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危如累卵,命懸一線(1 / 1)
計言上下打量了楊澤易兩眼,然後就發現了有些不對。
楊澤易的兩眼佈滿了血絲,額頭之上一縷黑氣纏繞。
用傳統一些的詞語來形容,那就是印堂發黑。
這可不是什麼好兆頭。
“計師傅,現在時間到飯點了,我們去吃點便飯?邊吃邊聊?”趙天培連忙說道。
“可以。”計言點了點頭。
趙天培連忙在前面引路,然而計言倒是沒著急走。
他蹲下身,開啟了自己的行李箱,在行李箱中翻找什麼東西。
很快,計言從行李箱裡拿出來了一個長寬約十釐米的小盒子。
計言掂量了一下這個盒子,滿意地點點頭。
“計師傅,這是?”趙天培見計言沒跟上,又繞了回來。
計言笑了笑,把手中的盒子遞給了楊澤易。
“抱著。”
計言簡簡單單說了兩個字。
楊澤易一臉茫然地接過了這個盒子,又茫然地看著計言。
為什麼讓他抱著這個盒子?
看出了楊澤易的手足無措,趙天培笑著說道,“澤易,計師傅讓你抱著,你就抱著,放心吧對你沒壞處。”
楊澤易點點頭,把這個盒子抱在了胸口。
“計師傅,他……”秦昊海低聲問道。
“危如累卵,命懸一線。”計言沉聲說道。
四人上車之後,楊澤易打破了沉默,“那個,計哥,你給我的這個盒子是什麼東西,怎麼抱著它感覺渾身上下都很輕鬆?”
趙天培意外地看了楊澤易手中的盒子一眼,想不到這個盒子竟然也是個寶貝。
“這次去申城用完剩下的邊角料,我看你現在狀態有點不好,你就先抱著吧,這盒子裡的東西應急還是可以的。”
楊澤易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計師傅,那個盒子裡裝的是什麼東西?”秦昊海好奇地問道。
“功德泥啊,顧叔弄多了,沒用完,我想著這也算是好東西,就帶回來了,沒想到現在還能讓楊澤易抱一抱。”計言換了個姿勢躺在後座上。
二十分鐘後,幾人到了一家還不錯的飯店中。
眾人點完了菜,場中陷入了片刻的沉默。
趙天培笑了笑,“澤易,跟計師傅說說你最近發展的怎麼樣?”
楊澤易跟計言也見過許多面了,也沒有多拘謹,就把自己近期的事都說了說。
計言在一旁聽得暗自咋舌。
這楊澤易的這些經歷,如果放到文娛小說裡,那可是妥妥的氣運之子,男主劇情啊。
自從被趙天培發現之後,他就迅速憑藉自己的作品拿了好幾個獎,也迅速在娛樂圈裡打下了一片天地。
“但是就是最近幾天,我不知道為什麼,明明晚上睡的也很好,但是就是沒什麼精神,結果昨天的演出就出事了。”楊澤易說到這裡,面上也露出了一些愧疚。
“我自己出事也就算了,還給公司也帶來這麼大的麻煩。”楊澤易哭笑不得地說道。
“公司這邊都是小事。”趙天培大手一揮,顯然不甚在意,“關鍵是你的問題,計師傅,你可不能見死不救啊。”
計言點了點頭,“先吃飯,吃完飯,帶我去住處看看。”
飯局中間,趙天培還想讓服務員上點酒,被計言直接拒絕了。
飯後,秦昊海要跟著計言湊熱鬧,所以四個人朝著楊澤易的住處趕去。
車輛走在路上,計言看著兩邊的景色,有些納悶。
“趙老闆,這條路好像是去你公司大樓的路啊。”計言對這條路有印象,“你是不是走錯了?”
