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定罪量刑(1 / 1)
計言用手撥弄了兩下巫蠱娃娃,心中頗為感慨,這麼好的一塊木頭,竟然被做成了如此陰邪的法器。
青楓道長鬆了一口氣,看向計言的目光多了一絲感激。
“這次真是麻煩計師傅了,不然我這條老命可就交代在這了。”青楓道長慢慢從床上坐起,充滿了劫後餘生的慶幸。
而此時,眾多仍然一臉懵的護士和保安才從震驚中反應了過來。
剛剛他們只聽到了一陣悶雷聲,然後就看到了屋內的娃娃炸開了。
他們以為這只是這兩個神棍提前準備好的道具,現在的騙子都這麼敬業了嗎?
這又是什麼新型的行騙方法?
就在此時,小女孩的父親走到青楓道長面前,“道長,這……”
青楓道長擦了額頭上的汗珠,露出了消融,“幸不辱命。”
一陣猛烈的咳嗽聲從一旁傳來,只見昏迷的小女孩渾身開始抽搐。
“道長,這——”小女孩父親驚呆了,不知所措地看著青楓道長。
“看我幹什麼?”青楓道長眉角一揚,“外邊那幾個護士,還愣著幹嘛,趕快進來啊!”
護士這才走了過來,開始檢視小女孩的情況,最後發現小女孩只是嗆到了口水。
護士連忙幫小女孩咳了出來,然後令所有人都大吃一驚的事情發生了。
理順了氣之後,小女孩竟然醒了!
這一情況違反了所有護士的醫學常識。
之前小女孩的各項生命體徵都十分微弱,而且找不到病因,似乎馬上就要命不久矣了。
而現在,看著監控器之種的各項生命體徵資料,這個小女孩除了還有些虛弱之外,已經完全康復了!
從一個重傷垂死的病人,到現在一個活蹦亂跳的活人。
這中間,就只隔著一場作法。
護士們滿臉驚駭地看著青楓道長,心中卻是翻江倒海。
難不成這個白鬍子道士真有令死人復生的能力?
護士長此時走到了門外,滿臉鐵青地看著屋內的情況,“你們幹什麼呢?在這裡擺龍門陣?”
護士長以為這些小護士在這裡聊天,尤其是剛剛才引起了整棟樓的眾怒之後,還能這麼若無其事,這讓護士長頗為憤怒。
“護士長。”一個小護士走到護士長身邊,“那個孩子她的生命體徵已經完全恢復正常了。”
“什麼?”護士長一驚,立刻走過去看了一眼儀器。
“這件事太奇怪。”護士長說道,“我立刻聯絡孩子的主治醫生,讓他來看看是什麼情況。”
於是又一個醫生連夜從家裡趕了過來,當他來到病房看過了小女孩的情況之後,也是嘖嘖稱奇。
在知道了整件事的經過之後,就連醫生也震驚了。
他學醫三十餘載的知識都受到了挑戰。
然而醫生和護士們怎麼想的根本沒人關心。
小女孩父親直接跪在了青楓道長面前,對著青楓道長磕了兩個頭。
“多謝道長救命之恩,今後我們一家一定報答道長的恩德。”
“報答的事就免了。”青楓道長擺手說道,“沒什麼事我們就走了。”
說完,青楓道長用盒子將桌子上的巫蠱娃娃殘骸裝好,然後指著床上被巫蠱娃娃流出來的紅色液體染紅的床褥說道,“這些東西你們直接拿去燒了,這上面的汙漬洗不掉的。”
隨後,青楓道長和計言悠然而去。
而樓道里的人看到青楓道長有這本事之後,紛紛開始動了心思。
當天晚上,小女孩的父親幾乎成了整棟樓的大明星,很多人都來這裡詢問他關於青楓道長的事。
這些病人家屬都希望透過做法來拯救自己的家人,所以對於青楓道長無比好奇。
小女孩的父親也不知道怎麼說,只能如實告知他們,青楓道長就在城外山上的三清觀裡清修。
……
青楓道長和計言離開了醫院,倒也沒有急著回家,他們現在還有另外一件重要的事要做。
找差猜算賬!
