份實力實在是讓我拜服。”
“楊公的厲害誰不知道?還用得著你吹?要我說,秦師傅才是真厲害啊,昨天就去了鷂子山半天,就解開了這個千古謎團,這份實力和眼界,我看當代能與之媲美的也沒有幾個人了。”
聽到周圍這些人的吹捧,秦昊海受用無比,臉上的笑容十分喜悅,然後他就看到了站在人群后的計言。
秦昊海的臉色立刻變得有些僵硬,當著計言的面被別人吹捧,這也太尷尬了,秦昊海正準備和計言打個招呼,然而計言像不認識他一樣,低頭給這塊飛龍在天石畫打了分之後,就接著去看下一件法器了。
秦昊海這才長舒一口氣,計師傅大人大量,自然不會把這些小事放在心上。
計言雖然來到了下一件法器的展臺,但是此時德清和尚和青楓道長都沒跟過來。
兩位大師的目光也被飛龍在天石畫吸引住了。
他們二人並不知道這個石畫是計言的寶貝。
“秦師傅,你這無事齋裡竟然還有這等寶貝,竟然一點風聲都沒有漏,這保密做得可真好啊。”德清和尚開玩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