“沒有。”趙天培說道,“澤易現在的住處就在公司裡。”
計言微微一愣,“住公司?你別是把楊澤易當驢來用吧。”
“話可不能這麼說。”趙天培連忙解釋,“我們公司給旗下這些新晉藝人提供的福利就有免費住宿這一項,在公司裡有五層樓,專門是給藝人做宿舍來用的。”
“對,我之前一直都住在公司宿舍。”楊澤易撓了撓頭,不好意思地笑道。
“現在楊澤易已經出名了,公司這邊正在給他找更好的住處,但是這不是還沒找到嗎?”趙天培無奈說道。
計言恍然大悟,原來還有這種事。
車子停在了地下停車場,計言跟著趙天培和楊澤易來到了宿舍樓層。
不得不說,天水娛樂給藝人的基礎保障是非常足的。
宿舍樓層內裝潢十分明亮,樓道里也擺了許多植物盆栽。
這些盆栽個個生機勃勃,一看就是經常有人打理。
四人來到了楊澤易的宿舍。
開啟門之後,計言看到屋內的情況,瞠目結舌。
“趙老闆,你們這員工宿舍也太豪華了吧。”計言感慨道。
“對啊,所以我其實還有點不想搬出去。”楊澤易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
只見員工宿舍,直接開門之後就是宿舍的客廳,在這裡,廚房、陽臺、沙發、電視應有盡有,而再往前走有一個門,門後是寬敞的兩張床,每張床前還有衣櫃,床頭櫃等等。
“在這裡住的,都是天水娛樂的未來之星,現在對藝人好一點,讓他們對公司也有個好印象。”
“等這些藝人在娛樂圈成長為參天大樹了,能留在天水娛樂最好,就算是合同到期了,單飛了,起碼對在天水娛樂這裡生活的回憶是甜的。”
趙天培毫不掩飾自己的用心,大大方方地說道。
計言點點頭,就是這種眼光長遠的生意人,才能帶出來天水娛樂這麼一個巨無霸大公司。
“秦師傅,你先看?”計言看了一眼身旁的秦昊海,此時秦昊海已經拿出了羅盤,像模像樣地在屋裡看起了風水。
“一時手癢。”秦昊海尷尬一笑,“在計師傅面前獻醜了。”
計言笑了笑,沒有在意。
剛剛他已經簡單看過了房間的佈局,房間的各種物品佈局都中規中矩,說不上好,也談不上差。
總而言之就是很方便生活,這種佈局在風水上沒有什麼不良的影響。
但是計言又用自己的能力觀察了一下屋內的氣場,此時屋內的氣場也十分正常。
計言看到這些情況之後,面色如常,又看向秦昊海。
五分鐘後,秦昊海尷尬一笑,“計師傅,你看出來什麼了嗎?我這學藝不精,實在是看不出什麼子醜寅卯來。”
計言抿著嘴,走到了陽臺邊,一把拉開了陽臺上的窗簾。
此時的窗外陽光明媚,窗戶正對著天水娛樂門口的花園廣場,景色也很不錯。
“咦?你們是?”突然一道聲音從門外傳來。
一個楊澤易的同齡人從門外進來之後,看到了計言和秦昊海,納悶地問道。
然後他就看到了正在屋內收拾東西的楊澤易。
還有跟在計言身後的趙天培。
“趙——趙總!”這個年輕人驚愕地看著趙天培,渾身上下立刻繃緊,看起來十分緊張。
趙天培的兇名由此可見一斑。
“這是我的室友,沈少華。”楊澤易給幾人介紹道。
趙天培“嗯”了一聲,沒有把這個沈少華放在心上。
沈少華也很知趣,站在旁邊一聲不吭,免得打擾趙天培的大事。
“你平日裡在哪工作的?帶我們去你工作的地方看看?”計言看向了楊澤易。
楊澤易點點頭,帶著幾人離開宿舍樓層,來到了自己平日裡創作的琴房。
“我平時白天都在這裡寫歌,偶爾會去錄音室錄歌,晚上的話就在宿舍裡住。”
楊澤易簡單的把自己的行程都告訴了計言。
計言沒有說話,走進琴房。
琴房裡的佈置很簡單,只有一張桌子,桌子上擺著紙筆,桌子前有一把椅子,一旁的櫃子裡擺放著一把吉他。
在桌子的右手方向,是一臺鋼琴,鋼琴上還散亂著幾張白紙,上面寫著亂七八糟的音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