差猜利用巫蠱娃娃謀害秦昊海和小女孩的事已經暴露了,現在青楓道長手裡更是已經有了證據。
這下就算是差猜也抵賴不得了。
此時的差猜正在屋裡得意洋洋地準備睡覺,他看了一天樓下的幾個把門的道童,輕蔑一笑。
他根本不覺得這些道士有本事把他佈置的後手找出來。
等到明天,他就能看到秦昊海身死的訊息了。
差猜眼光惡毒的想著。
“呵,只要殺了這個秦昊海,我在這個國家也就站穩腳跟了,那些富豪們也能相信我的本事。”差猜輕輕笑道。
就在此時,差猜的房門突然被敲響了。
他開啟房門,就看到了那幾個道童又來了。
“呵。”差猜臉上露出了輕蔑之色,“你們怎麼又來了?難不成還想讓我報警?還是說我現在就聯絡我國的使館,讓他們出面。”
“別裝了。”青楓道長冷笑著走了過來,手裡還拿著一個黑盒子。
差猜一看到這個盒子,立刻臉都綠了。
這盒子還是他從南洋帶過來的,專門放巫蠱娃娃的,他怎麼會不認識?
青楓道長一點頭,幾名道童立刻走過來拿下了差猜。
隨後,這些道童就押著差猜下了樓,然後坐車不知道去哪裡了。
“道長,接下來這個人要怎麼辦?”計言問道。
“接下來我們會按照法律,來給他定罪。”青楓道長泰然說道。
“什麼?”計言嘴角微微抽搐,“按照法律?”
按照哪門子法律!法律哪有規定這方面怎麼判的!
“對,剛剛那個差猜已經涉嫌了故意殺人罪未遂,意圖謀害兩人,情節極其嚴重,最起碼也要是一個無期。”
計言呆愣了片刻,想了想,這樣判罪確實沒什麼毛病。
差猜確實已經觸犯了故意殺人罪,然而計言還是覺得有些魔幻。
“只不過法院不認我們的證據,所以我們只能自己判,回頭跟上面的特殊部門打一個招呼就好了。”青楓道長說道,“至於這個人,等回頭隨便找關係弄一個監獄把他丟進去一輩子就行了。”
計言聽得嘴角直抽,然後想起了王傳信。
“那道長,王傳信這個人知道嗎?”計言問道。
“就是那個在淮北大學新校區絞散了文氣,然後偷到隔壁小區的人吧。”青楓道長說道,“我對計師傅的這件事有所耳聞。”
“對,這個王傳信犯下的事如果要判,要判多久。”
青楓道長稍作思考,“盜竊罪,危害公共安全罪,如果你們學校有國家重大科研專案,那甚至還可以定一個危害重大專案罪。”
青楓道長侃侃而談道,“就王傳信做的那些事,如果被抓到了,關他個十年都算少的,只是可惜我們沒有警方那麼大的能力,抓不到他。”
計言聽得一愣一愣的,良久之後,他小聲問道,“道長,你是不是學過法律?”
“你怎麼知道?”青楓道長一愣,笑眯眯地說道,“實不相瞞,貧道二十多歲的時候,也曾經進入五道口大學就讀,學的就是法律,那可是五十年前啊。”
青楓道長的眼神迷離,像是陷入了回憶之中。
計言聽得有些牙疼,看不出來眼前的青楓道長竟然還是一個學霸。
“其實不止我,德清那個老傢伙之前也去讀過一個大學,中關村文理大學,當時他的成績還挺不錯的,好像年年拿獎學金,不過憑他老傢伙的身家,獎學金給他也真是餵了狗了。”
青楓道長毫不在意地隨口編排德清和尚,看得出來這兩位的關係真的極好。
就在計言快要被這兩位的事蹟打擊到自信心時,青楓道長突然又狀若無意地說道,“你小子也不必覺得我們兩個太厲害,當時我們都是透過特殊渠道進去的,不像你是靠自己的實力考上的淮北大學。”